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厲庭卻好像並沒有發現自己錯了:“程氏在我的手上,這些年的業績逐漸都在上升,即便是之前因為一些原因有了一些下降,可是現在已經回來了,董事會那邊也沒有人可以說什麽。”
“你以為一件事情就隻是這麽簡單,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你?現在屁股底下的這個位置,董事會現在的其他的股東對你這幾個月的處事十分的不滿,你到時候怎麽會他們解釋。”
“並不需要解釋,隻要程氏集團的股份並沒有下降,他們的利益就沒有因此而受到損失,也沒有辦法說其他的話。”
“糊塗,要是一件事情就是這麽簡單的話,那我當初我為什麽要把你給找回來?”
“別忘了程儲劍還一直都在盯著你,你任何一個錯誤都會被她無限的放大結果,你現在還主動的把自己的把柄往上的手裏麵送簡直就是愚蠢。”
“而且你這樣做的原因居然就隻是為了一個女人,簡直就是蠢笨不堪,我怎麽可能會有像你這樣蠢的兒子,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你要多少沒有那個女人到底有哪裏好的,還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程厲庭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但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突然反問了一句:“當初你對我媽媽也是同樣的看法嗎,所以才心裏麵一直都對她沒有絲毫的愧疚,在她身體不好的時候,甚至還和外麵的女人鬼混,最後幾乎活活的氣死她。”
“住嘴,怎麽和我說話的,別以為你現在真的做了這個總裁就翅膀硬了,我和你媽媽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指責。”
不過這一句話說完了之後老爺子的臉色的確是要緩和了不少。
“大丈夫在世當立事業 怎麽能夠因為一個女人就壞了?而且安言希那個女人做起事來手段狠辣,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顧,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做你的妻子。”
“而且現在安家也已經快要消失,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公司的創始人,或許有的那麽一點小的才幹,可是到底不能夠和別的大家閨秀相比,而且和她結婚了之後你將要失去一個有力的聯姻的家族,這是多麽大的一筆損失,你清不清楚?”
程厲庭聽到這一句話,卻隻是想冷笑,自己這個冷血的父親的眼中,他的婚姻根本就不是為了幸福,而隻是為了聯姻為了壯大家族的勢力,這一點和安言希的父親和其的相似。
“所以在你的眼裏麵,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用來交換的嗎,哪怕是關於我的婚姻,也可以毫不猶豫地選擇出賣就隻是為了壯大家族?”
“這怎麽能夠說得上是出麥,又何況給你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也是為了你好,這樣的話,將來在商業上麵你也能夠走得更遠,安言希這樣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配得上你,如果你要是實在喜歡她的話,那麽私底下和她進行一些交往,我也不反對,可如果你是想要娶她的話,絕對不可能。”
“我當初因為你自己的不珍惜,白白的失去了喬欣語這麽好的一個妻子,這一點難道還不能夠讓你悔悟?”
或許是因為麵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老爺子在麵對程厲庭的時候總是多了幾聲,恨鐵不成鋼,雖然或許他從頭至尾就沒有弄清楚過程厲庭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如果當初你沒有一意孤行,非要和她退婚的話,現在你們兩個人早就已經定親,甚至結婚,這個時候你早就已經可以徹底的掌控程家和喬家,可是就因為你自己的任性,失去了如此一個大好的時機。”
“你看看你現在任性的結果,喬欣語這麽好的一個姑娘,白白的便宜了你的堂弟,而你非要選的那個安言希又能夠給你帶來什麽樣的幫助,除了給你帶來一大堆的麻煩,成為你的拖累之外,她又能夠格外的給你什麽,這樣一個人將來又怎麽有資格成為我程家的兒媳婦?”
程厲庭幾乎都快要聽不下去,如果不是因為麵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機,他或許早就已經轉身出門。
“總之我的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幫我。”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別忘了當初你母親過世的時候就希望你能夠找一個賢良淑德的女人成為你的妻子,難道你想要讓她死後都不安寧嗎?”
“爸,你不覺得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提起媽媽嗎,而且你想要讓我找一個什麽樣的人,像喬欣語那樣的以後成為像你和媽媽那樣的怨侶。”
“甚至於最後鬱鬱寡終,一輩子都得不到一天的快活麽?”
“夠了!”
