“媽,把她趕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安山山猙獰著麵容衝梅宜彩喊道。

梅宜彩立刻就要上前,安言希抬起手製止道,“不用那麽麻煩,我馬上就走。”

“山山啊,你要好好養傷哦。健健康康的活下去,隻有這樣我才能一點點的把你付諸在我身上的痛苦討回來。”

“你以為我不想向你討回來嗎?”

安山山渾身顫抖,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聞聲,安言希大笑起來,笑的眼角飆出了淚花。她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安山山,“你瘋了嗎?你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你自找的,與我何幹?如果不是你像條瘋狗一樣盯著我,我也許真的會把你當成空氣。”

“可惜啊,你太愚蠢。所以,今天你躺在這純屬是活該。”

“你少顛倒是非,是你一直故意針對我,擋我的路!”

“嗬,隨你怎麽說,反正都改變不了你輸了的事實。”

安言希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她走後,安山山的情緒壞到了極點。下體的痛也跟著嚴重起來,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梅宜彩在她身邊努力的安撫著,“山山,千萬別生氣,安言希那賤人就是故意的。她巴不得氣死你呢,我們可不能上當,會影響你康複的啊。”

安山山恨意十足瞪著窗外,牙齒咬的吱吱響。

“媽,你去隔壁病房把梁媛叫來。就說我同意了。”

“梁媛?”

“快去啊!”

安山山怒吼,梅宜彩忙點頭。梁媛聽到梅宜彩的話後並沒有著急來,而是慢悠悠的喝了杯茶才過來。她要讓安山山多體驗一下“恨之入骨”的感覺。

“山山,我就知道你會想通的。”

梁媛輕笑,像是一隻高貴的白天鵝般坐在病床前。

“你說,我們要怎麽做才能快速的除掉安言希。”

“這個要看我們願意冒多大的險了。”

叮鈴~

梁媛收到一條信息,她迅速打開查看,看清楚內容後無聲的勾起一抹微笑。

“山山,你知不知道這些天你一直被人監視著。”她道,語氣裏藏著不易察覺的笑。

安山山聽到說這話沒有太驚訝,連想都沒想就猜到了監視她的人是誰。

“是安言希吧?她剛才來了,狠狠的羞辱了我一頓。”

“那個女人表麵上一副善良的模樣,實則內心比誰都醜陋。程厲庭就是被她這幅樣子給騙了才會不要我,不然我早就是程家的少夫人了。”

梁媛氣憤難平,一張精致的麵容布滿怒火。

安山山苦澀的笑笑,“她的手段可真是厲害,我算是見識了。”

“山山,我有個計劃,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梁媛開口說道,“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麽敢不敢的。”

安山山顯得很平靜。

梁媛抿了抿紅唇,緩緩開口說道,“安言希的根基已經很深了,我們想徹底清除她必須來炮大的。”

“你試想一下,如果程厲庭這個時候突然去世了。誰最有嫌疑?”

聞聲,安山山眸中瞳孔不斷放大,“你想幹什麽?難道想對程厲庭下手?”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那個男人心裏都是安言希,何曾有過我一點點的位置,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去死。反正……”

梁媛說到這話鋒一轉,“你就說敢不敢做吧?隻要程厲庭一死,我們再用些手段把髒水潑到安言希身上,到時候就能坐實安言希的罪名。”

“萬一失敗了呢?”

安山山擰緊眉頭,沒忍住說了句。

“下場會比這更加淒慘嗎?”頓了頓,梁媛又繼續說道,“我爸的事情你一定也知道了吧?”梁媛自嘲的笑笑。

安山山點點頭,“知道。”

當時她知道後還想著要去找梁媛當麵幸災樂禍呢,結果還沒來得及去自己家就出了事。

“你以為我爸是怎麽進去的?”

“不是……”安山山本想說“偷.稅.漏.稅”,結果話到嘴邊又覺得不會這麽簡單。轉而問道,“是安言希設計陷害的?”

疑問的句子卻說得無比肯定。

她想,這也是除了程厲庭外讓梁媛那麽恨安言希的原因吧。

梁媛冷哼一聲,眼底翻滾著滔天的恨意,“對!就是安言希和程厲庭聯手一起做的,否則以我爸爸的本事怎麽可能輕易倒台。”

“等等……你說什麽?程厲庭不是在昏迷中嗎?”

自從程厲庭昏迷後安山山就沒再朝他身邊湊了,因為昏迷的程厲庭在她麵前已經失去了所有價值。自然也就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的道理。

“對,你還不知道。他已經醒了,還是我爸告訴我的。不過他並沒有公開,應該是想在暗中一個個除掉自己的敵人。”

梁媛眸光變得異常鋒利,隻要一提起這件事情就恨不得讓安言希和程厲庭一起去死。

這樣才能讓為他爸報仇。

“昏迷中的程厲庭我們都不一定成功,更別說已經醒了的程厲庭。”

安山山眼底身材黯淡幾分,程厲庭在她心裏的形象幾乎和天神一樣,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傷得了他。

“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呢?”梁媛唇邊緩緩勾起一抹弧度,“山山,隻要我們認真仔細的商討一下計劃,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總比現在什麽都不做要強。”

“如果成功了,那安言希的下場一定很慘。”

“對!”

