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山這天和往常一樣,準備打開自己的電腦上一看網上的那些人到底是怎麽樣攻擊安言希的,結果卻驚訝地發現網上最開始的那些話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卻有很多人跑到自己的微博上麵來罵她。

她還沒有看完,為那些侮辱性的話語給罵的火爆脾氣又串上來了:“這群白癡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跑到我這裏來罵了,該不會是笨蛋連人都會弄錯吧,這種事情都能夠弄錯,這樣一群人能夠有什麽出息。”

“但是她很快就發現這些人真的是指名道姓的在罵著她,還有她爸爸媽媽。”

“該死的,怎麽回事?這些人難道不是應該去嗎罵安言希嗎,怎麽跑到我這裏來了?”

安振天和梅宜彩很快就發現了,網上的風向不對勁。

“突然發現我的臉真疼,一大早起來的時候,我媽就問我為什麽臉腫了,都不好意思告訴她是被打腫的。”

“我覺得我的三觀都已經要被炸裂了,天下居然有如此極品的丈夫和父親,這真的是一個人能幹的出來的事?”

“我也一樣,不知道,我現在去醫院掛眼科還能不能夠治好我這雙瞎了的眼睛,如此的識人不清,還拿它來幹什麽?”

“我就想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樣看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樓上這裏有一個,我看著時候都忍不住罵出了聲,就恨不得回到前些天的時候,狠狠的給自己兩巴掌,那你隨便聽信別人的話。”

“我的媽呀,我就想知道這麽渣的男人為什麽還要留在這個世界上浪費空氣,不知道現在地球上麵的資源十分的緊缺嗎,這樣的人就應該原地爆炸。”

安山山這個時候才是真的心態爆炸,她看著上麵那一些不停的辱罵著自己的文章,忍不住撫摸著自己的心髒。

“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居然敢如此的辱罵我,難道這些話他們不是應該對著安言希說嗎?”

安山山往上麵翻,才發現原來有人揭穿了他們和安言希的真實關係,並且還尋找出了證據。

“爸媽,你們快過來看,安言希在網上轉播了這些消息。”

梅宜彩和安振天現在還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安振天說話的語氣當中還帶著一些不滿:“這麽急急忙忙的把我們叫出來是要做什麽,是不是你又在外麵闖什麽禍了想要讓我們幫你?”

“爸,不是啊,你們快過來看,我們之前不是在網上散布了一些消息讓他們誤會安言希,如果現在這個女人反過來說我們,網上那些人見風使舵,現在有不少的人都反過來罵我們。”

安振天趕緊看了過去,發現知道是誰在網上發表了一篇長篇大論。

“就安振天這樣的人活該,他的親生女兒都不認他,要是我是他女兒的話,肯定這輩子都和他老死不相往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

上麵洋洋灑灑的寫了許多,很多都是安振天這個做父親的不合格,罵他是一個婚內出軌的渣男。

“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原諒,他憑什麽現在還要可憐兮兮的出來道德綁架,就因為他道歉了,所以一定要原諒嗎?”

正是因為這位博主的這一些文章,還有他發表出來的一部分照片,上麵很清楚的證明了安振天當初在和安母結婚期間就已經出軌梅宜彩,鐵證如山般擺在麵前,沒有一個人還能夠說得出第二句話。

安振天看著那些照片,應該是有一些年份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麽樣弄到的,他狠狠的一拳頭捶在了桌子上。

“到底是誰在背後跟我作對!”

安山山著急的看著安振天:“爸,還不止呢,你看上麵還有一些話語說得更過分的,並且這個人最後還說了一句話。”

安振天順著她的手指看了過去:“當然我的手上還掌握著其他的證據,隻不過沒有放出來,但即便是如此,像這樣一個渣男都已經夠讓人惡心的,更多的放出來也隻不過是汙染大家的眼睛,為了大家的心靈著想,我還是不放了。”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個人不是明擺著是想要威脅我們。”

“對啊,你看他下麵那一句話說的很明白,這不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們,如果想要那他手上贈予的那些東西不發表出來的話,就讓我們去和他談條件嗎,居然有那個膽子敢威脅我們。 ”

安振天想的卻和她不一樣,這個時候他的眉頭鎖得緊緊的:“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怕就怕這個人所想要的並不是錢而已。”

安山山下意識的反駁:“怎麽可能會不想有錢,像他們這樣的口才,不就是因為這些博眼球,然後以此來換取錢財的嗎,而且你看他的意思已經擺得很明顯了,就是讓我們去找他。”

梅宜彩看著安振天不停的皺著的眉頭,而且趨勢越來越深,攔住了安山山:“好了,這個時候不要去打擾你的爸爸,讓他自己思考一下。”

“振天,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很明顯對方這一次所圖非小。”

“先讓人聯係一下這個人,看看他到底想要什麽,要是他隻要錢的話,那還好辦,不管花多少錢,都一定要讓他把這些消息給撤回,剩下的那些東西也不準發不出去。”

“你是擔心他們受傷的並不是錢?”

