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希望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要著急,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接受你。”
“這一點沒關係,隻要你們知道自己的心就好了,剩下的我有的是時間去等。”
在得知一個答案之後,程厲庭也放輕鬆了不是,天曉得,剛剛在說出的那一番話之後,他心裏麵是有多麽的緊張,就害怕到時候從安言希的嘴裏麵聽出一個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那樣的話,他恐怕就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隻要反悔,以他的自尊心絕不可能,可是讓他真的不再去糾纏,那也是做不到的事情。
幸好幸好麵前這個女人嘴裏麵說出來的話,是她想要聽見的,幸好她不用像你這樣的左右為難,你幸好她替自己堅定了信念。
“等我回去把所有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到時候再正式的向你求婚,我就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我不著急。”
安言希心裏麵雖然渴望著穿上婚紗,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在恐懼著婚姻。
“你也不用這麽著急,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其他的以後再說,不在乎這一朝一夕。”
“我會處理好的,最多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明白,也會鏟除所有的阻礙。”
“不管如何,總之你自己一切小心,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其他的事情都是其次。”
“我心裏麵有數。”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弄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然後表明自己的立場,趕緊把安言希給接回家。
他一刻都不想要多等待了,任何人反對對他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他心裏麵全部都是安言希。
“我得立刻趕回去,今天是元旦,家族裏麵到時候大部分人都會到齊,我不出麵不合適。”
“回去吧,今天如此重要的節日,理所應當的應該待在家人的身邊。”
“我很快就會回來。”
安言希是真的不著急,但是程厲庭卻卻不明白她的心裏麵的恐懼叫什麽,也不清楚這個時候她的心裏麵不不滿的害怕。
他真的隻想要加倍努力,趕緊擺平家裏麵的那一些反對者,這樣的話才能夠光明正大的把安言希給接回家,讓她成為程家的少奶奶,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
從醫院離開之後,程厲庭心情很好的驅車趕回家,這個時候老家裏麵早就已經坐滿了老老少少的人,程厲庭是最後一個到來的。
程儲劍是一個沒有事情的時候,都會主動給自己尋找存在感的人,這一次程厲庭姍姍來遲,他當然會不遺餘力的攻擊他這一個缺點。
“程厲庭你做什麽去了,難道不知道今天是家族的聚會嗎,這麽重要的場合也能夠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把眾位長輩放在嚴重。”
“家主和其他的叔叔伯伯在這裏等了你那麽久,有什麽事情會比他們還要重要?”
程厲庭今天心情好,不想要和他多計較,所以就沒有和這個討人厭的一直在吵架說話。
程信衡卻是漫不經心的諷刺回來:“做什麽事情難道都還需要給你程大少爺報備嗎,程厲庭你管的未免也有一些太寬了,程厲庭去做什麽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更何況現在不是沒有遲到嗎。”
“你看一下現在都已經幾點了,大家都已經到齊了,隻有他一個人最後才來,就算沒有遲到,可是在這麽多的長輩之後到來就是不應該。”
“笑話,難不成這麽多人就不能有一個最後一個嗎,那這樣的話幹脆一個人都不要有,更何況叔叔伯伯們都還沒有說什麽呢,你自己倒是跳得特別快。”
“我,我這不是因為氣憤,他身為程氏的總裁,程家的一份子,這麽不把家裏麵的人放在心上,將來如何能夠服眾。”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有這個閑心還不如去管教一下你自己手底下的員工,這一段時間可是有不少的人手伸得特別的長,連主意都敢打到我的身上,如果再是這樣的話,下一次我不介意斷你一臂 ”
程儲劍頓時黑的難看無比,他當然知道這一件事情,之前他和程厲庭打了擂台,明裏暗裏都找了不少的麻煩,但是都始終是小打小鬧,不能夠對他進行什麽實質性的破壞。
沒有辦法,他隻能夠把主意打到了程信衡的身上,誰讓他和程厲庭的關係好,又是一直堅定不移的站在他的這一方陣營。
可是誰知道讓他自己手底下的人去找麻煩的時候,程信衡這一個平時間看起來大而浪**的隻會在外麵花天酒地的大少爺居然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害得他自斷一臂,還落下了把柄在程厲庭的手中。
現在程信衡在提起這件事情,程儲劍覺得對方這是在明晃晃的嘲諷著自己,當然程信衡的確是有著這樣的意思……
“那幾個人私底下做的事情我並不清楚,現在已經處理了,家主朋友你知道這件事。”
“是嗎,誰知道是不是一個替死鬼,這麽做難道就不害怕你手裏還有其他人,到時候寒心,看來你把握倒是挺大的。”
“程信衡!”
