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到時候在你家會合,一起去找阿姨,放寬心,阿姨不會有什麽事。”

盡管程厲庭和謝彬浩都這樣安慰她,安言希心裏麵還是很害怕,她很害怕梅宜彩到時候會傷害她的媽媽,她真的害怕極了……

程厲庭和謝彬浩都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安言希看到他們一到,就好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樣,一下子就跑了過去,中途甚至還沒有看穩,差一點在半路摔了一跤。

幸好程厲庭及時把她給扶了起來:“到底怎麽回事?”

謝彬浩看著眼睛都已經紅了一圈的安言希:“還是在路上邊走邊說吧,現在先去安家。”

安言希忙不迭的踩著跌跌撞撞的步伐進了車,有著程厲庭和謝彬浩帶著她去安家。

在路上,他們也詢問了陸特助發生的事情,可她也是剛剛得知更多詳細的事情,自己也不清楚,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隻知道心裏麵一味地著急。

謝彬浩看到她這個樣子也心疼:“算了,別再逼她了,估計這件事情發生了之後言希自己的心裏麵都已經嚇壞了,哪裏還顧得了這麽多事,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應該確認阿姨的消息。”

安言希這個時候說話語的語氣都是充滿了憤怒:“安振天他們有什麽怨恨,盡管衝著我了,幹嘛要對著我媽媽下手?”

“梅宜彩當年我和媽媽還在安家的時候,她就沒少欺負我們,現在媽媽的行動不便,落在她的手裏麵,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麽樣的委屈。”

安言希想到這裏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放心吧,她不敢,梅宜彩不是那種愚蠢的人,該有的事情她還是能夠拎得清,至於她到底想要什麽目的等到了安家就知道了。”

安言希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程厲庭和謝彬浩到達了安家,安振天他們那一大家子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她會來,外麵早就已經有人在等著。

看著安言希一出現,大門就已經自動的打開,程厲庭和謝彬浩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兩邊,像是兩個盡職盡責的騎士默默的守護著自己的公主。

安家大門就像是一張大口,緩緩的朝著安言希張開,好像是想要把人直接給吞進去。

安言希心裏麵萬分的悲憤,一心隻想要得到自己母親的消息,即便是安家在她的眼裏麵就像是龍潭虎穴,她也必須要上去闖一闖。

更何況現在一左一右,還有兩個人站在身邊替她壯膽,安言希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大步而著急的走了進去。

梅宜彩像是熱情好客的主人一樣知道了,有客人要來還提前的將家裏麵給打掃了一番,看到安言希還有程厲庭的出現,臉上笑的也是合不攏嘴,隻不過笑容裏麵有幾份假就是了。

“言希,你終於回來了,我和你爸媽可是等了你好久。”

安言希懶得和他們在那裏打馬虎眼,開門見山的詢問:“你把我媽媽帶到哪裏去了。”

梅宜彩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她會有這樣的問題,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改變,不緊不慢的擺弄著茶具。

“別著急,坐下來先慢慢的說,我和你媽媽也這麽多年都沒有見麵了,姐妹之間有一些貼心的提及話要說,於是就把她接了過來,放心吧,這個時候的她過得很好。”

安言希聽到梅宜彩這一番話就想笑,也就真的笑了出來:“梅宜彩好姐妹,這三個字虧你也能夠說得出口,當初我媽媽到底是怎麽樣對待你的有目共睹,結果你是如何回報她的忘恩負義,簡直就是白眼狼一頭。”

安言希越說越氣憤:“你別忘記了,如果不是我媽媽的話,當你那當年就已經堅持不下去,更別說還有如今的造化,結果你就是這麽回報她的,現在居然還敢強行的把媽媽給擄走。”

“言希看你把這句話說的嚴重的,哪有那麽的恐怖。”

“我和你媽媽一直都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把她接過來也隻不過是為了敘舊,又怎麽可能會害她。”

“今天你也回來了,剛好我們一大家子人就團聚了,你爸爸很快就能夠從公司回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再好好的吃一頓飯敘敘舊。”

“我和你們並沒有什麽舊好敘的,我現在隻想知道我媽媽在哪裏,梅宜彩不要逼我,如果你們膽敢傷害我媽媽一定很忙,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哪怕是魚死網破,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受。”

梅宜彩對於這安言希的這一番威脅還是很重視的,畢竟這個人當初才剛剛成年的時候就敢和安振天話斷了父子關係,安母又一直以來是她最重要的人,要是安母真的有一個三長兩短,她還真的能夠做得出這種事情來。

梅宜彩想要的可不是這樣一個結局,她千辛萬苦的把安母也綁了過來,可不是為了如此。

“看你這孩子還真的是年輕氣盛,動不動就講這些,我們一家人之間哪有什麽劃不開的心結。”

