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看著他,還要說什麽話,他倒要看看程儲劍是否能夠堅持自己的那一份真愛,最好還能夠依舊堅持下去,隻有這樣的話才能夠引起更多人的不滿,到時候才對他有利。
程老爺子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最驕傲的兒子,居然去向一個普通的女人求婚,並且在此之前他這個作為父親,你居然都不知道,甚至看程厲庭的駕駛是想要一直隱瞞下去,心裏麵的怒火就噌噌噌的直上漲。
“總之這件事情沒有商量,你馬上就去把這一輪公司給我退了,再看一看到底還有誰知道這一件事情,馬上把他們的口給我封住,今天發生的事千萬不能夠往外麵傳。”
“這一點二叔你可以放心,厲庭當時求婚並沒有多少人看見,我的那一個朋友也隻不過是剛好路過,聽到了兩句,我之前已經提前告訴過他,讓他幫忙保密,千萬不要往外麵傳,他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然後就傳來了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幸好你還知道一點分寸沒有,大張旗鼓的去做,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既然這件事情隻有你們兩個人知道,那麽連退婚都不必了,就當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你也不要再去見他,這些天好好的待在家裏麵,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在什麽時候出來。”
程厲庭這個時候心裏麵也特別的不滿,他始終都不明白為什麽老爺子就這麽的看不慣安言希,同時心中也有一些急躁,到現在都還沒有把事情給弄明白。
可是卻被程儲劍給捅了出來,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這讓他不高興的,還當屬他父親的態度。
“不可能,我已經向她求婚,這輩子也隻可能娶她一個人。”
“你!簡直就是冥頑不靈。”
其他的人這個時候也開始忍不住說話:“厲庭,這件事情你辦的的確有一些不妥當,這麽大的事情,家裏麵居然一點都不清楚,這一次就聽你父親的,那一個姑娘現在在外麵的名聲的確是不好,和你在一起的話隻會拖累你,還是算了吧。”
“對啊,這個天底下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幹嘛偏偏要去找這樣的一個,這不是白白的拖累了自己,同時也影響了我們家族的名聲,以後傳出去,要是有這樣的一個女人嫁入了我們程家,那麽我們還不會成為其他世家大族的笑話。”
“不僅如此,以後外麵的那一些什麽牛鬼蛇神都會認為我們程家好進,還不知道會使出什麽手段,後患無窮,讓人不勝其煩。”
下麵的人話漸漸多了起來,但是居然沒有幾個人同意的,哪怕有些人覺得現在這一個社會門當戶對已經不再是那麽的重要,可是這麽多人都在發話,他們也不敢犯了眾怒,隻能夠保持緘默,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大家的黴頭,成為了眾矢之的。
“聽見沒有,你的這些叔叔伯伯都沒有一個人同意的,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沒有什麽話好說,但我絕對不可能放棄她。”
“程厲庭!隻要你還是程家人,隻要你還有一天姓程,那麽我就絕不可能讓安言希進這個家門,你想都不要想,程家是絕對不可能會承認她的。”
“我和她的事情並不需要你們來承認!”
這一句話還真的是一滴水滾進了沸騰的油鍋裏麵,場麵立刻就炸了起來。
“程厲庭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再怎麽樣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你說話也實在是太不客氣了,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就算你是家族的兒子,是的嫡係一脈,但是也不能夠不顧家族的名聲,你要是真的把這樣的一個女人給娶進來,到時候我們程家的顏麵還要不要了?”
程厲庭立刻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剛剛那一個出言不遜的人:“她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這一個眼神實在是太寒冷,這個樣子的程厲庭也讓人害怕,讓剛剛那一個在那裏義正言辭的人立刻就焉了下來。
“我,我說的是實話,你這樣看著我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有說錯嗎,她有著一個那樣的父親,安氏你想你早就已經大不如前,現在甚至就是一個空殼子,她自己也隻不過是成立了一個小公司,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程家的人。”
程厲庭聽到這句話覺得特別的好笑,真的不明白這些人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優越感,若是論真的能力,他們這些人甚至還不如安言希和王佩如兩個人來的厲害,這個時候居然還在這風涼話,真是笑話。
“沒錯,還有王家的那個丫頭,也跟著在這件事情裏麵瞎湊熱鬧,兩個姑娘悄悄的什麽都不懂,還偏偏要踏進這個圈子裏麵,根本就是在胡鬧,女孩子家家的,就應該在家裏麵好好的學習以後相夫教子,像這種做生意的事情本來就是男人的事。”
程厲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程信衡就已經首先管不住自己的嘴。
“至少她們兩個姑娘能夠一步一步的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到今天,你們這一群人四五十歲了,半隻腳都已經踏進門檻裏麵,兩個姑娘加起來年紀都不一定有你們大,做出的事情還不如他們,居然還有能力在那裏說風涼話,如果是我這個時候恨不得找一個麵具,把自己的臉給遮蓋起來,恨不得無臉見人。”
“程信衡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是在嘲諷我們這些人嗎?”
