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到底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再這樣下去對程厲庭他們自己也並沒有什麽好處,這些天因為商業狙擊,大大的打進了望舒集團,但其他三家公司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

安言希也不想要在事情上麵把實在太決,畢竟在這個圈子裏麵,以後免不了還是要見麵的,事情要是真的做的太絕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

“安小姐,這件事情我們但是獻上有這麽歉意,對於我親自的時間,對你和王小姐造成的影響,我們心裏麵也很愧疚。”

“公司現在已經對王清淋作出了處理,解除了他在公司的任何職位,而這一次因為他所做的事情,我們也會對聚回首做出應有的賠償,希望你們能夠既往不咎。”

安言希看著王佩如,雖然已經決定了不再和奧斯集團計較,但是這件事情裏麵最大的受害人還是王佩如和高淩,高淩人沒有在這裏,那麽還是要得到王佩如的同意。

她是這件事情裏麵最有權利的發言人,誰都不能夠妄過的意願,私自做了決定,更何況安言希是那麽的在乎王佩如的感受。

“我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既然你們誠心誠意的做出了道歉,我們自然也接受,不過對於王清淋的處理必須要公正,這是我們唯一的要求。”

“這件事情您可以放心,我們已經做出了決決定,不管是什麽人都不能夠改變。”

這句話就是很明白的,再說了哪怕是王清淋的父親也不能夠改變整個董事會共同做下的決定,簡而言之,王清淋已經被望舒徹底的給拋棄了。

“那就好。”

這件事情得到了真正的解決,可是他們也並沒有多麽的開心,唯一要好受一些的,就是知道了王清淋現在的下場。

安言希這邊已經和望舒和解了,可是程厲庭卻依舊沒有搬離安言希的房子。

他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雖然現在自己已經解決了,但是王清淋的心裏麵肯定十足的恨透了你,你害得他一無所有,這個時候自然不想讓你過,說不定現在都好像打定了主意要找你的麻煩。”

“而且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再可以失去的,做事情肯定是在顧忌,這個時候的他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你們的境地不僅沒有變得安全,反而變得越加的危險,這種情況下我怎麽能夠離開你?”

安言希被他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根本就是借口。

“誰要保護我的方法多的是,不需要你這位大總裁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跟在我的身邊,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出去請兩個保鏢,我就不信王清淋還能夠把我怎麽樣。”

程厲庭對於她這句話全然當做沒有聽見,這件事情難道他不懂嗎?當然是懂的,隻不過是不願意離開罷了,好不容易才住進來,現在怎麽能夠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出去。

更何況經過這一段時間在這裏的日子,程厲庭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現世安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他現在的日子,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他對於現在兩個人獨處的生活很是留戀,根本就不願意離開。

“他們來保護怎麽能夠比得上我,而且你和兩個保鏢待在一起也不方便,傳出去的話容易招來流言蜚語,更何況我還不用花錢,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安言希恨的那叫一個牙癢癢,恨不得現在撲上去咬他兩下。

流言蜚語,這個人居然還好意思講這句話,程厲庭要是再待在這個地方,那個時候才到處都是流言蜚語。

“這件事情就不需要程總您來為我操心,我自己會解決。”

“現在我才剛剛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難道這就是你對於恩人的態度,可真的是讓我寒心。”

“對於你的幫助,到時候我肯定會好好感謝,但是卻不能夠和現在混為一談。”

“怎麽不能,這邊事情剛剛一解決,你就馬上要把自己的恩人給丟出去,過河拆橋也沒有你這麽快。”

“程厲庭!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程厲庭眼睛直盯盯著看著她,眼神裏麵好像飽含著萬千的話語,讓安言希被看的說不出話。

“做什麽?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做什麽嗎?”

安言希被問住了,真的不知道?這怎麽可能,程厲庭到現在的一舉一動的目的,那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是她自問他們兩個人從開始到現在幾乎是沒有可能,既然這樣的話,又何必再讓你浪費彼此的時間。

可是這句話她也沒有誰出來,一來程厲庭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表明過自己的心意,這麽一說,未免有一些太過於自戀,二來無非就是她的心裏麵不願意。

程厲庭眼睛裏麵變得越來越暗,但是眼神裏麵的占有欲卻幾乎快要壓製不住的溢出來。

他已經不想要再掩飾自己的內心,他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的安言希走過去:“安言希一直以來我想要做什麽,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為什麽我三番五次的幫你,為什麽費盡心機的進入你家,為什麽我每次看到謝彬浩都不順眼,這些難道你真的是傻子就一點都不知道。”

“你不想要揭穿,那我陪著你演戲,不過你究竟要掩藏到多久?”

