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能查出什麽?”
蘇淩風聲音冰冷,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情緒。
“你的意思是……”
“我一定會親手找到幕後真凶!”敢對宋星光下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安言希抿了抿紅唇,看向蘇淩風的眼神多了些疑惑,他們兩個的關係原來這麽好?
之前宋星光因為他拒絕出演“美人”角色的時候安言希以為她們之間的關係很惡劣呢。
現在看來他們兩人之間應該有很多故事。
“淩風,我們一起查。星光也是我的朋友,她受傷的事情我沒理由置之不理。”
安言希上前一步,語氣堅定。
蘇淩風回頭看向她,“好,謝謝你嫂子。”
“客氣。”
有了同盟後,兩人親自到了劇組,想在事發點找到點什麽蛛絲馬跡。
在事情還沒有一點眉目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一件震驚所有人的事情。
跟在宋星光身邊的小助理突然“死亡”。當時她正在幫忙處理宋星光住院後的繁瑣事件,據別的員工說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因為事情太多,公司又不允許在這個關鍵時刻請假。
這件事情像是秋日裏的驚雷。
在網上掀起一陣風波。
晟銘娛樂公司的形象徹底跌入穀底!
然而,蘇淩風和安言希卻覺得“小助理死亡”的背後絕對不簡單。
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巧合,宋星光前腳剛出事,她的助理後腳就出事了。
安言希不動聲色的看著網上的評論,“網友們都在討伐銘晟和程氏。再這樣下去恐怕程厲會吃不消。”
這兩件事情來得都太突然。哪怕是程厲庭這種身經百戰的男人也很難輕鬆解決。
“嫂子,應該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星光。”
蘇淩風眼裏泛著冷光。
“不見得,也許是針對我和厲庭的,畢竟誰都知道星光是晟銘旗下的藝人。她出了事,我和厲庭乃至整個程家都逃不掉幹係。”
安言希百思不得其解,這兩件事情後的主謀到底是誰呢??
難道是……
調查陷入了瓶頸。
安言希和蘇淩風費勁心思也沒得到一點證據。
兩天後。
安言希收到了一個快遞,此時她正和蘇淩風在一起討論下麵的方向。
快遞打開,一隻黑色的錄音筆靜靜的躺在裏麵。
兩人心照不宣,都猜到這隻錄音筆裏一定有什麽重要的內容。
按下開關,死去的小助理的聲音在錄音筆裏響起,“我幫你的話有什麽好處?”
安言希和蘇淩風秉著呼吸等著對方的話,然而,在對方即將說話的時候,安言希手上的錄音筆突然之間發出劇烈的電流聲。
將男聲全部的遮蓋。
一陣陣的電流聲響過後。錄音筆便沒有了聲音。
無論安言希怎麽按動上麵的按鈕,錄音筆依舊沒有什麽反應。
看著手裏的錄音筆,安言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線索……斷了。”
然而,蘇淩風卻不是這麽看的:“不,線索就是它!”
安言希:“怎麽說。”
蘇淩風從安言希的手中拿過錄音筆,
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不管是誰把這個錄音筆送過來,但是,這個機會,我是不會放過的。”
“啊??”
蘇淩風將錄音筆小心的收了起來,半闔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然後,抬起頭,看著安言希:“我去做一件事情,”
扭頭,看著**的宋星光,說道:“星光,就暫時交給你來照顧了。”
安言希:“嗯,”
而此時在晟銘影視娛樂公司的外麵,
一對中年夫婦正拉著白色的橫幅,在公司大樓外哭喊著。
大大的橫幅上麵,用鮮紅的紅色,寫著:還我女兒。
在中年夫婦的一周。圍著的拿著攝像機拍照的記者,時不時的還有路過的好奇路人。
而,每當有一個路人經過的時候。
中年夫婦便會十分激動的大聲哭喊著:“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死的好慘啊。天殺的喲。這個公司吸血啊。”
剛下車的程厲庭被門口的動靜吸引,投去一個蔑視的目光。
“將這對夫婦請到我的辦公室,我有些事情要跟她們談。”
身後的林顏朝著夫婦的方向看了一眼,低聲應到:“是。”
另一邊,出了醫院的蘇淩風,並沒有回家,而是開著車來到了一家網絡公司外麵。
徑直的走進了大廳,走向了專屬電梯,在電梯關上門的時候,對著麵前的助理說道:“把七黑叫來。”
一切都在暗地裏麵進行著,
表麵卻是風平浪靜。
但是,在醫院的安言希卻是知道,這件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
安言希望著**的宋星光,輕輕的歎氣。
許是感覺到了安言希的反應,宋星光的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
而這一幕並沒有被安言希看到。
一聲又一聲的歎息在病房內響起。
安言希心有所想的望著窗外,忽然之間,從窗外路過的一個人影吸引了安言希的目光,在片刻的震驚過後,安言希起身,追了出去。
前方的人影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安言希,在醫院的走廊裏漫無目的的走著。
忽然之間,步伐突然加快,
安言希心頭一驚,連忙追了上去。
前方的人影拐了一個彎,安言希也急忙的跟著拐了彎。
但是,出現在安言希麵前的隻有一堵牆。
原本在安言希前方的人影憑空消失。
而。身後,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安言希回頭,望著來人,平淡的說道:“找我過來幹什麽?”
