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查到了,快說,是什麽?等等,我們見麵說,在老地方。”
柳一言騰的從**跳了起來,睡意頓時全無,她隨便套上一件衣服便奔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
位於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裏。
此時八點剛過,咖啡館剛剛開始營業,除了工作的服務員外就隻有柳一言一個客人。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裏,視線緊盯著門口,內心又緊張,又激動。
她請的私人偵探調查了那麽久,終於有線索了,這讓即將絕望的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她握了握手,心裏暗道:靜香,我說過一定會為你報仇,我說到做到!
這時,緊閉的玻璃大門被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推開,他穿著一套深褐色的休閑套裝,邁著大步徑直朝角落的裏的位置走去,目光沒有看向別處一眼。
林靜靈猛的咬緊牙,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帶他坐下後,柳一言才急急的出聲問道,“什麽線索?足以把林靜靈那賤人送進監獄嗎?”
這是她目前為止最大的願望!不,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柳小姐,我終於說服了當初負責處理林靜香小姐案件的警察,他告訴我說當初從林靜香小姐的遺體上提取出了少量的迷藥。”
“迷藥?”
“對,檢測結果是一種聞後能讓人身體無力的迷藥。”
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補充道。
“那是不是說明靜香被人下了迷藥後,然後被人殺死了……”
柳一言麵色變得煞白,她眸光顫抖著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期待著能從他那裏再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柳小姐,從目前這僅有的一點線索中來看你說的這種確實是最大的可能。可是……這也代表不了什麽,迷藥是誰下的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調查的。”
“不,一定能有的, 你去查查當初有誰購買過類似的迷藥,或者直接調查羅斯民和林靜靈當初有沒有買過迷藥,隻要我們找到了他們購買的證據,我們就重新翻案。”
“柳小姐,這件事情可能有點難辦,距離命案發生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了,就算當初他們真的購買了迷藥,恐怕賣方也不會記得了。”
中年男人歎了口氣,眉頭皺起,墨鏡下的雙眼透著無奈。
“不試試怎麽知道,這樣好了,我們現在就一起去靜香家和羅斯民家附近查查,也許就有線索了。”
柳一言說完,抓起一旁的包站了起來,臉龐上全然是決絕。
好不容易有的線索,哪怕機會極其渺茫她也要付出全部力氣。隻要能為靜香報仇,她願意付出一切。
“柳小姐,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去嗎,這一番調查下來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啊。”中年男人也站起身,猶豫著說出這句話。
“再多時間我也願意付出,走吧!”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到了下午五點。
安言希準時給程厲庭打了電話。
“時間到了,我們在機場匯合,我馬上去接一言。”
“你給一言打電話了嗎?”程厲庭問。
“還沒有,我昨天已經和她說了,今天回去接她,讓她收拾好行李。”
“不用去了,一分鍾前她剛聯係過我,說有急事不和我們一起去了。”
“急事?”她能有什麽急事,安言希頓了頓,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現在不是想別的事情的時候,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要順利到達許家村。
查清真相!
安言希和程厲庭在機場見了麵。
“你隻拿這一點行李?”
安言希看著麵前站著的程厲庭,他穿著一身黑色簡約休閑服,搭配一雙當下最流行的登山運動鞋,手上拎著一個正方形的小皮箱。
“你拿的不也是一點。”
程厲庭視線幽幽的落到安言希身邊的小行李箱上,心裏暗自慶幸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去那麽遠的地方本就是件辛苦的事情,如果不想辦法阻止柳一言和他們一起,恐怕他們一路上就要因為她的大堆小堆的行李而煩心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有個礙他事的。
安言希和程厲庭程厲的航班在半個小時後起飛。
飛機上,安言希坐在程厲庭的旁邊。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安靜的度過了漫長又難熬的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後,飛機在距離許家村最近的城市的飛機場降落。
此時,夜色已晚。
“我們今天先在酒店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坐車去許家村。”
程厲庭揉著眉心,有氣無力的說著,棱角分明的俊顏上浮現了難得一見的疲憊。
“你怎麽了? 不過就四個小時的飛機,你就累了?”安言希看著他,疑惑的說,“這可不像你。”
整個A城誰不知道程氏集團的總裁程厲庭擁有機器一般的身體,更有程氏集團的員工說過:程總連續工作幾個日夜都不會露出一點倦色。
“水土不服而已。”
程厲庭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他身後,安言希讚同般的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也是,這座城市空氣潮濕,晝夜溫差又太大,外來人員很難立刻適應。”
這麽說著,安言希心裏竟有些心疼程厲庭,她大步追了過去,“程總,我幫你拿行李吧。”
“你有這麽好心?”
“……”安言希扯了扯嘴角,忽略掉這句讓她不舒服的話,“嘻嘻,當然有了,畢竟你是來幫我的,怎麽說我都應該謝謝你。”
“算你有良心。”
程厲庭斜了斜眸子,把手中的皮箱舉到安言希麵前,嘴角微微勾起。
“我保證把你的箱子……啊!”
