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現在有很多人都想要和你們公司解除合作,這樣真的沒有關係嗎?”

“沒事,一兩個公司的離開並不能夠影響,你應該對我有更多的信心。”

安言希當然也知道自己應該相信程厲庭,但是他的情感卻並不能夠抑製自己。

“需不需要我……”

“不用,聚回首發展的方向也並不是化妝品這一方麵,你暫時就不需來插手,好好的管理你自己的公司就行。”

“其實這一段時間我也認識不少的合作商,這裏麵同樣有涉及到化妝品這一個行業的,到時候說不定能夠幫上不少的忙,而且你的公司進行的是進出口的貿易,也並不一定要接大的單子。”

“為什麽不化整為零,一個化妝品到最後消費者的手上需要走過很多的手續,也需要很多的流程,這期間浪費了不少的功夫,同時也做了很多的回扣,既然這樣的話,其實可以扣掉其中的幾個流程,直接到下麵。”

“雖然可能那些都是不大的散戶,但是現在數量不少,積少成多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而且我想他們應該也很樂意和你們直接合作,畢竟這樣的話能夠少不少的風險,而且價格也會相對的便宜不少。”

程厲庭其實同樣也想過這樣,但如此一來的話,就會多不少的麻煩,可同樣的風險裏麵也有著巨大的利潤,要是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好,他們根本就不愁合作商。

“我會好好的考慮你的建議,但是你現在不應該將注意力放在這些上麵,我公司的事情自己能夠處理,你現在跟人家做的是你公司的事,馬上就是年尾,盡管現在的物質生活已經豐富許多,但是每年過年的時候,大家都會必不可少的為自己增添一套新的衣服,這對你們也是至關重要的一個時間,你應該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這個上麵。”

或許是這一段時間兩個人的感情突飛猛進,聽到程厲庭毫不客氣的說訓,安言希居然還會覺得有一些委屈,想要耍一下小性子。

“我可是好心的想要幫助你,結果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反過來說我,早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說了,好心當做驢肝肺。”

安言希都不知道自己這樣一個小小的抱怨看起來反而更像是在撒嬌,程厲庭哪裏能夠忍受得了?

安言希很少會對人撒嬌,她一直都是一個沉穩的性子,也特別的溫柔,即便是前兩個人剛剛在一起的時候處於熱戀期間,也很少會使性子,因為他不希望給別人帶來麻煩。

同樣撒嬌會更少了,她一直以來都特別的自立自強,實在是想象不到自己撒嬌會是什麽模樣,也做不出來,結果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無意識當中就使出來了。

看著安言希難得的一麵,程厲庭還能夠怎麽樣,當然是無條件的縱容,眼神裏麵充滿寵溺的道歉:“嗯,是我錯了,我知道你這麽做都是為了我,我也明白你的心情,可是就和你擔憂我一樣,我同樣也不希望你遇到什麽事。”

不會說情話的人一旦說出來,那還真的是讓人受不了,尤其是程厲庭說的一板一眼,十分分的嚴肅,忍不住就讓人去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並不會因此而產生輕浮的感覺。

安言希忍不住的紅了臉:“你明白就好,說起過年,我媽媽讓我請你和我們一起過年,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因此讓我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其實安母的原話是程厲庭現在已經和家裏麵沒有什麽多餘的聯係,相當於失去了自己的家庭,這個時候過年肯定隻有一個人,冷冷清清,淒淒慘慘,因此希望他能夠一起過來,至少這樣人多熱鬧一些,不至於一個人過完一個寡淡的年。

對於這樣的情況,程厲庭當然是樂得見成,他心裏麵雖然也很清楚安母這麽做是因為什麽,但是不管本意和初衷是什麽,安母確確實實的是邀請程厲庭回家過年,這樣正式的邀請,讓他有一種自己即將要見丈母娘的感覺。

即便是鎮靜如他,這個時候心裏麵都忍不住的,有一些小小的激動和緊張,哪怕早就已經見過幾次麵,但是這一次卻並不一樣。

不過安言希卻很明白,程厲庭絕對不隻有一個人,至少他還有一個時刻都站在他身邊的弟弟。

“當然,如果你是想自己或者和程信衡一起的話可以拒絕,沒有關係。”

這種情況下會拒絕的,那都是傻子,程厲庭當然不是一個傻子,反而是一個決定聰明的人,他很明白這一次的重要性,他現在已經向安言希求婚,並且已經成功,但是卻並沒有得到安母肯定的答案,他因此要抓住一切的機會盡早的得到安母的認同。

因此隻能夠暫時的委屈他的弟弟一個人待在老家麵對著那些老家夥的催婚,畢竟他得先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搞定。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孤家寡人,過年也隻有一個人,既然伯母不嫌棄,那麽我當然願意前去。”

這個時候他的心裏麵同時還在盤算著到底應該送什麽禮物才能夠討得自己未來丈母娘的歡心,早一點抱都美人歸。

他心裏麵才高興,安言希接下來這一句話卻給他潑了半盆冷水:“好啊,你這邊已經同意了,那麽接下來我再詢問一下彬浩哥的意見。”

程厲庭愣了一下,隨行立刻問道:“謝彬浩你要來?”