程信衡漫不經心的躺在後麵,即便是如此散漫的動作在他身上展現出了不一樣的優雅,成為了一幅賞心悅目的話。
“我聽著呢,耳朵還沒有聾,你不用叫這麽大聲。”
“難不成因為我戳到你的痛處,所以惱羞成怒,那大可不必如此,你不是都已經說了嗎,家主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沒有做出任何處罰。”
看著兄弟幾個人之間你來我往,明爭暗奪,程老爺子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他隻是看著程厲庭:“你是不是又去聚回首找她?”
程厲庭特別大方的就承認,一點都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是。”
“我之前應該給你說的很清楚明白,讓你早一點和那個女人斷絕關係,你們兩個人之間是絕對沒有可能的,和他在一起隻會拖累你。”
“我並不這樣覺著,而且也沒有人能夠成為我的拖累。”
“他的那個父親現在都還在監獄裏麵,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傳出去會有這麽大的影響,你還和他攪合在一起,這是自毀前程。”
“要是真的這麽容易就能夠毀的掉,那麽隻能夠說明我自己的本事不夠,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難得今日那麽多的人都聚集一堂,家主今天難道就隻是為了和我說這這件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大可不必如此,我想之前我就已經將自己的態度表現得很明白。”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能夠將你迷得神魂顛倒,連自己的理智都不顧。”
“她的確很普通,或許在你的眼裏,麵什麽都不是,但是在我這裏卻是十分的重要。”
“當然你討厭他的原因也不隻是因為如此不是嗎,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又何必在這裏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程信衡有一些好奇的望著自己的父親和哥哥,不知道兩個人的葫蘆裏麵到底賣的是什麽藥,雖然他們的話語裏麵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好像他們父子二人有事情在瞞著其他人。
看來自己的哥哥和父親之間好像還真的有不少的秘密,自己這一個作為兒子和弟弟的,不知不覺的就被排除在外了呢。
不過到底是什麽事情呢,程信衡還真的是挺好奇的,但是現在可不是一個詢問的好時機。
程儲劍同樣也聽出來,這個時候他唯一可以肯定的這件事情就是和安言希有關,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
心裏麵暗暗的罵道:“這個老狐狸果然偏心自己的兒子,什麽事情都告訴他,不會以為這樣就能夠把屬於我的東西搶走嗎,癡人說夢,我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他心裏麵打定了主意,到時候下來一定要好好的去探查一下到底是什麽事情,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能夠弄清楚的話,到時候肯定能夠好好的利用,對他是一件特別的好事。
程老爺子卻是被自己的兒子這些話給埋的說不出來,程厲庭這個讓他驕傲了一輩子的兒子,從來都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結果沒有想到這次來的青春叛逆期居然如此難搞。
“你到底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
“爸,你真的認為我在胡鬧?這麽久了別告訴我,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裏麵在想什麽。”
“你難道一定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比她更優秀的人,你又何必要時時的守著一根枯草不放。”
程厲庭已經懶的在都在這這件事情和他繼續扯下去,再怎麽扯也扯不出什麽來,還不如早一點把事情給弄清楚。
“爸今天把我們所有人都聚在這裏,應該不隻是為了說這件事吧,這麽多人都在這裏,你確定要因為我的事情一直在這裏揪著不放?”
程老爺子到底顧及到今日的場合,沒有把話給說明白說死。
“當然不是,今天是元旦節,照你來說的確算是一個比較大的節日,但也並不是最重要的,以前這個時候也很少把大家都全部聚集在一起,這一次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有事情要宣布。”
大家開始的時候都還在那裏,散漫的各自做的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在每一個人都正襟危坐。
程家元旦的時候的確會有一場家族的聚會,但是那都隻不過是嫡係的人,很少會把旁係的聚在一起,像這種情況隻有在重大的節日,比如說過年,或者是有什麽重大事情宣布的時候才會如此。
今天很顯然是後者,就是不知道家族興師動眾的把大家的聚在一起,又是要宣布什麽事情,但是這個時候誰都不敢多說什麽閑話,程老爺子當了這麽多年的家主,這一點威望還是有的。
“今天把那個召集起來的目的也很簡單,關於最近家裏麵還有公司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你很清楚你們的心裏麵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