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把我們這些人的服務,當做是應該的。

但是啊,世事無常啊。在葉婉兒小姐出事的前一天。葉婉兒小姐還在嬉嬉笑笑的和我們聊天。

還拍攝了當時戲裏男主的相愛的場景。

葉婉兒小姐不僅人好,還特別敬業,我記得,那場戲是葉婉兒小姐和男主在**秋千,男主在背後推著葉婉兒小姐,葉婉兒小姐笑的很開心,一顰一笑都是對男主的愛意,活生生的將編劇筆下的人物演了出來。

但是啊。誰能想到,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女生,在第二天的拍攝威亞的時候,居然出事情了。

在拍攝之前。我明明已經對威亞進行了仔仔細細的檢查。檢查了不下數十遍。但是,還是出事情了。

後來……

你們也都知道了。

男人說著,還從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錄像帶。遞給了安言希。“這是當初劇組留下來的錄像帶。在我這裏呆了這麽長時間,是時候把它給你們了。”

安言希笑著接過:“爺爺,你這裏有放映的機器嗎?”

“啊?有。在那呢,”

男人指著角落裏的攝像機說道。

道過謝之後,安言希和程厲庭以及蘇淩風擠在攝像機前,觀看著畫麵。

一身紅衣的古裝扮相的葉婉兒,決絕的回頭望了城牆一眼,身後,是熊熊燃燒的大火,這個場景,有點像《忘憂京都》宋星光拍攝的那一幕。

想到這。安言希扭頭,看向蘇淩風。

如果安言希沒有記錯的話,星光在《忘憂京都》裏麵的扮相也是一襲紅衣,和葉婉兒的這個裝扮十分的相像。

然而,蘇淩風並沒有察覺到安言希的視線。

安言希聳肩,視線重新的投到了攝像機上,而攝像機現在的場景正好拍攝到了葉婉兒跳下的時候,背上的威亞突然之間斷裂,失去了威亞的緩衝,葉婉兒下落的速度十分的快,現場甚至還有尖叫聲。

此時的葉婉兒像一個失去翅膀的小鳥,不受控製的朝下墜去,妖豔炫目而又慘烈。

重重的倒在了下麵的防護墊上。

下一刻,周圍的工作人員朝著昏迷的葉婉兒奔去,而安言希也聽到了導演心急如焚的吼聲。

忽然,視頻陷入了黑暗,好像是有人撞到了攝像機。

等到視頻恢複的時候,現場隻剩下了淩亂無序。機器倒了一地。

安言希皺著眉。看著攝像機。有些被塵封遺忘的記憶在安言希的腦海轟然炸開,

“厲庭,我覺得他在說謊。你覺得呢?”

安言希看著麵前說道悲傷處還情不自禁的留下了淚水的男人,狐疑的對著程厲庭說道。

本以為這個男人聽不到自己的說話,沒想到在安言希剛說完,麵前的男人便眉毛一橫:“夫人,您話不能這麽說,我好歹也是當時葉婉兒小姐的粉絲。幸運那次劇組擔任了場務,和葉婉兒小姐有了一個親密接觸。我怎麽可能是在說謊呢!”

“哦?是嗎?”安言希挑眉。眯起眼睛危險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剛剛厲庭問你,有沒有當初葉婉兒吊威亞的視頻錄像,你說有,還順帶回顧了一下當初葉婉兒拍攝的劇的場景,描寫的繪聲繪色,但是,你忽略了一點,當時葉婉兒的戲是悲傷的,國破家亡的悲傷,而你卻在說葉婉兒在拍攝的現場有多敬業,笑的有多麽的真情流露,和男主的互動是多麽的真實。郎才女貌。而這些,葉婉兒的戲裏根本沒有!”

安言希一針見血的指出了麵前男人的謊話。

而這些細節,就連一旁的程厲庭,甚至是當時葉婉兒的男朋友身份的蘇淩風也沒有想起來。

而麵前的男人,一看到謊話被無情的戳穿,冷汗直直的冒了下來。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他的反應,更加的印證了安言希說的話是真話!

“真棒!”

程厲庭將仰著頭看著自己,明顯等著誇獎的安言希摟入懷裏,蜻蜓點水般在她的紅唇上落下溫柔一吻,溫柔至極的聲音說道。

一旁的蘇淩風更是震驚般的看著安言希:“嫂子,你怎麽知道?不對,你怎麽這麽清楚,你是不是當初也在片場啊。你說的這些。連我都忘了。我的天。”

安言希更傲嬌了:“哼。實不相瞞,我當時正是葉婉兒的粉絲,骨灰級粉絲的那種,蹲點的行為我也是用過的,不過,我比那些傻傻蹲點的粉絲更加厲害,我直接進了劇組,在編劇的手下打雜。自然很清楚這些劇情。你們啊,不要太小看了粉絲的能力好吧,粉絲來自四麵八方,滲透在各行各業。你以為他們隻會傻傻的喊著:‘啊!哥哥,姐姐,我愛你們……啊,哥哥看我了;啊,又是被哥哥姐姐盛世美顏俘獲的一天。”嗎?”

