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來不及躲閃整個人就被程厲庭撲到了**,同時,一隻微涼的大手遊走在她的敏感地帶。
安言希的臉色就像是紅蘋果,一邊不停阻攔,一邊說道,“你別亂來,現在是大白天。小扇兒還在樓下玩呢。萬一被她看到了……”
“小扇兒是個聽話的孩子,說了不會上來就不會上來。”
程厲庭饒有興致的和安言希玩著捉手手。
身體的某處已經硬如石頭,燙如開水。
安言希自然是感受到了的,身體的溫度漸漸升高。清明的雙眼變得迷離起來,程厲庭注意到她的變化,滿意的勾起唇角。
低沉性感的嗓音道,“這就對了,好好享受。”
……
長達三個小時的混戰結束後,天已經黑透。安言希被程厲庭折騰的骨頭幾乎快散架。
她虛弱的躺在被窩裏,看著體力依舊充沛的程厲庭起床,穿衣,洗漱……
整套過程不到半小時。
他出來後,安言希的力氣也稍微的回來了些。
“餓狼!”
安言希衝著他吐出兩個字,好看的秀眉皺在一起。
程厲庭笑,笑的邪氣至極,“那你就是頭母——餓狼。”
“你!”
安言希啞口無言,在這方麵她始終不抵程厲庭萬一,每每到最後之有求饒的份。偏偏她越是求饒,程厲庭就越是來勁。
“不想和你說話了,讓小扇兒上來吧。”
安言希別開臉,氣鼓鼓的說道。
程厲庭看向安言希,她側躺在**,露出雪白的後背,上麵布滿他留下的痕跡。大大小小,尤為刺眼。纖細的手臂摟著背角,綢緞般的發絲陷進柔軟的被子裏。
形成一幅讓人過目不忘的美好畫卷。
程厲庭挑眉,“不整理一下?這少兒不宜的畫麵可不適合我們女兒看。”
話剛落,程厲庭迎麵而來一個枕頭。他單手接住,又讓枕頭原路返回。安言希忙躲開,可枕頭還是準確無誤的砸在了腦門上。
剛要反擊,身邊的位置突然躺下一個人。程厲庭一手按住她的手臂,一手伸入被子裏去摟她纖細的腰身。身體也是整個壓在安言希身上。
“既然你還有力氣,我們再來一輪。”
……
林冰冰兒子的百歲宴結束後,林家所有人坐在一起開始商量王佩如和程文平婚禮的事情。
兩人訂婚也有些時日了,到了舉行婚禮的時候了。
聽到要商量婚禮的事情王佩如一張小臉幾乎快笑成了花兒。
她嬌羞的坐在沙發上,幻想著自己穿上婚紗嫁給程文平的場景。
一定很幸福。
畫麵也一定很美。
就在這時間,一道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覺得那小子根本配不上佩如。”
說話的是王一輝。
話一出,王父訓斥的聲音就緊跟著響起,“胡說什麽呢!程文平這個女婿隻能那麽完美了。有家世,有樣貌,更有學識。拿點配不上你妹妹了?”
“哥,這話我不想再聽到了。”王佩如沉了臉。
“臭丫頭,我是為你好。相信哥的眼光絕對沒錯,男人看男人最準了。”
王一輝蹙著眉頭,認真的說道。
王父冷哼,“我就不是男人了?”
“就是,爸比你多活二十年呢,看人的眼光一定比你準。”
“爸老了,我……”
王一輝還想再說些什麽,他旁邊的林冰冰打斷了他,“佩如,爸,你們別生氣。一輝開玩笑呢。我也覺得程文平非常不錯,結婚後一定會對佩如非常好。”
“老婆,怎麽連你……”
“閉嘴!”
林冰冰壓低聲音。
這會兒王一輝已經是犯了眾怒了,他自己也意識到這點了,隻能把想說的話硬生生的吞進肚子裏。
從王家出來後,林冰冰背著沒人的地方狠狠的掐了把王一輝,“你個傻子,怎麽能當著爸和佩如的麵說那些話。你不知道佩如有多喜歡程文平啊?”
“老婆,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王一輝揉著被掐紅的胳膊,委屈巴巴的靠在林冰冰身上,“我是實話實說啊。”
“就算是實話也要分清楚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我可告訴你,下次一定要注意。你要是覺得程文平真的不好那就找來證據。你這麽空口白牙的佩如和爸會相信你才怪。”
林冰冰覺得自從結婚後自家老公的智商直線下降。
“對呀,還是老婆聰明。嘻嘻,我們兒子百日宴的時候厲庭還和我說言希一孕傻三年呢。當時我就想我家老婆可不是,她是一孕聰明三年。”
“我之前也這麽聰明,隻是你沒發現而已。”
“是是是,我家老婆說什麽都對。”王一輝把頭埋進林冰冰脖子裏,雙手緊緊抱住她。
“喂,說真的啊。你真的覺得程文平不好嗎?為什麽我看不出來?”
