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老人走的時候,老人還在不停的叮囑安言希:“你就到對麵那個街口,坐55路車,坐到青年宮那下車,再往東走兩個街口,就到了。”
“好的,謝謝奶奶!”
被冷落在一旁的程厲庭和蘇淩風:……
蘇淩風:“哎,沒想到我嫂子這麽受老人家歡迎,我媽也是被我嫂子搞定的。”
“嗯?搞定什麽?”
程厲庭扭頭,望著蘇淩風。
“啊?你不知道啊。”
蘇淩風忽然有些想逗一下程厲庭:“你自己去問我嫂子呀。”
“嘖。”
程厲庭周遭的氣溫募的降低。
在程厲庭準備說什麽的時候,蘇淩風瞄準時機跑到了安言希的麵前。笑的一臉的諂媚:“嫂子啊,你可真棒。我們現在要去學校找她嗎?”
“不知道,問問厲庭吧。”
安言希扭頭,望著程厲庭。
“先去吃飯吧,坐了那麽長時間的飛機,現在都中午了,”
程厲庭並沒有理蘇淩風,徑直的走到了安言希的麵前,牽著安言希的手。說道。
“嗯,那走吧。聽說香洲的椰子雞好吃,我想去嚐嚐。”
“好。”
身後,蘇淩風望著學校的方向,表情十分的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扭頭,看向程厲庭和安言希,又恢複了促狹和不正經:“你們等等我啊。嫂子,厲庭。哥。”
吃完飯之後,安言希和程厲庭以及蘇淩風去了趟王可兒現在任教的中學,但是沒有進去,隻是在門口遠遠的看了一眼。
然後便來到了王可兒住的附近,開了家酒店,在酒店裏等著王可兒的回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午的陽光漸漸的淡弱了下去。黃昏和黑夜接管了這一片天空。
市區內的燈光也在黑夜到來的一瞬間點燃。
眼前的景色有些美。遙遠的邊際還有一絲的紅光。地麵亮起了五彩的燈光。
遠方的景色在夜幕的降臨下閃著不同的美。
安言希在此刻也明白了,為什麽香洲市是每年的旅遊的熱門首選了。
安言希靠在程厲庭的懷裏,欣賞著窗外的景色。沉醉的說道:“厲庭,等你不忙的時候,我們來這裏旅遊吧。帶上小扇兒,我們好好的來一次全家遊。”
“嗯,等我不忙了。我帶你們逛遍所有的旅遊景點。”
程厲庭在安言希的額頭上落下溫柔一吻。深情的說道。
安言希的耳邊,並沒有響起蘇淩風的促狹聲。有些好奇的問道:“厲庭,淩風呢?”
“他去接了個電話,宋星光打的電話。”
“什麽!星光打的電話,星光會不會是發現什麽了?”
安言希一聽到宋星光的名字就著急的想要從程厲庭的懷裏起來。
程厲庭無奈的又將她按了回去:“不是,是宋星光的傷勢要好了,明天要回公司,進行排練以及為原本就該舉行的演唱會彩排。打電話應該是為了跟蘇淩風說這些吧。”
“哦,那就行。等等。演唱會!”
安言希後知後覺的抓住了重點。
“嗯,演唱會,宋星光是陽光女團的成員,你忘了?”
“忘了,星光最近老是在沉思於提升演技,我都快忘了她是個女團出身的,那到時候,我想帶著冰冰去看。還有小扇兒!”
“好。”
對於安言希管林冰冰的稱呼,程厲庭也懶得糾正了。
望著窗外,不過不是注意遠方的景色,而是注視著那個老舊的居民樓。
忽然,一個人影引起了程厲庭的注意。
也是在這個時候,蘇淩風打完了電話,哼著歌,推開了門。
程厲庭:“她回來了。”
安言希從程厲庭的懷裏起身,蘇淩風先從房間裏出去,朝著樓下奔去。
身後,跟著的是快步走的安言希和程厲庭。
當程厲庭和安言希趕到的時候。
蘇淩風已經攔下了王可兒。
不過,攔下的方式似乎有什麽誤會。
因為王可兒正緊緊的拽著包的肩帶:“你想幹什麽,你要是在往前一步,我就報警了。”
而蘇淩風隻是死死的看著王可兒:“當年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內情。”
“什麽內情,什麽當年的事情,你是個神經病?你讓我走,你小心我報警!”
而蘇淩風依舊是在說著,當年的事情你知不知情。
姍姍來遲的安言希望著程厲庭:“所以,他今天其實一直逗我們,隻是在隱藏自己的情緒。。”
程厲庭點頭。
安言希覺得,在這麽下去,蘇淩風可能真的就要被人當做神經病拉走了。
上前。替蘇淩風說道:“王可兒,三年前從慶大畢業,修的是漢語言文學,不過,進入了晟銘影視娛樂,做了一個助理。藝人是葉婉兒。我沒說錯吧。”
王可兒在聽到這些之後,瞳孔猛地放大。緊張的看著麵前的兩人,視線也注意到了身後的程厲庭。
就算蘇淩風和安言希。王可兒不認識,但是,程厲庭的樣子,王可兒是認識的。
王可兒不住的往後退,想要逃跑。
不過,被蘇淩風攔住了去路。
這個時候,王可兒也明白了蘇淩風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安言希繼續的走到王可兒的麵前:“王可兒小姐,別逃了,葉婉兒沒死,是不是。”
“嗬。你以為。你能從我的嘴裏問出來什麽嗎?天真!”