“是啊,我就是在嘲諷你,要是這個時候如果是我的話,早就已經回去了,決計不會就給你丟人現眼。”
這個老人家被說得臉紅,同時也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找不到什麽可以反駁他的話語,程信衡這一張嘴真的是太毒,有時候卻也大快人心。
最後實在是找不到什麽可以說的,能夠說出的也隻有四個字:“小子無禮!”
“再怎麽無敵也比你家的好,我可聽說了,這一段時間你的兒子整天在外麵沾花惹草,而且還一直都打著程家的名義,要是真的論起來,恐怕你兒子才是最聽程家臉的那一個。”
“連自己的家事都管不好,居然還有心思去評論別人,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這種勇氣。”
好懸,這一個人才沒有被氣的翻白眼暈過去,其他人看著他一直不停的扶著自己的胸口,有一些走得遠遠的,有一些出於人道還是去扶著他。
“程信衡不管怎麽樣,我們終究還是你的長輩,你說話還是應該有一些分寸,有幾分顏麵。”
“顏麵是自己掙的,並不是別人給的,他自己都不要這種東西,那麽我又何必要為他留著。”
程老爺子雖然有時候也挺煩這些人的,明明什麽都不懂,也沒有什麽能力,偏偏還整天在那裏指手畫腳遊手好閑。
但是程信衡再怎麽樣也是一個晚輩,同樣也是他的兒子,他這一個做父親的看著人被氣成那個樣子,還是要站出來。
“信衡你一個小孩子,這個時候就不要站出來說話,在一邊看著就好。”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老眼昏花了,還是怎麽樣才能夠把程信衡這麽高大的一個身影看作是一個小孩子。
但是都能夠聽得出來他這一番話裏麵的維護之意,這個時候也不敢去找程信衡的麻煩。
最關鍵的是他們有一個需要共同對付的敵人:“厲庭並不是我們這一些作為叔叔伯伯的愛說閑話,你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我們也挺高興的,但是對方家裏麵的確是有一些太不著調一些。”
這個時候還是有一些人肯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去想,但是他明明就會站在自己所謂的大局上麵去出發,根本就不會去考慮其他的東西。
“就算安言希真的是一個普通人家走出來的姑娘,那也是好的,可是他那個父親名聲也的確是太差了一些。”
“她也是這件事情裏麵的受害者,更何況早就已經和她那個父親斷絕了父母關係,他們兩個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夠扯到一起。”
“我們當然也知道,同樣也很同情她的遭遇,可惜外麵的人不會這樣看,在他們看來安言希無論如何身上都流著安振天的血,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所以到時候他們的看法自然而然的也會不同。”
“我們知道這一點對她也很不公平,但如果你們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你考慮過外麵的這些流言蜚語嗎,同樣的又考慮過關於程家的人嗎?”
“你也看到了,家族裏麵的人沒有那麽容易就能夠接受她,到時候覺得她真的來到這裏,也隻會感覺到不自在,這反而是害了她,因此不管是從哪一方麵思考,你們兩個人還是分開的好。”
“程叔,你說了那麽久,難道就隻是為了說最後的這一句話?”
“既然知道這樣對他不公平,那麽為什麽還要帶著有色的眼鏡去看她,而且除了你們之外,外麵的人才是真正的同情她,不會對她有任何的偏見,相反是你們的一直反對。”
“哎,看來你是執意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隻希望你能夠自己想好。”
“多謝。”
這一位是答應了,可是還有那麽多人都還持著反對的意見。
“總之我們是不會同意這樣的一個女人進來的,尤其是將來這樣一個女人,很有可能還會成為我們的家族夫人,這種事情傳出去,我們以後顏麵何存?”
“程厲庭你也已經聽到了各位的意見,如果你真的想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那麽程家就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是選擇家族還是選擇那個女人,你自己慎重考慮。”
程老爺子說過這句話的時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根本就沒有擔心過程厲庭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在他看來這是自己的兒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那些荒唐的事。
就是現在稍微有一些叛逆,但是理智依舊存在,知道怎麽樣選擇才是對自己最好的,因此他肯定能夠做出最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