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的宋星光威亞事件。以及小助理的父母喊冤事件,用時間作為穿插點。一條一條詳細的介紹著每個事件。
最後是自己的猜想:我覺的是有人要對晟銘下手,才會一次次的製造熱搜,潑髒水給晟銘,好達到晟銘利潤受損的目的。
因為分析的頭頭是道,所以便被頂到了熱搜榜。
自然也引發了不少的評論。
【其實很多細節都能看出來,晟銘是一個專注於製造藝人的公司,公司本身的紅黑太多,反倒不利於藝人的成長,這肯定是一個商業陰謀啊。】
【你們有沒有注意啊。每次的新聞都是爆程厲庭或者是安言希的一些私事,但是後來這些瓜都會被各種證據石錘。這不就是潑黑水嗎。】
【我舅舅是炒股的,他說一旦公司出現了負麵.新聞,無論是公司,或者是公司老板的私事。隻要是負麵的,那麽公司的股份就會下跌,他們股民就會受損,而一些有內部的,就會趁機收購。】
當然,有為晟銘說話的聲音,自然也有不好的聲音。
【都不知道你們在洗什麽。這次的宋星光事件視頻和醫院的圖片都被報出來了。還在這陰謀論。不就是晟銘虐待人。】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過了高考,上了大學,畢了業,一腔熱血走入了社會,便落入到了這些人的魔掌裏麵。】
【我上次從晟銘經過的時候,那對兒夫婦哭的,我一個大男生都看不下去了。】
安言希一邊瀏覽著網上的留言,一邊在小本本上記著。不一會兒,小本本的已經被記滿了。
“夫人在寫什麽?”
程管家好奇的走了過來。
安言希頭也不抬的繼續寫著:“寫一些留言。”
“留言?微博的留言?”
“嗯。”
安言希也許是抄累了,看著手裏已經被記滿好多頁的本子。
問著程管家:“程管家,你說,這些事情,明明事實真相是什麽都不清楚,他們為什麽會用最惡毒的語言甚至是最惡毒的思維去看待呢。”
程管家順著安言希的視線瞄了過去。
公正漂亮的小篆字寫著【我他媽,我早就說了這些有錢人不就是不把別人的命當一回事,你們還在這為這些有錢人說話。嘖嘖嘖。】
程管家歎了口氣,搖頭說道:“夫人,在網絡上能夠說出來這些話的人,一般都是現實生活中過的不如意,所以在網絡上看到一些美好的事物,內心就會妒忌,而當有一天這個美好的事物突然被別人罵。這些人便會跳出來。”
“也是。畢竟網絡上的事情,他們不用負責。也並沒有人會去監管他們的話。”
安言希聽完程管家的話後,有些無力的說道。
程管家一愣,慌忙的解釋道:“夫人,你不用為網上的這些事情擔心的。這些事情,過一段時間,事實就會浮現出水麵的。”
安言希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拿著小本子:“程管家,你幫我找一套適合重大又嚴謹的場合穿的衣服。你放心,這些事情我沒有放在心上,我怎麽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傷心呢。”
“嗯。”
下午三點。
安言希穿著一身的女士西裝坐著程管家的車來到了晟銘影視娛樂的門口。
而在門口,已經有了很多的人以及很多的記者。
這些記者將門口圍的水泄不通,
當一輛高調的豪車停在門口的時候,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從四麵八方投了過來。
而當安言希在程管家的攙扶下從豪車上下來的時候。
一瞬間,原本圍著大門的記者拿著話筒,舉著攝像機。擠在安言希的麵前。
七嘴八舌的問著:“程夫人,你對這件事情是怎麽看的?”
“程夫人,網上有人說,你對宋星光出事情絲毫不關心,甚至還有些開心,但是你和宋星光不是很好的朋友嗎?”
“程夫人,請您回答一下我的問題,這次的小助理死亡事件你是怎麽想的。
“同樣身為父母,你能理解他們失去孩子的內心嗎?你就沒有一點情緒波動嗎?”
這些記者將前進的路全部的堵著,安言希和程管家完全沒有辦法前進一步。
很快。從公司裏麵跑出來好多的保安。將這些等著安言希回答問題的記者攔到一邊,硬生生的擠出來一條路。
安言希摘下臉上的墨鏡。
傲視的看了他們一眼。勾唇一笑:“這些事情,各位皆可以在一會兒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提出,現在,不方便回答。”
說完,她轉身,在簇擁下朝著公司走去。
身後依舊還有不死心的記者追著問:“程夫人,程夫人!”