安言希剛握住他的箱子程厲庭便立刻鬆開了手,安言希手中頓時一沉,措不及防的被這意料之外的重量帶的向前倒去。
在身體即將觸碰到地麵時……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隨即,整個人被拉了起來。
“你豬嗎?拿個箱子也能把自己摔倒。”
安言希剛站直身體,頭頂上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聽的她不禁顫抖了下身體,“這箱子裏裝的是轉頭嗎?這麽重。”
“是金磚。”
“切,想證明自己有錢也不用這麽說吧,我又不是不知道。”
安言希費力的抱緊箱子,“好了,快走吧,再晚,恐怕機場附近的酒店都被沒空房了。”
“不好意思,兩位客人,我們酒店目前隻有一間房間了。”酒店前台帶著標準的微笑對安言希說。
“一間?雙人床?”
“是大床房。”酒店前台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溫柔的聲音繼續回到。
“嗬嗬嗬嗬……那算了。”
安言希笑笑,臉上的笑容有些牽強,她可沒那個膽子和程厲庭住在一同一間房間。
“我們走吧,程總,到下一家酒店看看。”
“距離你們家最近的酒店有多遠?”
程厲庭沒有理會安言希的話,抬眼看著前台,聲音冷漠至極。
“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現在正是旅遊旺季,這個時間點也隻有在市中心以外的地方才有可能有空房間了。”
“什麽?”安言希心髒一緊,急急的說著,“那附近有沒有小旅館之類的地方。”
隻要不讓她和程厲庭住在同一間房間,她不介意住差點的環境。
“你要住那種地方?傳出去我程厲庭的臉麵放在哪!”
程厲庭目光冰冷,如利劍般的射向安言希,菲薄的唇抿成一條危險的直線。
安言希:“……”
“就住剩下的那間大床房。”程厲庭對前台說。
“好的,請稍等,先生。”
十幾秒後,前台遞給了程厲庭一張房卡,“住您們入住愉快。”
一點也不愉快……
安言希一手抱著程厲庭的皮箱,一手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麵色憂愁的跟在程厲庭身後,心裏全然是對即將到來的獨處時間祈禱。
兩人的房間在十八樓,到了十八樓之後程厲庭找到了房間號,他打開看到房間裏的環境後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跟在他身後的安言希也看到了。
她扯了扯嘴角,聲音僵硬,“哇哦,這,這看起來還不錯。”
“是啊,潮濕的空氣,沒被清理幹淨的地毯,以及,發黃脫落的牆體。”
程厲庭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複雜之色。
“程總,你,你是不是後悔了。”
安言希小心翼翼的問,臉上劃過一抹自責和後悔,“對不起,這是我的事情我應該自己來的。”
“我程厲庭做事情從不後悔。”
程厲庭立在窗前,看著窗外霓虹燈,薄唇緊抿,周身散發出冷冷的寒意。
“你現在這樣子分明是後悔了。”
安言希小聲嘟囔了一句,放下行李走進洗手間。
她進入洗手間後,程厲庭轉過了身,他狹長的雙眼盯著緊閉的洗手間門,心裏一陣後悔。
他應該早些訂好酒店,這樣安言希這個蠢女人就不會住在這種環境的房間裏了。
安言希從洗手間洗漱好出來後看到睡在沙發上的程厲庭,紅唇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一股暖流從心底源源不斷的湧出。
她以為程厲庭會毫不猶豫的讓她睡沙發,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也有這麽友善的一麵。
……
次日,天空破曉。
安言希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入眼,便是一張被放大了的俊顏,男人的睫毛長而濃密,高挺的鼻子,菲薄的唇,細膩入雪的皮膚……
安言希愣怔了數秒才反應過來。
“程厲庭!”她猛地從**跳了下去,指著**的男人大喊道,“你不是在沙發上,你對我做了什麽?”
**,正在熟睡的男人皺了皺劍眉,慢慢醒來。
“程厲庭,你說啊,你怎麽會在我**??”安言希雙臂緊緊護住胸前,一張精致的小臉擰在一起,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著,眼眶變紅。
“嗬,”程厲庭薄唇勾起,玩味的語氣道,“我對你這種身材普通長相普通的女人沒興趣。”
“你,你……你說什麽!”
安言希被他這句話氣到,他占了自己的便宜竟然還昧著良心說這種話。
“我說,我對你沒興趣。”
程厲庭坐起身,唇邊的弧度擴大幾分,“興趣”兩個字被她故意加重了音。
落進安言希耳裏顯得格外刺耳。
“你!欺人太甚。”
她的理智瞬間被憤怒替代,抓起**的枕頭用力朝程厲庭砸去。
下一秒,白色的枕頭被程厲庭準去無誤的抓在手裏。他哼笑一聲,“安言希,我不過是昨晚起夜時上不小心上了錯了床,你至於這麽激動嗎?還是,你真的對你的身材和長相有什麽誤解。”
“程厲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