兩個女人到此徹底成為一體,她們都在為同一個目標努力。

梁媛給阿山打了電話,在電話裏她要阿山幫她密切注意程厲庭那邊的動靜。

阿山沒有一點猶豫就答應了。

不光如此,他還準備送給梁媛一份大禮。

——程氏集團。

兩天後。

程氏集團遇到了阿山給的第一個難題。

那些原本給程氏旗下一家大型服裝廠供貨多年的供貨商們突然提出要解約。

更為麻煩的是程氏當初給他們簽的裏標明了一條。

“甲乙方任何一方都可以隨時提出解約的要求,且不需要賠償分文。”

程氏之所以會立下這項條款是覺得那些供貨商們永遠不會提出解約的要求,因為程氏是目前為止價錢給出最高的一家。

而有了這項條款帶給程氏的利益則是他們可以隨時換掉某位不滿意的供貨商。

這實際上算是一項霸王條款。

可那些供貨商們依然願意為了得到更高的價格簽下合同。

安言希神情凝重,翻看著供貨們發來的解約合同,頭也不抬的問,“查清楚原因了嗎?這些供貨商最短的也和程氏合作五年了,不會無緣無故的要解約。”

米高低下頭,道,“阿山的公司同意給那些供貨商高於我們百分之十五的價格。”

“百分之十五?”安言希皺眉,“總共算下來可是一筆巨額啊!阿山為了對付我和程氏真是舍得下血本!”

“安總,還有一件事情。”

米高有些猶豫的開了口。

“說。”

“阿山已經放出話了,隻要從我們這跳槽到他那的員工薪水都多加百分之十五。而且……年終獎翻倍。並且保證以後的每年都如此,絕對不以任何理由降薪。”

“嗬,他是想虧死嗎!”

話落,安言希突然反應過來,“他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啊。掏空我們程氏,再趁機受夠,到時候他掙的會更多。”

“安總,我們現在要怎麽做?那些供貨商我都一一見過了,是鐵了心要離開。”

“想到了,百分之十五確實很誘人。如果我是供貨商也會忍不住離開的。”

安言希眯緊眼眸,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者桌麵,“米高,要走的供貨商我們是留不住了。除非我們也提高價格,可那樣我們會虧損的更多。你去看看現在還有沒有願意和我們程氏合作的供貨商了,工廠那邊絕度不能斷貨。”

安言希冷靜的吩咐著。

她就不相信阿山能把這世界上所有的供貨商都攬過去。

那樣在沒掏空程氏之前他自己的資金就空了。

“好的。”

米高低頭答應,但卻沒有和往常一樣立刻轉身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猶豫著。

安言希的心向下沉了沉,“還有什麽事情,一起說了吧,我撐得住。”

“已經有很多員工遞交了……辭呈。”

“公司會受到影響嗎?”

這是一句廢話,安言希知道,可還是想問一問。

米高點頭,沒有說話。

安言希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逐漸龜裂,她露出的笑容有些牽強,“讓人事部準備重新召新人,快速培訓上崗。”

“安總,我們完全可以不讓那些員工離開的。勞動合同上寫的很清楚,沒有重大意外不的無故離職。”

“如果你想離開一個地方,結果卻無法離開。那你以後在那待的會開心嗎?你不會開心,所以你的工作和你的責任很快就會被丟棄。所以,我不讓他們走隻會讓彼此都不開心,到時候工作上很有可能會集體出現失誤,我們的損失就不隻是一些員工了。”

她寧為瓦全,不為玉碎。

“我明白了,安總。事情也沒那麽糟糕,按照我們程氏的規定,遞交辭呈兩個月後才能離開。這兩個月夠我們培養一批新人。”

米高難得的會安慰人。

安言希的笑容裏多了幾分真心,“辛苦你了,晚上請你吃飯。”

“……好。”

米高本想拒絕,轉念想想自己這樣可能會有些不近人情,也就同意了。

這一天,米高和安言希兩人都十分忙碌。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

“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西餐廳,我們一會就去那。”

“好,剛好我可以給你匯報一下今天的工作內容。”米高一邊走一邊說道。

安言希停下了腳步,好笑的說道,“米助理,你真是個好員工。在領導沒要求的情況下也能這麽積極主動。”

“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真要給你漲工資了,否則難保阿山會不會對你動壞心思。”

“就算動,他也沒本事把我挖走。”

“這話我喜歡聽。”安言希低首淺笑兩聲,無形中和米高之間的感情又深了一些。

這些日子米高可以算是她的全能小幫手,各種疑難雜症他都可以解決。

這麽想著,安言希突然就不受控製的想起了程厲庭。

他一定和自己一樣,曾經欣慰過能有米高這麽一個優秀的助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