程厲庭這一句話,或許是觸及到了老爺子的逆鱗,他不僅重重地開口,甚至於她隨手都將自己手上的杯子直接也甩了過去,在程厲庭的身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而程厲庭他本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即便是看著杯子向他飛過來,都始終沒有皺過一次眉頭。
“總之這一件事情沒有商量,我想要找什麽樣的人,成為我的妻子,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管是家族還是公司,亦或者是其他的董事都沒有辦法左右,即便是你也是如此。”
程厲庭再說完了這一句話了之後終於還是轉身離開了程家,沒有去看老爺子氣得通紅的臉。
而他所遭受到的為難,還遠遠不止於如此,前麵老爺子都已經提到過了,程儲劍一直都在暗中的揪著程厲庭的小辮子。
隻不過以前的事情不管大小,即便是程厲庭不怎麽上心,他都能夠完美地把它給完成,讓別人找不到一點的出錯,這要歸功於他自己的能力。
程儲劍心裏麵都有這一件事情恨得牙癢癢,可是手上始終都沒有什麽證據,也就不能夠拿他怎麽樣?
可是這樣一個男人怎麽都不肯死心,這些年來甚至盯得更緊,就想要找到關於程厲庭的差錯,好以此來奪回他認為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
而這一次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次機會,當然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去的。
既然程厲庭主動的把把柄送到了他的手中,自己當然要好好的利用,程儲劍利用了這幾個月,程少林私底下幫助安言希的事情,還有他暗地裏麵利用程氏集團的能力,安氏集團的打壓,認為他因此而侵害了公司的利益,聯合去說服了其他的股東。
程厲庭到公司的時候才知道被突然的要召開股東大會,可是他這一個總裁卻是最後才知道的,還真的是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
他心裏麵很明白這一件事情,全部都是程儲劍在搞鬼,可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把自己的這一位堂哥真的放在心上過,程儲劍這樣一個人心機有,但是手段卻不夠,在背地裏麵搞一些小動作,倒是十分分的在行,可是真的要讓他掌管大權去處理那麽大的一個公司的事情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處理的好的。
頂多就是無功無錯,程氏集團有可能就這樣安穩下去都已經算是一件好事,但是絕對不可能再進一步,這也是為什麽當初明明程儲劍比他的年紀長,在對於公司這些事情上麵更具有優勢,可是最後偏偏總裁的位置卻落在了他的頭上。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當然要看一下自己的這一位堂哥,又在背著自己到底做什麽名堂。
程厲庭不緊不慢的走了進去,程儲劍一看到他竟然其他人都還沒有說話呢,這個時候就開始迫不及待的發難。
“程厲庭會議已經快要開始了,你居然才姍姍來遲,害得這麽多的股東等著你,看來這些年成為了總裁之後,你的脾氣倒是越來越不好了,態度也越發的傲慢。”
程厲庭一如既往的板著自己的那一張臉,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奢侈的給程儲劍。
“我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收到關於會議的事情,看樣子來的也不算是遲,看來這是各位股東臨時決定的,就是不知道這麽火急火燎的召開本次會議是因為什麽事?”
程厲庭一句話就把事情給解開了,光明正大的告訴了所有人,他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一場會議因此來遲了也並不能夠怪他,其他的股東多少還是知道一個情況的,看著他這一張和以前一樣,冷得像是一塊冰的臉,恐怕他們不管說什麽都沒有用。
“程總來了,並沒有遲到時間剛剛好,而且我這些老骨頭也不過是剛剛才得知會有這麽一場會議。”
程儲劍看著程厲庭進來之後就把自己當做空氣一樣,完全的無視,記得險些變成一個河豚。
“程厲庭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一次召開股東大會是因為什麽事?”
程厲庭毫不客氣的回答他兩個字:“不知。”
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但是卻不想就這樣配合他,更何況他這麽說也沒有錯,畢竟他也是剛剛才得知了,會有這麽一場臨時會議的,那麽不知道會議的內容也實屬正常,其他的人明明都知道他是在睜眼說瞎話,卻偏偏拿不到他的把柄,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拿他怎麽辦。
尤其是程厲庭,本來是想要先發,自然結果卻被他這兩個字給噎的,說不出話來,剛開始準備好的話語也趕在喉嚨上,不上不下的,險些翻白眼。
“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他根本就不相信程厲庭會不知道自己這一次把他給找過來,到底是要做什麽事,可是這個男人看起來一板一眼冷冰冰的,可是做事情卻永遠的出乎了別人的意料。
“堂哥臨時召開了這麽一場會議,難道就是為了說這些沒有用的廢話嗎,如果隻是說這些話的話,那麽就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大家的時間。”
程厲庭說完了之後就真的準備站起身子離開,程儲劍看著完全出乎自己預料之外的程厲庭,一時之間都有一些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