王可兒吐了一口吐沫,譏諷的說道。
安言希笑了:“我也沒指望我能從你的嘴裏問出來什麽。不過,王可兒小姐,這個地方不適合談話,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嗎?”
“嗬。如果我說不呢?”
程厲庭也冷著臉走到安言希的旁邊。看了一眼王可兒,隻不過那個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卑微的螻蟻:“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話音剛落,王可兒便被蘇淩風領著後衣領。拎了起來。
身後蘇淩風說的話一字一句的打在王可兒的脖子上,滲的王可兒汗毛都立了起來。
“走吧,王可兒小姐。”
就這樣,王可兒被蘇淩風拎著後衣領僵硬奇怪的朝著前方走去。
方向正是酒店的方向。
當經過酒店大廳的時候。
王可兒剛想引起大廳服務員的注意。
身後的蘇淩風就靠近了王可兒的脖子。歪頭,在她的耳邊說著:“如果你敢引起他們的注意力,我明天就會讓你的學生們知道,他們的老師背著他們幹了什麽?他老師的名聲會猛地變差。”
王可兒仿佛被扼住了命運的喉嚨,低沉著聲音說道:“你!你胡說!”
“對,我是胡說,但是,你應該知道,隻要我有錢,我就能夠給你造謠。還能讓你上頭條,即便你最後洗白了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那麽,你覺得學校還能讓你繼續任教?你的學生還能見你的時候,開心的打著招呼?”
蘇淩風說完。露出了一個十分魔鬼的笑容。王可兒現在就是他的獵物,但是蘇淩風不著急讓王可兒死,而是想要一步步,慢慢的折磨著她。等到王可兒徹底沒有掙紮的能力的時候,一口吞下。
而在這之前,王可兒絲毫沒有反抗的地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步步的淪為他口中的食物。
蘇淩風很懂得把握住人的弱點,而今天下午。當蘇淩風看到那些學生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王可兒的弱點就是那些學生。
而事實上,蘇淩風猜對了,至於證據和把柄?
有什麽事情是金錢做不到的呢?沒有把柄,那就製造出來一個。沒有熱度,那就出錢買熱度。他蘇淩風。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行。你夠狠。”
王可兒憤憤的指了以下蘇淩風,再也沒有了小動作。
乖乖的跟著他們走進了酒店。
酒店是總統套房,有一個客廳。
此時。
程厲庭正摟著安言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雖然二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二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是一樣的危險,一樣的讓人沉醉。
像是一朵有毒的曼陀羅,妖治。迷人。而又危險。
單單隻是一個動作,都能直擊到人的心裏。
莫名的,王可兒忽然覺得有些心顫。
不住的朝後退去。卻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回頭,蘇淩風正笑的一臉神秘的看著王可兒。
“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啊!”
於是,在蘇淩風準備下一個動作的時候,王可兒尖叫一聲之後,暈了。而在他暈倒的時候,從她的包包裏麵滾出來一瓶小小的藥。瓶身上麵寫著:五氟利多片
暈了?
沙發上的安言希和程厲庭:…………
安言希更是瞪了一眼蘇淩風:“好好地,嚇她幹什麽,現在暈了,你說怎麽辦吧。”
蘇淩風有些無助的搖頭:“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沒幹什麽啊。我也沒想到她會暈啊。”
安言希嘖了一聲:“嗨,我知道,你對這件事情很在意,但是呢,蘇淩風,蘇少爺。你能不能先遏製住你的情緒,想把事情問出來再說,你這樣,哎……”
安言希歎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麵前的蘇淩風也低著頭,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子。
全然沒有剛剛在王可兒麵前的那股樣子。
忽然,安言希眼尖瞅到了那個小小的瓶子:“那個是什麽?”
“嗯?”
蘇淩風也注意到了那個瓶子,走到了王可兒的麵前,彎腰,撿起了那個瓶子:“五氟利多片?”
“五氟利多片?這個是什麽?王可兒為什麽要吃這個?”
蘇淩風也搖頭:“不知道。”
而坐在沙發上的程厲庭托著下巴,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王可兒:“也許,這樣,更方便我們知道真相呢?”
“厲庭,為什麽這麽說?”安言希回頭,看著程厲庭。
程厲庭輕笑,拉過安言希,讓她乖乖的待在自己的懷裏。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程厲庭特別喜歡抱著安言希,無論是工作還是休閑的時候,尤其是工作的時候,抱著安言希,程厲庭就覺得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
而安言希也已經習慣了,在程厲庭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在了他的懷裏。
程厲庭將手機遞給了安言希:“本來,我還在想用什麽辦法,讓王可兒開口,不過,剛剛她突然的暈倒倒是給了我一個點子。還記得當初葉婉兒出事的時候拍的那個電視劇嗎?”
“記得啊,怎麽了。”
“嗯,取景地就是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