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的聚回首畢竟規模還小,想要靠一己之力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有一些困難,我們應該怎麽幫忙?”
程厲庭看著自己手裏上拿著的資料,對於安言希的回擊倒是有一些開心,這個小女人的成長程度比自己所想象的要更快。
“先回程家。”
“那安小姐那裏……”
“那離他現在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暫時不用去理會,現在先回家去徹底的從根源上把這件事情斬斷。”
陸特助很快就明白了程厲庭是什麽意思,恐怕這家老板是先要去找罪魁禍首算賬,接著才去收拾接下來的小嘍囉,不過到時候肯定會造成一般動**吧,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到底會怎麽樣解決。
不過一般而言,程厲庭走一步看三步,自己能夠想到的事情,他恐怕早就已經想妥了,而且還更為的完善,跟了這樣一個完全沒有自己用武之地的上司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件幸運的事情,還是一件惱火的事。
“我去備車。”
程厲庭回去了之後就馬不停蹄的去找自己的父親,這個時候老爺子還在家裏麵慢慢的欣賞著自己的極品大紅袍。
看著他麵無表情的走進來,麵上也沒有什麽情緒的波動,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回來了,過來坐吧。”
程厲庭毫不客氣的走過去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詢問:“讓程家下麵的那些人去針對聚回首是你在背後挑唆?”
陸特助站在程厲庭的背後靜靜的聽著,一句話都不敢發表自己的言論,畢竟他麵對的是自己的老板,還有老板的父親,這兩個人哪一個都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這種地方根本就沒有他一個人說話的份。
而那程厲庭的這一句話他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頭,小心的看了一下程老爺子,然後就慢慢的低下頭,心裏麵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何出此言。”
“程儲劍雖然時不時的就要找麻煩,這件事情也是他在背後搗鬼,但是就單憑他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恐怕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搖家族裏麵的那麽多人。”
“程儲劍會這樣做的話理由很明顯,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完全就沒有理由,這件事情仔細算下來,除了可能會對我有一些打擊之外,對於他們而言並沒有任何的好處,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麽他們要這樣的大費周章?”
“如果不是你在暗地裏麵默認的話,他不過就是一個孤家寡人而已,哪裏能夠攪得動這麽大的風浪。”
“是,這件事情的確是我默認了的,但是我卻並沒有在背後做多餘的事情,所以現在你應該好好的反省一下。”
程厲庭知道自己的父親要讓自己反省什麽,不就是反省,一旦沒讓他壓著了之後,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跳出來反對自己,不遺餘力的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隻是一群跳梁小醜。”
要知道那些真正有能力的這個時候,可是屁股一個比一個做得穩,根本就沒有出麵的去管這些事情。
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和自己作對的恐怕就隻有那些家族裏麵沒有什麽人,你得不到重視的人,比如裏麵的那個辛叔。
“這些人雖然不起眼,但是蟻多咬死象,要是大一的話,到時候也會給你造成很大的麻煩。”
“這些人不過隻是一群牆頭草,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著利益兩個字展開,根本就不需要多費什麽心思,隻要誰能夠給他們足夠多的利益,自然是在誰的那邊。”
“你自己看著辦。”
程厲庭知道他的意思是要把這件事情交給自己來處理,不過他回來的目的可不止為了這件事情。
“為什麽要派人針對安言希,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安言希到底有哪裏不好?讓你對他充滿了偏見?”
“甚至還荒唐的默認了程儲劍在私底下做出這樣的事,這和你一貫的風格不一樣。”
“不要說因為他的家世問題,我根本就並不需要後麵的這些人來幫什麽忙,更何況那些不過隻是錦上添花,到時候真的能不能夠靠得住還不一定。”
“要是再找上一個和二叔一樣的嶽家,反過來還攤上了我們給自己找了不少的麻煩,這樣的嶽家還不如不要。”
“而除了家世之外,我想不到有什麽地方是可以挑剔的,那是那個人的能力,其他家族的那些小姐不一定能夠比她能幹。”
“至於賢良淑慧,這一點從她的母親那裏就可以看出來是肯定的,你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為什麽從一開始就對她存在著這麽大的意見?”