安言希嗤笑:“你這句話說出來,難道你自己並不覺得羞愧嗎,一家人,這一句話你也能夠說得出口,也不怕貽笑大方,我媽媽到底在哪裏。”

梅宜彩又怎麽會直接告訴她人在哪裏:“不要著急,等你爸爸回來了,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你媽媽那裏會有很多人好好的伺候著她,不會有什麽閃失,不過前提你要乖乖聽話,做一個合格的好女兒。”

這句話裏麵的威脅意味已經很明顯,安言希聽不出來,那就真的是一個純粹的大傻子,可偏偏投鼠忌器,她這是一時半會還真的不能夠把她怎麽樣

隻要安母還在他們的手中,安言希就不敢太過分,以防把他們給激怒,梅宜彩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程厲庭卻沒有那麽的好威脅:“人在哪裏?”

同樣的一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那就完全的不一樣,梅宜彩仗著安母在手中可以不把安言希放在眼裏,但是卻不敢如此對程厲庭。

再加上這個時候,身邊還站著一個謝彬浩,即便是知道他們這個時候不敢亂來,她也沒有剛剛那麽的遊刃有餘,因為這兩個人在身邊的壓力真的是太大了。

“言希,不過就是一家人團圓,你怎麽還帶了兩個外人回來,我相信你爸爸應該也不會樂意看到,說到底這還是我們自家人自家,其他的人還是請他們回去,估計你媽媽應該也不想看到如此。”

梅宜彩最後提到安母,讓安言希不得不忌憚,她看向程厲庭和謝彬浩,沒辦法開口讓他們離開,可是又害怕……

謝彬浩卻掛著自己臉上一貫溫和的笑容,就好像麵對的不是一個綁架安母的人,而是一個家裏麵的長輩一般。

“那倒是不用了,我從小到大就一直把言希當做是我的親生妹妹來看待,安阿姨也一直帶我住兒子一般,當然也能夠算得上是一家人。”

“而且當初安阿姨也不是沒有動過心思,想要收我為幹兒子,隻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情這件事情擱淺了,但是不管如何算,我都能夠算得上是安阿姨,還有言希的家人,既然是要一家團圓,那麽我加進來應該沒有問題。”

安言希聽到這句話耳朵一動,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媽媽什麽時候準備收謝彬浩當做幹兒子,不過從小到大安母都對謝彬浩很好,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來對待,這一點確實沒有錯。

程厲庭也在這個時候順著杆子往上爬,還十分厚臉皮的幫自己博了一個名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更不用走了,畢竟我是他的男朋友,未來的丈夫,家裏麵的聚會自然也有我的一份。”

“而且我身為未來的女婿,當然也應該好好的看看我未來的嶽父還有嶽母,留下來應該不過分吧。”

梅宜彩沒想到自己把自己的話給堵死,這兩個男人居然也如此的不要臉,這樣的話都能夠說得出來,謝彬浩就算了,安母對他的態度的確是很好,而程厲庭竟如此無恥的直接給自己一個男朋友的身份。

安言希也驚訝於他的厚臉皮,但是在這個時候卻還不能夠去反駁,這個男人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光明正大的陽謀,讓她毫無辦法。

謝彬浩也佩服程厲庭的無恥,但是也同樣不會去揭穿他。

“這不好吧,再怎麽樣這也是我們安家人自己的事情,你們也不姓安,參與進來不太合適,還是請回吧。”

梅宜彩害怕他們在說什麽,幹脆直接拿安母來威脅:“而且現在玉芝她的病也需要靜養,這麽多人在那裏會打擾她的休息,還是請你們兩位先回去,今後有的是機會在一起聚,怎麽樣。”

還能夠怎麽樣,安母在梅宜彩的手中,他們不敢如何,可是卻不放心安言希一個人帶在這裏,這不是很明顯的,把一隻羊羔放在狼圈裏麵不管,到時候的下場可想而知。

梅宜彩可不管那麽多,她好不容易才拿到了安言希的弱點,怎麽能夠讓程厲庭還有謝彬浩在這裏壞事。

“言希你看我說的怎麽樣,你這麽的孝順,應該也不希望有人打擾到你媽媽修養吧,更何況現在正是她身體康複的關鍵時期,要是一個不好刺激到他的身體,說不定到時會留下終身的後遺症。”

安言希一提到媽媽就沒辦法了,她不可能不顧及自己的母親,最後你隻能夠勸說程厲庭和謝彬浩。

“彬浩哥,要不你們兩個人還是先回去吧,這裏一切都由我自己就夠了。”

之所以叫了謝彬浩,是因為他比較好說話,就以程厲庭那一個,別人說了也不聽的頭鐵的性格,隻要是他認定的,再怎麽說都沒用,有時候讓人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謝彬浩雖然心裏麵百般不願,可以知道這個時候一切都以安母的安全為先。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們就先回家,你要是有事情的話,隨時通知我們,不管什麽時候我們都會過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