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又怎麽可能會不擔心呢,安山山離開時候那得意的嘴臉可是看在眼中的,像她那樣的人,不鬧出什麽幺蛾子,又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

“算了,我還是上去看一看,他一個人待在上麵,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情。”

謝彬浩把她的急切瞧在眼中:“我陪你過去吧,你一個人上去我也不放心,別著急,他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一般的算計是算計不了他的。”

程厲庭待在在房間裏麵苦苦的壓抑著自己,好不容易才讓身體裏麵的火氣消散了下去,這個時候外麵的房鈴聲又響了起來。

他從室內的監控看過去,發現安言希和謝彬浩正站在外麵。

他腦袋一下子就炸冒了煙,安言希居然過來了:“不是讓陸特助瞞著她嗎,怎麽還是找過來了,看來他是真的嫌自己的工資太多了。”

安言希按著門鈴,眉頭上的皺紋就沒有平下去過。

“怎麽裏麵都沒有反應,該不會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吧?”

謝彬浩也拿不準,他大約猜到了程厲庭中的是什麽藥,按理來說,這樣的藥對於身體應該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危害的,不過凡事都不能夠說的太死,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萬一?

“程厲庭,你家裏麵沒事吧?”

程厲庭聽著安言希不斷的呼喚著自己,聲音越來越著急,掙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開門。

安言希走進去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渾身上下打量著他。

“他身體沒事吧,現在還好嗎?”

程厲庭被她看得自己身體裏麵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噌的一下冒了上來。

“沒事,你怎麽過來了。”

“我在上麵碰見了安山山,她反應太不對勁了,發現你的身體就趕緊上回來,你怎麽渾身上下都濕透了,也不換一件衣服。”

程厲庭雖然很開心,從此心主動的關心著自己,但是也有一些懊惱居然在她的麵前丟醜:“我沒事,一會兒就還,不用擔心。”

謝彬浩把他的神情都看在眼中,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他的心中在想些什麽,也是很想笑。

程厲庭這樣的大總裁居然也會因為自己在心愛的女孩麵前出了醜而感到惱怒。

“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裏待一會兒就好,安山山下的藥並不算太多,等一會藥效就自己過去。”

安言希用自己的手放在他的額頭,卻發現滾燙。

“你的頭怎麽回事,怎麽那麽燙?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程厲庭被她這猝不及防的一碰,給嚇了一跳,身體就猶如火上澆油一般,燃燒的更厲害了。

安言希看著他像是觸電了一般,一下子就往後退了好幾步。

“怎麽了,我應該沒有那麽大的力氣碰疼了你吧。”

謝彬浩卻是很明白程厲庭這樣的反應是因為什麽,安言希這個樣子根本就像是個玩火,可是她偏偏卻不自知。

最後還是他主動這樣出來幫程厲庭解圍,再這樣下去的話,他也未免太可憐了。

“他身體不舒服,我們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安山山下的藥慢慢休息一下就好,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打擾他了,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幫忙,再怎麽樣今天這一場酒會也是你們和望舒聯合一起舉辦的,你不在的話怎麽也說不過去。”

程厲庭這個時候也巴不得安言希早一些走,要是再留下來,他還真的不敢保證到時候會不會出什麽事情,要知道剛剛安言希的觸碰,已經讓他有一些沒有辦法忍受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回**去躺一下,不會出什麽事。”

謝彬浩考慮到的就是程厲庭現在已經忍耐的,頭上的汗都出來了,他可不希望兩個人的複合是因為安山山下的藥,這樣怎麽看到時候都是安言希吃虧。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對程厲庭的同情,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曆過,但是大概可以知道這個時候的他是有多麽的難受,偏偏這個時候,安言希還在他的麵前晃來晃去的,這和火上澆油沒有什麽區別。

他唯一能夠替他做的就是趕緊把安言希帶走,雖然這樣沒有辦法緩解他身體裏麵的燥熱,但是至少可以不讓他那麽難受,更不會變本加厲。

“我們趕緊出去吧,這裏他一個人就能搞定。”

安言希有一些不放心程厲庭的這個樣子,畢竟在他看來現在程厲庭渾身上下都泛著紅,怎麽看都不像是一件小事,可是謝彬浩和程厲庭自己都這樣說,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反駁,隻是最後再問了一句。

“你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有。”

等到安言希終於走了出去,程厲庭這個時候才放鬆下來,他心裏麵暗暗的罵,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吃這種下三濫的虧,又也怪他有一些不嚴謹,這一次是一個很好的教訓。

“安山山,安振天膽子倒是大,居然敢這樣對我下手。”