“我擔心的是安言希,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到底有沒有她的手,要是說想我的這些東西,恐怕沒有人比她還有安母多,要是這個時候,她們兩個人落井下石,恐怕我們就真的不好做了。”

“她敢,安言希她要是敢這麽說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更何況上一次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和她算賬呢,不過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她在背後做的,那麽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梅宜彩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個時候都還沒有識清實務,做成一些自以為是的美夢。

“行了,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在這裏添亂了,這一段時間千萬不能夠去找安言希,不然就是上趕著往她的手上送把柄。”

“媽。”

“聽話,不管你再怎麽生氣,這一段時間都不準再去惹安言希,不然到時候我就讓你爸爸收拾你。”

“聽你媽媽的,要是讓我發現你這一段時間偷偷的去找他,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安山山看著安振天那一張黑的就像是鍋底灰一樣的臉,心裏麵下意識的有一些犯怵,這一段時間她還真的是不敢去挑戰自己父親的權威。

也隻能夠可恥的慫了,到底還是不敢要這個關鍵的時期去觸他們的黴頭:“我知道了,絕對不會再去找他們的,可是難道就要任由網上的這些人如此的罵,讓他們幾個看了在那裏耀武揚威的笑話我了嗎。”

“當然不是,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夠放棄多大的風浪,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和你媽媽安心的待在家裏麵。”

“爸!”

安山山還想要說什麽,可是卻被安振天的眼神給嚇回來了,應該怎樣去形容他的眼神?

就好像他看的不是自己的女兒,那是一個不停的打擾你自己早就已經不耐煩的,恨不得踹他兩腳的存在。

並且那個時候他還接到了電話:“董事長,公司的股份突然下降了一些,還有一些固定合作商也準備和我們解約。”

“先穩住那些人,千萬不能夠讓他們解約。”

“沒有辦法,這些人鐵了心的一定要和我們解決,而且還讓我們去付違約金,都是因為我們這邊的口碑影響了他們。”

“他們這樣說的話,你就要乖乖的做,你到底拿的是誰的工資,這些事情難道還需要我去教你嗎?”

安振天憤怒的砸了電話,也不敢再去看網上的這些消息。

我女兒人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安振天的怒火,尤其是看著現在躺在地板上已經粉身碎骨的手機,安山山這下子徹底的乖成了了一個小白兔。

安振天除了要穩定自己公司的客戶,還不停的在網上找水軍為自己說好話,雖然這比較困難,但是好歹他肯砸錢,那麽自然會有一些人昧著良心去收下這筆錢做不好的事。

“我覺得這都是以前的錯誤,就不應該往事重提,更何況男人嘛,偶爾有一些心猿意馬,那也是很正常的,既然現在對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願意做出補償,難道不應該給對方一個機會嗎?”

再加上總有一些想要找不自在的人,他們總是願意和別人唱反調,以此來尋找一些不同的存在感。

“對我說就是那安言希太矯情了,男人犯一些錯誤本來就是應該的,但不管再怎麽樣,那都是她的父親,俗話說得好,子不言父之過,安振天不管再怎麽樣,到底還是她的老子,她雖然自己的父親是理所應當的,居然還要讓對方低聲下氣的來哀求,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針對著這樣不同的發言網上掀起了激烈的討論,很多人都在抨擊著這些人的言論,但是這些人不是收了錢就是為了尋找存在感,當然不會去在意,反而越來越有勁,漸漸的在一些帖子裏麵建起了一棟又一座的高樓。

網上都是吵的熱火朝天,而安振天和安言希這一下子也差不多是到達了全民皆知的地步。

不過那很多人都在罵安振天,但還是有一部分人是支持他的,畢竟這樣一個國家有一些看起來十分美德的傳統下,那就是不管再怎麽樣,女兒都應該原諒自己的父親,男人犯一些錯誤,永遠都沒有一個女人那麽嚴重。

安振天這麽做到還是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同情,而這個時候他要抓住時機,趁熱打鐵,在網上發布了一篇言辭懇切的文章,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錯誤,寫的那是聲淚俱下,那很多人都覺得他這個時候是真的悔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