安言希默然,看著這樣的程厲庭,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向自信果斷,在外人的眼裏麵宛若一個冷酷閻王的程厲庭,有時能夠料想到一天,他的眼神裏麵也能夠流露出痛苦的色彩。

恐怕誰都沒有想到吧,程厲庭在外人眼裏麵的形象一直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從來沒有人能夠猜出他的內心真正的想法。

更別提從他的眼神裏麵看出痛苦和壓抑,可是現在竹子心的的確確、實實在在的從他的眼中看出了這些沒有言語的話。

那種壓抑的,痛苦的,掩飾不住的愛戀,這種仿佛從來都不會屬於他的情緒,現在都是他的眼中暴露。

而致使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安言希自己,這樣痛苦的事情同樣糾纏著她,能夠說什麽,又能夠做什麽,從未覺得一件事情是如此的痛苦。

讓她真的狠下心和程厲庭一刀兩斷,從此兩人之間再無糾紛瓜葛,她捫心自問做舍不得,可是要讓她原諒程厲庭曾經做過的種種,她同樣也做不到。

她從自己很喜歡的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有一種愛是紮心上刀。

這句話她曾經不懂,但是現在卻從未如此清晰的了解過。

這種糾葛的愛又何止是紮人身上的刀,舍不得、忘不掉、放不了,無可奈何,卻也讓人甘之如飴。

程厲庭看著安言希依舊是如之前一般的沉默,心裏麵也湧現出了失望。

他希望她能夠給出一個什麽樣的回答?其實就連自己都不清楚,最終千言萬語也隻能夠匯成一句話。

“夜深了,休息吧。”

最後那兩個人痛苦的事情也隻能夠這樣戛然而止,用一句休息吧來暫停兩個人所有的糾結,給彼此最後的時間讓對方和自己都能夠冷靜一番。

至於最後究竟是什麽結果,兩個人之間是會有一番了斷。

安言希到底沒有再讓程厲庭搬出去,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

之後誰都沒有再提這件事,安言希沒有再說過程厲庭應該搬出去,程厲庭也沒有糾纏著安言希要讓她給一個答案。

他們好像彼此都淡忘了這件事,一如既往的過去了之前那一班平靜的生活,可是平靜的水麵下卻上是暗潮洶湧,亦不知它最後什麽時候會爆發?

王佩如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情緒卻很激動:“你們兩個人就真的這樣,什麽都沒有再說,然後你就把他給留下來了?”

“嗯,他現在也還在家裏,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處置。”

“我的天,他那樣,所以你就沒在說了,那你是想要選擇原諒他?”

安言希輕輕的搖頭:“不知道,我還是放不下之前的事情。”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就應該和他說清楚,你們兩個人在這熬下去,到時候隻會變成彼此之間的痛苦,現在你們誰都沒有把這話給挑明,那根本就是在拖著,你覺得你能夠將一座火山拖得了多久,越拖到時候爆發的力量就越大,你能夠承受的了這個後果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腦子一團亂,當時我也很想說清楚,但是一看到他那痛苦的眼神,我就說不下去了。”

“說到底,他一直幫了我很多忙,我也沒辦法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哎,我就說你心軟的性子一定會妨礙你,你再這樣拖下去是不行的,到時候再橫插進來一個謝彬浩,你又要怎麽辦?”

“謝彬浩和程厲庭是不一樣的。”

“你看,其實你心裏麵一直都很清楚,你從來都沒有對謝彬浩動過心,和他之間也絕不可能,可是對程厲庭卻是放心不下,你早就已經做了決定,你做錯了選擇,又幹嘛要把自己活得那麽累?”

安言希呆愣著,她早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了嗎?

“你現在還在拒絕程厲庭,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放不下之前的事,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麽不幹脆攤牌要和他講清楚。”

“讓他也向你解釋清楚之前為什麽要那麽做,如果他是真的有什麽苦衷的話,那你就看你能否原諒他,要是他沒有苦衷,你也不願意原諒他,那麽長痛不如短痛,趁早和他兩個斷絕所有的聯係,以免讓你們兩個人拖著更辛苦。”

“言希,其實我說的這句話,你自己的心裏麵都很清楚,之所以也沒有考慮過,是因為你舍不得,也是因為你害怕,你害怕程厲庭當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並不是因為有苦,一旦這樣的話,你就沒有理由原諒他,你們兩個人之間也再無機會。”

王佩如對她心裏麵的害怕一清二楚,一句話就戳破了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你啊,這輩子都栽在他的手裏麵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