老爺子喝了一杯茶,沒有說話,程厲庭靜靜的坐在那裏看著他,沒有多說什麽,但是那個態度表現的很明顯,今天是一定要一個答案的。
父子兩個人就坐在那裏,誰也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壞人很明顯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這個時候在僵持著什麽,就算到時候誰最先忍不住,誰最先妥協。
最後老爺子杯子裏麵的茶都已經喝幹了,下麵的人這個時候也不敢動,他也不曾主動的為自己續杯,無奈隻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看著一直盯著他要答案的程厲庭,頗為有一些無奈的輕歎了一口氣:“你這凡事都要追根究底的性質,也不知道到底是跟著誰學的。”
“這也是你逼出來的。”
“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對你並沒有什麽好處,而且天底下的姑娘那麽多比她好看的,比她能幹賢惠的一抓一大把為什麽是偏偏喜歡上了她。”
“再多的人也隻有一個,我看上的就隻有這麽一個。”
“你這癡情的性子倒是和我挺像。”
程厲庭忍不住譏諷了一下:“這句話你自己說出來,難道不感到羞愧嗎?”
“行了,你要做什麽事情就自己去做,隻要你能夠憑本事。”
“不要轉移話題,你還沒有回答,為什麽這麽討厭安言希?”
“我說過了,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女人配不上你?”
“她哪裏劣跡斑斑了?”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那些家族私底下的一些隱私的事情,你給我介紹的那幾個女人手段不是要比安言希高上不少。”
“和他們比起來,安言希隻能夠算得上是清純,喬欣語這樣一個連你的親孫子都敢謀殺的女人,你都能夠接受,為什麽偏偏不能夠接受她?”
“難不成這其中還真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說吧,到底是什麽讓你這麽的討厭她,不要再要那一些借口,你知道就瞞不了我。”
老爺子這個時候卻沉默的站起了身子:“我累了,先回房間去休息,你要是有事情的話,就先去忙吧。”
看著始終都不願意開口的父親,程厲庭眼神冰冷,知道這裏麵肯定有什麽事情是自己所不知道的,而且那一定很重要。
可是到底是什麽事情呢,在程老爺子的眼裏麵安言希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是有什麽事情能夠觸犯到他的,更別說他們兩個人在此之前從來都不認識。
安言希是有什麽樣的本事才能夠讓程老爺子有這麽大的偏見?
程厲庭越想越好奇,而且也知道這件事情特別的關鍵,如果不搞清楚的話,他心裏麵就像是卡著一個魚刺一樣特別不舒服。
陸特助現在已經完全的成為了一塊背景板,都不知道到底自己應不應該張口說話,沒有想到隻不過是為了配老板回一趟家,就聽到了這麽大的一個秘密。
可他心裏麵的那一些八卦之魂卻一點都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還有一些膽戰心驚,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行。
一不小心發現了這麽大的一個秘密,他以後會不會被自家老板給穿小鞋呀?
不過程厲庭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給他上小鞋了,他滿腦子都在想著剛剛的那些問題,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就像是一團漿糊糊扶住了自己的腦袋,什麽都想不出來。
“你去查一查老爺子以前和安家或者林家發生過什麽事情?”
“好的。”
“老板,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本來今天回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收拾那些暗地裏麵欺負安言希的人,結果一回來之後,老板就直接對上了大boss,現在還知道有這麽大的一個秘密,還不知道秘密是什麽,就很難受了。
而上麵那些找麻煩的人又應該怎麽處理呢,現在還需不需要處理?
“沒事,把你手上的這個名單發給程信衡,到時候他自然知道應該怎麽樣去處理。”
陸特助想起那一個留戀於花叢當中的少爺,這一位真的靠譜嗎,不過再怎麽樣,到底是自家老板的弟弟,想來應該還是靠譜的吧。
“我馬上做。”
“剩下的就把我剛剛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然後公司這幾天也好好的盯著,看看到時候有誰都在裏麵給我混水摸魚。”
“我知道了。”
“看來自家老板這個時候還真的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了。”
“那安小姐那邊,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看老爺子今天這一個態度,說不定這一件事情沒有那麽好解決。”
“而且我知道王小姐這一段時間也沒有在公司幫忙,光靠的安小姐一個人應該很困難吧。”
“還有,就是謝氏的謝總這個時候都已經在幫忙了,到時候老板你不去的話應該不好吧?”
他可是知道這兩位總裁一直都在明爭暗鬥,斟酌著這一位護花使者,現在謝彬浩都已經過去了,而自家的老板還在這裏消極怠工,這樣的思想很危險呀。
程厲庭一下子就明白了陸特助是什麽意思,難得的盯了他一眼,立刻讓他說不出話來。
“你讓人過去幫忙吧,這段時間我再出現不合適。”
再沒有弄清楚老爺子為什麽對安言希還有這麽大的偏見之前,為了保護好她,還是應該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然如果到時候再這樣刺激下去,說不定到時候老爺子就做出了什麽不利於安言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