安言希對於他這個問題感到有些奇怪:“那是當然,謝彬浩家裏麵也隻有他一個人,以前他都是和我還有媽媽一起過的,隻是後來他躺在病**,兩年都沒有醒過來,媽媽在醫院裏麵。”

“現在他已經蘇醒,媽媽的身體也康複了大半,這是一個格外重要的年,也是特別喜慶的一年,為了完美的給今年畫上一個句號,也為了迎接新的一年的到來,媽媽準備今年好好的舉辦一次,彬浩哥當然需要在。”

“其實這些都隻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過兩年之後,我準備把媽媽送到國外去接受治療,雖然這兩年國內的醫學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道理還是有一些地方有些許的不足,媽媽現在的年紀又已經大了,我不希望她遭受過多的痛苦和折騰,所以準備到時候把她送到國外去接受更好的治療,你能夠幫助她更快的恢複身體。”

“如果這樣的話,到時候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夠再見著麵,因此才希望趁著過年的這一個機會,把大家都聚集起來,好好的吃一次飯,見一見麵,畢竟之後再想要見麵就比較困難,恐怕隻有等媽媽徹底康複之後回來才行。”

哪怕程厲庭早就已經知道安言希母女二人把謝彬浩當做是親人來看待,他現在也已經不再過問謝彬浩對安言希內心的感情,可是當覺得自己這麽重要的一次見麵謝彬浩同樣也在場,他心裏麵就感覺像貓抓一樣,怎麽都不是滋味。

但是這個時候他講的並不僅僅隻是這一方麵,他沒有想到安母居然要去國外接受治療,他之前心裏麵也有著這樣的想法,隻不過那個時候他認為安母可能不願意去外麵,更舍不得離開自己的女兒,但沒想到他今天就直接同意。

還有他剛剛心裏麵還在盤算著應該怎樣去討好自己的這一位未來丈母娘,結果沒有想到,轉眼之間丈母娘馬上就要出國,他準備了一係列的持久戰計劃隻能夠泡湯,時間緊迫,他不得不利用這短暫的時間盡快的讓安母接受她,放心的把女兒交到他的手中。

如果沒有得到安母的同意,程厲庭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安言希就算是已經同意了自己的求婚,也不會那麽容易的答應嫁給他。

“你怎麽了,看起來好像有人就不高興。”

“沒什麽,隻是在想的時候應該送什麽東西給伯母。”

現在想要再用其他的方式已經來不及,隻能夠在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好好的表現,而禮物就是其中特別重要的一項,處在一個人情社會,即便是強硬如程厲庭,有時候都無法避免。

安言希對於這一點倒是不太在意:“媽媽她並不注重物質上的這些東西,禮物對於她而言也並不重要,重要的隻是心意罷了,隻要你人到了她就會開心,送什麽禮物都一樣。”

“話是這樣講,但那是你的媽媽,我當然要上心,並不能夠因為伯母不重視就敷衍了事。”

“而且我這麽做也是因為你,那是含辛茹苦的將你一手養育長大的媽媽,我當然要尊敬她,感激她,感謝她將你照顧的這麽好;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我才能夠遇見你,隻是送一些禮物,根本就不足以表達我內心的感激。”

程厲庭平時間不說話的時候,光是站在那裏,那冰冷禁欲的氣質就已經足夠撩人,現在嘴裏麵還能夠吐出這樣的甜言蜜語,最關鍵的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並不是送別人隻是為了刻意的討好,而說好聽的話,他表情特別的認真,一眼就能夠讓人看出來,他這一句話完全是發自肺腑,安言希根本就招架不住。

“那好吧,你自己要送什麽禮物就送,我不管了。”

說著她就捂著自己通紅的臉,轉身準備離開,程厲庭卻攔住了她。

“你現在可不能夠走,我還沒有想好應該送什麽禮物給你媽媽,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你是她的女兒,我想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你更了解,如果你走了,那麽我應該去問誰?”

“我都說了,我媽媽根本就不在意這一些,你自己挑選就行,隻要是你自己挑的人不代表心意,我媽媽都會很開心,好了,我要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你也趕緊走吧,最近不是不是遇到事情,你作為一個老板,現在不是應該在讓你想著怎樣去解決問題嗎,居然還有時間在這裏思考到底應該送什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