林冰冰對程文平的了解知之甚少,僅有的一次見麵還是在他和王佩如的訂婚典禮上。那時候也沒說幾句話,隻由王父簡單的介紹了下。
這些日子林冰冰不止一次聽到王一輝說程文平不好,起初隻當他是因為被程文平搶走了妹妹有些不舍得才故意說那些話的。但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王一輝竟然還堅持那麽說,林冰冰這才意識到不對。
聽到林冰冰突然提起程文平那個掃興的人,王一輝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抬起頭,“那小子和程厲庭是什麽關係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堂兄弟啊。”
“我早就知道程文平那號人,隻是一直沒怎麽來聯係過。但是這幾年從厲庭口中還是不少聽到他的事情。那小子就是表麵溫順,背地裏的手段別提多肮髒了。”
林冰冰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沒想到程文平竟然是那樣的一個人。
“那怎麽辦?佩如現在那麽喜歡他。”
“我也正在發愁。”
王一輝隻有一個妹妹,不想冒險把妹妹嫁給程文平那樣的人,不然指不定日後會有什麽事發生呢。
“一輝,我們找言希還有厲庭幫忙吧。厲庭是程文平的堂哥,對他一定很了解。”
林冰冰眼睛一亮,提議道。
王一輝略微思考,覺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兩口子一同去了安言希那。
此時,安言希和程厲庭剛好吃完飯,在花園的小亭子裏聊天。見到被女傭領著過來的林冰冰和王一輝,安言希十分開心,“你們怎麽突然來啦?”
“言希,有件大事要和你商量。”
林冰冰的臉色極少有的嚴肅。
安言希忙正襟危坐,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快坐下,說說看是什麽事情。”/
“是……老公,還是你說吧。”
林冰冰欲言又止,轉頭對王一輝說道。
“庭哥,嫂子我就直說了。我不想讓程文平那小子娶我妹妹,你們幫我想想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把這場婚禮攪黃。”
聞聲。
程厲庭和安言希互看一眼,兩人眼裏都有一抹不確信。
不確信王一輝和林冰冰是不是知道了程文平那肮髒的一麵。
程厲庭抿唇,猶豫兩秒後淡淡開口,“一輝,為什麽這麽做?王程兩家的聯姻如果被破壞,會有什麽後果你比我要清楚。”
程文平冷哼,“我知道後果,可那些和我妹妹比起來還是我妹妹更重要。而且,程文平那小子的人品庭哥你比我要清楚吧。”
“隻是因為這個你就要破壞聯姻?”安言希問。
王一輝點頭,“這難道還不夠嗎?我不允許讓妹妹嫁給那樣的人。”
“可,”安言希歎了口氣,繼續道,“佩如很喜歡程文平。”
“是啊,今天一輝隻是說了程文平的壞話。佩如就很生氣了。”林冰冰無奈的說道。
“庭哥,你有沒有好的辦法,哪怕能暫時拖住這場婚禮也行。我就不相信程文平那小子能一直裝下去,隻要我妹妹看出程文平那小子的真麵目也許就不會喜歡他了。”
“一輝,有件事情我要和你們如實說。”
安言希咬了咬下唇,似是做了個艱難的決定。
“什麽?”
兩口子異口同聲的問。
安言希看一眼程厲庭,眼神詢問他的意思。後者衝她輕輕點頭,安言希這才把程文平糾纏自己和程文平一直在對付程厲庭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安言希的話後,王一輝惱怒不已,他憤怒的拍響桌子,“我一直知道那小子不是什麽好鳥,卻沒想到他什麽無恥卑鄙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真是畜生。”
“言希,那混蛋沒傷到你吧?”
林冰冰拉著安言希的手,眉眼間透著擔心。
安言希搖搖頭,唇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沒有,我的自我保護一直很強,你知道的。”
“我們把這件事情告訴程老爺子吧,他是程家的當家人,一定有辦法交教訓程文平。”
王一輝提議道。
話剛出就受到了程厲庭的拒絕,“爺爺如果知道子孫不合,對我和他都沒好處。”
“而且爺爺的身體最近不好,哪受得了這種事情。”
“那怎麽辦?難道就任由那畜打嫂子的主意?庭哥,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王一輝有些急了。
“這場戰爭才剛開始。”
程厲庭眼底湧上兩分冷意,骨戒分明的手指緊握成拳。他向來不是良善之人,別人動他一毫,那他便會成百倍的還回去。
哪怕,那人和他一樣姓——程。
“庭哥,嫂子,這事情已經不是你們自己的事了。我和冰冰也要加入,我們四個人一定能拆穿程文平的真麵目,讓他遭受所有人的唾棄。”
王一輝鬥誌滿滿,有一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林冰冰也是同樣如此。
“言希,我願意盡全力幫你。幫你擺脫那個混蛋。”
安言希聽的心裏暖暖的,她剛要開口就聽到旁邊的程厲庭說話了。
“不行,這件事情你們別摻和。我自有辦法。”
“庭哥!這怎麽能是摻和呢?”
王一輝猛地提高音量,皺著眉頭看著程厲庭,不明白他的意思。
程厲庭繃著清俊的臉,“你們不了解程文平,他比你們想象的難對付。人越多,越容易被他抓到把柄。目前,他奈何不了我。可如果讓他知道你們在對付他,那他會像惡狼一樣緊咬住一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