進入到了公司內部,擁簇在安言希周圍的聲音才消失,安言希的身邊重新的恢複了安靜。
林顏早就在電梯那裏等著安言希了。
“夫人,總裁在辦公室。”
“嗯。下午的會議是怎麽回事”
“下午的會議,總裁會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清楚的交代給大眾。至於總裁具體是什麽安排。我也不知道。”
很快,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空無一人的招待廳。此刻坐滿了記者。
而坐在最前排的是本市最大的幾家報社。
也是本市甚至是國家內最出名的報社記者。
在記者落座完畢後。
閉著的大門被由內而外的打開,一身高級定製黑色西裝的程厲庭牽著同樣式高級盯著黑色女士西裝的安言希出現在了大廳內部。
從容不迫的一步步朝著最中間的發言台走去。
身後,跟著晟銘股東會的股東。
安言希和程厲庭方一入座,聚光燈便打在了二人的頭頂,攝像機的閃光燈也亮起。
程厲庭拿起話筒,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便通過話筒傳了出來。
“首先,歡迎各位來參加晟銘影視娛樂公司的記者招待會。其次,這次的記者招待會的主題也是十分的明確——針對前一段時間的公司藝人威亞事件以及小助理死亡事件,在這還請各位記者看一段VCR。”
說完拍怕手。
林顏心領神會。按下了一個按鈕,聚光燈被撤去。在安言希和程厲庭身後的白色顯示屏上投放出了一段影視。
影視上是一對兒中年夫婦,手裏還拿著橫幅,而他們的麵前正是程厲庭和安言希,
中年夫婦一看到安言希,便朝著安言希撲了過來,一邊撲,還哭喊著:“我那苦命的女兒啊,她和你也是一樣的年紀,你們公司是怎麽下得去手的啊!!”
安言希揶揄的看著她們:“別演了,這裏沒有別人。”
話一落,中年夫婦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但是很快便恢複了神情,繼續的哭喊著:“女兒啊,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說的公司,這就是你說的很好的老板。你瞧瞧啊,你在天有靈,你看看他們是怎麽對你可憐的媽媽啊。”
程厲庭伸手將安言希攬入懷中,審視的目光帶著些許的淩厲掃了過去。
正在哭訴的老婦人,被這個視線停止了哭泣。
一旁的男人,歎氣。說道:“程總裁,如果你是來羞辱我們的話,那我們就告辭了。”
程厲庭挑眉:“不,隻是想給你們看一個東西。”
說完,便將兩份文檔扔在了兩夫婦的麵前。
兩夫婦似乎有些震驚,對視一眼,拿起了文檔。
一頁一頁的翻動著。臉上的表情也漸漸的變得不正常。
最後更是匆忙的合上文檔。
“對不起,程總裁,我們兩夫婦就是個種地的,不怎麽識字。”
安言希冷笑。“沒關係,不識字可以。聽,總會吧。”
辦公室的門吱丫一聲開了,蘇淩風拿著一個黑色的錄音筆走了進來,跟安言希和程厲庭打過招呼後,將錄音筆插在了趙斌晟的電腦上。
一陣聲音從電腦裏傳了出來。
“如果我讓你得到你想象不到的財富和權利呢?”
“你到底想怎麽做?”
一男一女的聲音傳出,男的不知道身份,但是女的,正是死去的小助理。
“《忘憂京都》的拍攝,你把它破壞掉,絕對不能讓宋星光順利演完。”
“怎麽破壞?”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我隻要看到結果,少不了你的好處。就算出了什麽事情也由我來承擔。”
聲音到這裏就沒有了。
蘇淩風看著在地上傻愣著的夫婦。嗤笑:“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吧,你們那個好女兒,為了錢,把星光害成那樣。”
兩夫婦怎麽可能會相信,蹲坐在地上,捂著頭,“不,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們搞的手腳。”
程厲庭搖頭從沙發上站起。走到了電腦的旁邊,一段影像出現在了大屏幕上,正是那晚在醫院小助理要對宋星光下手的視頻。
安言希也站起身,來到蹲坐在地上的兩夫婦麵前。
鄙夷到:“怎麽?還要接著看嗎?”
“對不起,我們錯了。那人給出的條件太**了。我們………”
程厲庭從兩夫婦的嘴裏抓住重點,追問到:“什麽條件?什麽人?”
男人悔恨的流下了淚水,對著程厲庭和安言希說道:“嗨!不久前,一個男的找到我們,說我們的女兒死了,隻要我們來你們這裏哭怨,他們就給我一筆錢,給家裏蓋房。”
安言希又問道:“那人長什麽樣?”
“就是普普通通的樣子,沒什麽特征。”
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
在座的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的情緒何止是能用震驚來形容的啊。
這要是寫出去,閱讀量不得上千萬?
龐大的信息量還在腦海裏消化呢,低沉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也許各位很好奇,我們給兩夫婦到底看得是什麽,現在,我把那份文檔放在了大屏幕上,各位記者可以仔仔細細的觀看一下。”
大屏幕又一次的工作。
一個文件出現在了空白的屏幕上。
文件翻開,映入眼簾的就是小助理在宋星光拍攝《忘憂京都》之前的活動中,便出賣了宋星光的個人行蹤。
導致了陽光團體出道的第一場演唱會無法召開。
第二頁翻開。
上麵寫的是,小助理在宋星光的化妝品裏滴加了一些化學物品,而那個時候,正是宋星光拍攝第一個廣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