他又繼續把自己泡在冷水裏麵,等到自己的身體徹底的平緩下來,不過這麽冷的天泡水,他再好的身體也熬不過,最後還是感冒。

陸特助追出去的時候,發現安山山正在和狗仔溝通,他不動聲色的慢慢靠近上去,發現那一個狗仔隊並沒有看到什麽有實質的價值的照片。

畢竟安山山進去的時間太短,而且她衝進房間的姿勢實在不像是兩個人出雙入對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女流氓登堂入室。

至於出來的時候就更狼狽了,那個樣子並不像是發現了什麽,一看就是被趕出來。

安山山看著這一堆拿出去了之後,都沒有人相信的無用的照片,氣的破口大罵:“這就是你拍的照片,這些都是什麽玩意兒,你不是說你是金牌狗仔,怎麽讓你拍一組照片還能夠拍成這樣,真是沒有用的廢物。”

對方也有一些生氣:“這也不能夠怪我,安小姐你表現出來的就是這個樣子,我也不可能用魔法改變,我要是有那麽大的能耐,現在又何必要做這一行,不過這些照片能夠很清晰的看到你們的臉,到時候隻需要模糊一下,再修改一番消息,還是能夠糊弄過去的。”

安山山對於這一個結果,雖然不算是很滿意,但是現在已經別無他法,她都已經做了不可能現在再回去一次。

“也隻能夠如此,一定要辦好,不能夠讓人看出來有修改過的痕跡,不然的話剩下的錢你也別想拿的。”

陸特助等到安山山高昂著頭離開,這才上去攔住了狗仔,運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有程厲庭的威脅著著他把底片交了出來。

至於為什麽沒有銷毀,他當然是要把它給程厲庭,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夠有一個意外的驚喜。

安山山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照片這樣的沒了,不然還不知道怎麽樣的發狂,她這個時候心裏麵都是還做著美夢,幻想著到時候照片一出,來了之後輿論的力量會逼迫著程厲庭和她在一起,那時候她就能夠成為程家的少奶奶,還能夠狠狠的打擊安言希。

回去的時候還迫不及待的把這件事情和安振天分享。

“爸爸,這一次你可不能夠說我不中用了吧,很快我就能夠成為程家的少奶奶,這一點陸特助能夠做到嗎?”

安振天壓根就不相信安山山說的話,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沒有和程家的任何少爺有過接觸,唯一的就隻是程厲庭,結果那個時候還鬧出了一個大的笑話,害得他們全家都跟著丟臉。

安山山看著他不相信,就把自己今天的這一番神操作給講了一遍。

安振天聽了之後非但沒有露出安山山意料當中的驚喜,而是破口大罵,火冒三丈的樣子就差沒掀桌子。

“你這個蠢貨,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我怎麽生了你這樣一個愚蠢的女兒。”

“爸!”

“別這麽叫我,我可沒有你這樣一個蠢的女兒,你以為這樣做就能夠順利的進入程家,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到時候還害得我跟著你一起丟臉,而且程厲庭那要心狠手辣的人被你這麽算計,你以為他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到時候還要害得我們全家跟著你一起倒黴。”

梅宜彩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想當初她和安振天在一起的時候使用的手段,那是多麽的高明呀,怎麽當自己的女兒,這裏就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僅沒有,而且還得罪人,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振天,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先不要急著罵女兒,先想好怎麽做才能夠完成我們的損失,照片現在應該還沒有發出去,趕緊讓對方把照片給銷毀,到時候事情還要挽回的餘地。”

“為什麽呢,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照片,憑什麽要把它給毀掉。”

安振天和梅宜彩這一次對她是徹徹底底的失望,都已經是那麽大的一個人了,做事情居然還不經過頭腦,憑著自己的性子來。

“瞧瞧你教的好女兒,就遭出了這樣一個愚蠢不堪的東西。”

這個時候梅宜彩也顧不得與安振天生氣,先把這裏的事情解決了才是真的,反正他這樣說早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真以為女兒不是他教出來的,全是自己一個人養大的嗎?

“那個狗仔隊的聯係方式你有沒有把它給我。”

安山山死活都不肯,梅宜彩這一次卻是沒有和她商量,狠狠的兩巴掌就扇了上去。

安山山這還是第一次被梅宜彩打巴掌,她受傷的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媽,你居然打我?”

“打你都還是輕的,就你做的這件事情,讓我恨不得都掐死你,趕緊把那個人的聯係方式告訴我,要是晚了到時候你就等著挨收拾。”

安山山內心萬分的受傷,覺得自己不被理解就算了,居然還挨了兩巴掌,這脾氣一上來死活都不肯,把聯係方式給交出來,直接就跑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