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街角的咖啡廳,

高月和小魚已經坐到了男子的麵前。

高月:“你要怎麽讓晟銘名聲下降?”

男子不急不忙的喝了口咖啡。說道:“你們手裏不就是很好的證據嗎?”

一旁的小魚皺著眉頭的看著手上的包裹:“但是,就憑這些?他們手裏有一份視頻監控。”

男人噗的一下,笑出了聲:“我問你們,他們手上的監控是什麽時候的?”

小魚:“兩個月前。”

男人又問道:“那你們手裏的包裹是什麽時候的?”

“三個月前。”

“那你們緊張什麽?一份視頻又能證明什麽,隻要你死咬著你是去找一份客戶需要的文件。他程厲庭能夠把你怎麽樣,況且,安言希的小說並沒有上架。網上能夠找到的隻有你們的書,從各個方麵來說,你抄襲安言希的條件在外人看來根本不成立。”

聽到這裏,高月的眼睛散發出來了光芒。

“那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他們給你們遞了律師函,你們大可以堂上和他們當麵對質,你們手裏的律師函更是可以成為你們最有利的證據!”

但是,即便這樣。高月對男人的警戒還是沒有放下:“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

“嗬。你們一旦成功了,安言希和程厲庭的名聲受損。晟銘的聲望也會下降,到時候對我的幫助也會很大。”

“你想做什麽?”

“我的事情你們不用知道的太多,我也是替人辦事情。但是,你們盡可放心,我是你們的朋友,”

高月認真的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男人也坦然的回視著高月。

“我們沒有多餘的錢去請律師。”

“金錢我可以幫你搞定。”

說完,伸手遞過去了一張支票。

很快,高月和小魚便投入到了行動之中。

另一邊,在那天之後,再也沒有聽到高月動靜的安言希。便以為上次的警告給高月帶來了影響。

便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沒事的時候去醫院看看宋星光或者是去另一個醫院看看林冰冰和小寶寶。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高月這邊,找到了市區內最好的律師,將大致的事情。(顛倒黑白)的跟律師說了下。

並將那份包裹遞了上去。順帶提了句視頻的事情。

很快。

一行人開始了行動。

不久後。晟銘影視娛樂收到了一份傳單

程厲庭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前看著秘書遞過來的法院的傳票,心中稍稍的有一絲的波動。

沒有想到高月這兩個人這麽快就開始行動了?程厲庭冷冷的笑了一下,把法院的傳票收了起來。

一旁的林顏看起來有些擔憂了起來,說道;“程總,要不要動用一些關係?”

程厲庭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說道:“把今天的事務都推遲一下。把我們公司的法務組的人全都喊來。”程厲庭冷冷的說道。“立刻馬上。”

林顏沒有抬頭看程厲庭的表情,隻是靜靜的起身離開了。

這件事情要是私下解決還是有回旋的餘地的,但是眼前的高月提供的證據似乎是已經可以證明安言希抄襲了。

現在的情況安言希已經是處於劣勢地位了。

三個月前的郵遞包裹和手稿日期,如果沒有辦推翻高月個小魚的提供的這個證據,那麽不久後的法院開庭審理的話,對安言希是極其不利的。

程厲庭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公司的法務的成員已經是陸續的到達了。

林彥自然是知道程厲庭想幹什麽的,沒有等程厲庭吩咐,便把不久前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他們。

“程總,這件事情如果法院已經受理的話,我們還有私下和解的可能性嗎?”法務組的組長皺著眉頭說道。

程厲庭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私下調解的必要,這個東西就是安言希的自己寫的,這一點我是可以保證的。”

“既然如此,也就是說,高月和那個叫小魚的作家在製作偽證,誣陷安小姐抄襲?我可以這樣的理解嗎?”組長仔細的翻看著林彥提供的資料。

“可以。”程厲庭淡淡的說道。

“這就好辦了。”組長笑了一下說道。“既然是偽造的證據,自然是會露出馬腳的。還請程總放心。”

程厲庭揮了揮手說到:“法院的傳票說三天後開庭,開庭之前我希望你們可以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而在另一邊,安言希這個時候也是收到了來自法院的傳票,心中的心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但是不久前的事情,還是曆曆在目。

高月和小魚是怎麽把自己的手稿和包裹的日子改成三個月的之前的呢?明明是自己的作品,怎麽就變成了其他人的了?自己還要被告上了法庭?

心情差到極點的安言希開始向自己的好友宋星光抱怨了起來。

“什麽?”宋星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月把你和公司告上法庭了?”

安言希有些委屈的嗯了一下,也沒有再說些什麽。

但是宋星光有些著急了起來,說道;“你不要著急,我馬上去你的公司,這件事情我宋星光要幫你!”