趙莞兒溫婉一笑看著安言希:“沒什麽。就是過來給你送個東西。”
“送東西?什麽東西?之前的錄音筆,你送的?”
安言希挑眉,警惕的看著麵前的趙莞兒。
趙莞兒卻是不理會安言希的警惕,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來一份文檔。遞給了安言希。
“這是那個小助理背後做的手腳,”
安言希半信半疑的從趙莞兒的手裏接過那份文檔。
趙莞兒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可能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想說的是,之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我有多傻了,所以,我這次是來找你道歉的,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諒我,隻是想做一些事情來彌補。”
安言希抬眼,打量著趙莞兒。
這是第一次,安言希和趙莞兒心平氣和的談話,也是安言希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趙莞兒。
五官看起來讓人很舒服,有一種古典的美。不勾心鬥角的時候,身上的氣質是很好的。衣品也不錯,
一陣秋風吹過,帶來些許的涼意。
安言希看著趙莞兒同樣單薄的身體說道:“醫院旁邊有家不錯的咖啡廳。”
“謝謝。”
…………
坐在溫暖的咖啡廳裏,安言希喝了口散著熱氣的可可,“你怎麽會
怎麽會突然之間就對我放下了敵意,突然之間幫助給我?”
趙莞兒苦笑著,“我知道,你心裏一定是有很多疑問,對我也是有很大的警惕的,是這樣的。”
一個月前。
在綁架小扇兒的時候,如陳雅茵說的那樣。
他們隻是將小扇兒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並沒有虐待小扇兒。
小扇兒也不害怕,還和前來看人的趙莞兒聊起了天。
小扇兒:“姐姐,我認識你,和奶奶走的特別近的姐姐。”
當然,趙莞兒並沒有理會小扇兒,
小扇兒不死心,跑到她的麵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麽純真的看著趙莞兒。
一字一句。童言童語的說道:“姐姐,其實,你長得很好看,我特別喜歡你的長相,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但是呢,你為什麽會走到這樣呢?”
甚至還扳著手指,一句一句的舉例,每舉一個例,便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姐姐家裏條件很好,奶奶也說過姐姐才藝很多。”
“第二,姐姐長得好看,喜歡姐姐的人也一定很多。”
“第三,姐姐家裏隻有姐姐一個獨生女,和小扇兒一樣,姐姐也一定十分受寵愛,”
舉完例子,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趙莞兒,有些沉重的說著:“那麽姐姐這麽優秀。因為綁架的話。不管姐姐有多優秀,多會被別人罵的吧。那麽,姐姐的爸爸媽媽肯定會十分傷心的吧。”
這些話,像一個重拳一樣錘在了趙莞兒的心裏。
是啊,如果,自己因為綁架而坐牢,那麽,爸媽該多傷心啊。
他們又該怎麽辦呢?
小扇兒並沒有停下,繼續說道:“姐姐。你喜歡我爸爸,對吧。但是呢。我們老師說過,如果你喜歡一個人,看見她開心,你也會開心。現在爸爸和媽媽很相愛,如果姐姐真的喜歡我爸爸的話,看到爸爸開心,姐姐也是很開心的。”
小孩子是一張白紙,有著最清明的眼睛,對事情的看法往往是最簡單的,也是最透徹的。
“姐姐。即使你還是想和媽媽搶爸爸,那姐姐就沒有想過,我的爸爸如果真的和姐姐在一起了,那麽爸爸不喜歡姐姐,姐姐是不會開心的。”
…………
趙莞兒歎氣。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安言希:“安言希,你知道嗎,我有多羨慕你。”
安言希挑眉:“羨慕我?”
趙莞兒:“是啊,你有一個這麽好的寶寶,也有厲庭愛你。這些都是我曾經幻想過的生活。”
安言希笑而不語。
她的事情,有些趙莞兒並不知道,而,安言希也不會說出口。
趙莞兒繼續說道:“小扇兒的話,在那天突然點醒了我,是啊,我有這麽好的條件,什麽樣的男人我不適合呢,為什麽要和你搶厲庭呢。也許隻是我的不甘心吧。”
“不甘心被我超過,不甘心瞧不上你的我擁有著這麽優秀的男人。”
安言希笑著替趙莞兒說出了趙莞兒沒有說出的話。
“是啊,就是不甘心。我最初喜歡上程厲庭的時候,是一次聚會,我來了生理期,而程厲庭剛好經過,將西裝外套脫下給我解了圍。其實現在想想,那個時候,他可能隻是知道,我爸爸和蘇阿姨關係好,蘇阿姨拜托的吧。在加上,後來,程厲庭一次次的忽略我的好意和情意。也許,我追求程厲庭隻是想把他降服。”
趙莞兒歎了口氣,認真的注視著麵前的安言希:“我要走了。我要去美國進修,過我自己的人生,但是我也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對你造成了多大的影響,所以,當這件事情出來的時候,我便托爸爸調查到了這些,這個,當做我的歉意,請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