“額……嘿嘿,是我們太小看了。”

蘇淩風不好意思的說道。

轉過頭,臉上的笑意一瞬間消失,看著在地上蹲坐的男人,上前,一下將他揪起來,絲毫沒有尊老愛幼的樣子:“所以,當時另有隱情了?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男子的衣領被蘇淩風揪著,但是他絲毫沒有想要說出話的樣子,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癲。表情也逐漸的猙獰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蘇淩風嚇得鬆開了揪住他衣領的手。

男子猛地失去了支撐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聲音之響讓安言希都覺得疼,不自主的摸了下自己的屁股。

噗。

耳邊傳來一個輕笑。

安言希扭頭,恰巧對上程厲庭寵愛的視線。哼。安言希絲毫不慌的揚起下巴。

程厲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的小嬌妻怎麽會這麽可愛。

而視線全部在癲瘋的男子身上的蘇淩風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安言希和程厲庭之間的小動作。

“你他嗎別笑了,給我回答我的問題!”

蘇淩風甚至氣急敗壞的爆了粗口。

因為這一句話,麵前的男人不笑了。他隻是坐在地上。直直的注視著安言希。說是注視。眼中卻是沒有絲毫的光芒,更像是對著安言希發呆。

程厲庭輕蹙眉頭,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擋在了安言希的麵前,也擋住了男人的目光。

而程厲庭身後的安言希卻是繞過了程厲庭,站在男人的麵前,回頭對著程厲庭溫柔一笑,轉身,對著麵前的男人說道:“我也記得你,鞏瑋。鞏老師。當時,我雖然是在編劇的手下打雜,不怎麽接觸您,但是,身邊和您有接觸的人都說你的脾氣和責任都很好,您的記性也是很好的,就算是在劇組裏遠遠打過一聲照麵的人,您第二次也能準確無誤的認出來,您這樣的記性,到底是怎麽會把他記混呢。”

鞏瑋認栽的搖頭:“哎,三年。我守著這個秘密守了三年。甚至還藏在這個地方,居然還能被你們找到,不過,我好奇,你既然當時也是那個劇組的,你應該比誰都要清楚事實吧。”

安言希輕笑:“不,當時,在葉婉兒出事的前一個星期,我就已經離開了劇組。所以,並不知道事實真相。如果不是剛剛看你給的視頻,聽到了導演的吼聲,我應該也想不起來這件事情。”

至於,當時安言希離開劇組去了哪裏,這就要問程厲庭了。

想到這個,安言希還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程厲庭。

不過,這個惡狠狠的眼神,在程厲庭看來,可愛至極,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就像是一個毛茸茸的小爪子在你的心上不輕不癢的撓了一下一樣。

“哈哈,是這樣嗎?你們應該也不是葉婉兒的朋友吧。”

安言希搖頭:“我雖然不是,但是他們兩個確實是。”

鞏瑋看了一眼程厲庭和蘇淩風。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這個秘密已經在我心裏憋了三年,這三年。為了這個秘密,我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的兒子也不想看我。不值得啊,不值得。”

安言希眸中光芒一閃。接著鞏瑋的話說道:“是啊,您現在年齡也大了,本來,如果沒有這一出事情的話,您現在應該都是子孫滿堂,兒孫在懷的幸福的頤養晚年了,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住在這個潮濕又陰暗的地下室。連一個窗戶都沒有。而且,您剛剛也說了。您的兒子已經不想來看你了。”

“哈哈哈。”

鞏瑋又笑了。隻不過,這一次,他哭了,淚水從他滿是皺紋的臉上落下來。笑的異常的悲涼:“是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秘密,我應該就在我孩子第二次來找我和他出去住的時候就走了吧。但是啊,我自己成了這個樣子。像一個老鼠一樣在地下室裏苟延殘喘。哎。”

“何必呢?老爺爺,當時的人不是這樣子的。”

安言希一字一句,看似是順著鞏瑋的話,但是實際上,鞏瑋正在慢慢的跳到安言希的坑裏。

安言希正在一步步的饞食著鞏瑋的心理防線。

鞏瑋忍不住了。將隱藏在心底三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三年前,葉婉兒吊威亞的那場戲拍攝之前,葉婉兒曾來我的住處找過我。言語裏麵都是再說著威亞的事情,我以為葉婉兒是不放心威亞,害怕出事情,再三的跟她交代保證了威亞的質量,甚至還帶著她去放置威亞的倉庫裏,讓她親眼的看看威亞。但是,事實證明,我錯了,她是擔心威亞,但是,她隻是擔心威亞太結實。不能實現她的計劃。”

“計劃?什麽計劃?”

安言希眼尖的抓住了一個關鍵點,情不自禁的打斷了鞏瑋的話。

“嘖,嫂子,你能不能讓老人家把話說完啊!”

鞏瑋還沒有說什麽,倒是一旁等的心急的蘇淩風率先開口“指責”了起來。

然而,極其護短的程厲庭瞄了蘇淩風一眼:“嗯?”

蘇淩風就灰溜溜的摸摸鼻子:“咳。我什麽也沒說,嫂子,您繼續,繼續哈。”

被程厲庭護在懷裏的安言希,傲嬌的不得了:“哼,你能不能不要太心急,事實真相不就馬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