還沒有等安言希答應,她就掛斷了電話,急急忙忙的往公司趕去。

而程厲庭也把安言希喊道了自己辦公室。

“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們公司的法務組會給你處理好的。”程厲庭溫言說道。

安言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又好像突然的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星光剛剛說,要過來幫自己。”

“她來幹什麽?”程厲庭有些好奇,但是也沒有拒絕。

“既然她想幫你,也是好心,這幾天就讓她陪著你吧。不用太緊張的。”程厲庭緩緩的走到了安言希的身邊,遞過去了一杯剛衝好的咖啡。

安言希抿了一口,說道:“為什麽是我自己的作品,為什麽還會被指責抄襲呢?”

程厲庭笑了一下說道;“這些在我們這一行經常發生的,你不用太緊張的。這三天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把事情給法務處理就好了。”

“但是,再怎麽說,也是我的作品啊!我不可能就這樣置之不理的。”安言希堅定的說道。

程厲庭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那,你想怎麽辦?法務組的人說了,是高月他們在製作偽證。”

“偽證?”安言希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喝光了被子裏的咖啡,安言希就快步的離開了辦公室,給宋星光打了個電話。宋星光也是準時的趕到了安言希的身邊。

“星光,我有個想法,可以證明是高月她們在撒謊。”安言希有些興奮的說道。

宋星光疑惑的看著剛剛還愁眉苦臉的好友,怎麽一轉眼就變得這麽快了。

“剛剛公司的法務說,是高月她們在製作偽證,那麽也就是說,三個月前的郵遞包裹和手稿信紙的日期都是可以查出來的!”

“而且法務組那邊是會極力的配合我們的!”安言希現在是越說越激動。

“郵遞包裹,和手稿的信紙?”宋星光有些想到了什麽。

稍稍的思考了不久後,宋星光狡猾的笑了一下,說道;“這就好辦了,我認識的有些人,我相信他們是可以幫到我們的。”

說完,宋星光就打通了一個電話,把這件事情的原委說明了一下。隨後宋星光就帶著安言希以及法務組的幾個成員來到了包裹上麵的顯示的郵遞公司。

“請問我們可以查一下這個郵遞的訂單嗎?你們的劉經理是我的朋友。”宋星光有意無意的把最後一句話加重的說了一下。

前台小姐聽到了這話,自然是不敢怠慢,把安言希一行人給帶到了貴賓室說道:“諸位請稍等,我們馬上派人去查。”

沒過多久,前台小姐便急匆匆的趕來說:“實在不好意思,這個訂單我們是沒有受理的。我們的數據庫裏麵沒有這個單子。”

宋星光故作驚訝的說道;“是嗎?但是那個包裹上麵確實有你們公司的印章啊!”

這個時候劉經理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說道;“是在不好意思啊,安小姐,宋小姐。”

“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說了。關於印章的事情,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如果信息庫裏麵沒有的話,那就很有可能是偽造的。”

法務的人留了下來,把事情經過和劉經理說了一下。

“剩下的就是那些看起來很老的打印紙了。”宋星光稍稍地思考道。

“會不會是她們故意買來存放的時間長的打印紙?”安言希問道。

“有道理!”

很快,時間就到了開庭的日子。

作為被告的安言希以及公司的法務,一同來到了受理的法院。

麵對高月趾高氣昂的冷笑,和一旁哭的假惺惺的小魚,安言希冷冷的看在了眼裏,卻不說話。

高月請來的律師自信滿滿的把高月偽造出來的證據給拿出來了,但是安言希這邊似乎是不慌不忙的在等待什麽。

當輪到作為被告的安言希這方發言的時候,法務代表一項一項的把高月的證據反駁為偽證,並舉出了詳細的列出了自己的反訴意見。

當高月聽到這些的時候,麵色越發的難看,終於,法官的錘子落下去的時候,她知道,自己輸了。

…………

安言希雖然知道自己贏了,但是現在,看著手裏的白紙黑字,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一臉茫然的來到了程厲庭的辦公室。

“厲庭,我。有點激動,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然而,程厲庭此時並不在辦公室內。

“厲庭?”

安言希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眼底的迷茫更深,現在這個時候,並沒有會議啊。

哎!

安言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一步步的走到了辦公桌上。

辦公桌要比安言希印象中的髒亂。各種文件淩亂的散布在桌子上。有些文件上甚至沾染上了咖啡漬。

安言希秀眉緊蹙。

“厲庭不會讓自己的桌子這麽髒亂。這裏到底怎麽了?”

腦海之中突然蹦出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故事,程厲庭有潔癖,安言希是知道的,程厲庭的辦公桌什麽時候都是整潔如新,安言希也是知道的。那麽。現在。他的辦公桌怎麽會這麽亂呢。

安言希正胡思亂想中。門突然之間被打開了。

“總裁夫人?”

林顏微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