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了。”
“話不能不這麽說,這些都是我們當警察的應該做的。”
“是一輝?”
“應該是,看來王佩如向他大哥撒嬌,讓他幫忙處理這件事吧。”
雖然並非必要,不過這個人情他認下來了。
“怎麽樣,今天有沒有被嚇壞?”
“沒事,隻是覺得腳有一些軟,當時我整個人完全都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那把刀直衝衝的朝著我過來,一瞬間大腦空白,根本就想不到什麽。”
一切都塵埃落定,安言希這個時候人才真正的放鬆下來,以至於腳下一軟,差一點就跌到了地上,今天這一出是真的將她給嚇著了,這也實在是太過於驚心動魄一點,她當時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匕首朝著她捅過來,甚至刀上麵的寒光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程厲庭這個時候擋在麵前,她恐怕就真的隻能夠進醫院的加護病房,此刻哪能夠好好深深的站在這裏。
想到這裏他突然拉過了程厲庭的手:“差一點忘了你的手上還有傷,趕緊去醫院吧,不然到時候傷口感染就真的麻煩。”
“放心現在是冬天,天氣寒冷,傷口沒有那麽容易感染,這一點小事不算什麽。”
“什麽叫做不算什麽,你當時也真的是太冒險了,怎麽能夠直接擋在我的麵前。”
當他看著程厲庭整個人擋在自己身前的時候,還是真的嚇壞了,就害怕那一把刀到時候插在他的身上。
“你以後不能夠再這樣拿自己來冒險,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有多麽的危險,差一點這把刀就不是傷到你的手,還是傷到你的身體了。”
“你應該對我有一點信心,梅宜彩這樣的三腳貓功夫是沒有辦法傷到我的。”
看著程厲庭一點都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做一回事,安言希氣的那叫一個火冒三丈:“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真把自己當做是超人刀槍不入?就算你再怎麽厲害,那也隻是血肉之軀,怎麽能夠擋得住刀,那個時候有多麽的危險,難道你不清楚嗎!”
看到安言希真的生氣,程厲庭心裏麵開心之外,也在下意識的認慫。
“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當時的確是我先去考慮,沒有想太多,隻想這樣保護你,以後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我一定會三思後行的。”
當然這一句話他也隻不過是在口頭上做一個保證,真的遇到危險之後一切都是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就像剛剛的情況一樣,他的大腦都還沒有做出任何的應對措施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已經下意識的擋在了安言希的麵前。
這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根本沒有辦法去進行思考,所以他隻認識現在做出了保證,也沒有辦法,到時候真正的做到。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再遇到同樣的事情,到時候他應該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哪怕是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躲過去,他依舊會同樣的選擇擋在她的身前。
“你知道就好,如果下一次再這樣的話,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你。”
“我保證!”
安言希嘴上雖然在抱怨,但是心裏麵還是很開心,嘴角有著隱藏不住的甜蜜。
安母在回去的路上,一路上都在想著梅宜彩說的話。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的心裏麵居然是這樣的想法,當時我真的隻是想要幫助她,和她分享了自己的快樂,誰知道居然會產生這樣的誤會,甚至最後還差一點連累了言希。”
“阿姨,這一點絕對不能夠怪你,我們都知道你這樣做完全是出自一片好心,隻不過是梅宜彩自己不領情,自尊心太過於強大,才會把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怪罪到你的頭上。”
“而且現在他們兩個人都沒有事,我剛剛已經接到電話,現在他們兩個人都好好的從警察局裏麵出來了,整件事情有驚無險,梅宜彩也被送進監獄,未來的幾年都沒有辦法在外麵興風作浪,他們兩個人已經安全了,你沒有必要再繼續擔心和自責。”
“今天幸好有厲庭那個孩子,當時看著那把刀朝著言希插過去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天都要塌下來,要是言希就沒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辦好。”
安母到現在雙手都還在顫抖著,沒有辦法遺忘剛剛的場景,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剛剛在死亡線上徘徊,她內心就久久的沒有辦法平靜,即便是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沒有事情,她還是會忍不住的後怕。
“別擔心,現在這一切都好好的,沒有任何糟糕的事情發生,他們兩個人已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訂婚典禮,以後就是未婚妻,就從今天程厲庭的態度來看,他一定會好好的對待言希,在以後的日子裏麵也不會讓她受委屈。”
“這麽一看,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未必全部都是壞事,至少可以讓我們肯定程厲庭的那顆真心,您錯過之後,應該也能夠放心言希一個人待在國內,不用擔心她沒人照顧。”
“是啊,這下子我是真的可以放心了,言希身邊有你,有厲庭那孩子,還有佩如這樣一個好朋友,不管遇到什麽問題,最後就一定能夠解決的。”
“每錯,這是好事。”
“哥,這件事情不知道被誰給泄露出去了,外麵記者知道這件事情怎樣采訪。”
“都推了吧。”
“還有人的手上有這張紙的照片,應該是當時在場的工作人員拍的。”
“買下來,她現在才剛剛好一些,沒有必要讓她繼續回憶這件事情。”
“那我就按自己的方法去處理。”
“隻要到時候新聞上麵沒有這件事情就行,其他的隨便你怎麽處理。”
“明白了。”
“公司合並的事情,你準備什麽時候宣布?”
“快了,這兩天她媽媽即將出國接受治療,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就可以召開發布會了。”
“那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畢竟時間也沒有多久了。”
“的確是可以準備了,哪家公司現在的一些工作也可以開始接洽,尤其是工作人員。”
程信衡聽到這裏都忍不住想笑,他想起我之前訂婚典禮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當時芯印和安氏是以一家公司的名義去參加的,可是為了這一個名額,他明明就是分成了兩派……
兩家公司的員工明明都是在一個老板的手下,比程氏和芯印之間還要親密,最後吵的卻是更加的嚴重,逼得程厲庭不得不出麵。
現在突然讓我們公司合並,恐怕他們自己絕對沒有辦法那麽輕易的接受,還得花一下大公司來安撫員工的情緒。
“我在想最近要不要舉辦一個什麽活動,把三家公司的員工都聯合在一起,畢竟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一直把關係搞得這麽僵也不行。”
“尤其是安氏和芯印,知道的是一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不僅是兩家公司,而且還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的兩家公司,這樣下去可不行。”
“你看著辦吧,舉辦活動這種事情你比較在行,交給你來做我也比較放心。”
嗯,論玩這種事情,程厲庭還真的不是自己這個弟弟的對手,程信衡在這一方麵可是鼻祖級別的。
“那好,我保證把這個活動辦的熱熱鬧鬧,轟轟烈烈,到時候你要不要把嫂子他們公司也拉上,兩個公司現在也算是聯姻,交流交流感情也好。”
“那你要不把王氏也叫上?”
“哥……”
“畢竟以後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成為一家人,現在提早認識一下也不錯。”
程信衡臉一下子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反駁。
不管安言希的心裏麵到底在什麽樣的不舍,最後她還是必須要把自己的母親給送出國,隻是這一次因為程厲庭在,安母心裏麵裝著要發生許多。
“厲庭,我們兩個人現在既然已經訂婚,那麽以後就拜托你多多的照顧這個孩子,言希從小到大被我給寵壞了,所以有時候甚至會有一些嬌嗔,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嫌棄。”
“怎麽會,我還巴不得她到時候會這樣。”
隻是照現在這個樣子看來,安言希好像和這兩個就沒有什麽關係,他還真的想要看一看安言希嬌嗔起來是什麽模樣,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輩子肯定是看不見了。
“那就好。”
“謝彬浩,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是我自己的孩子來看待,因此在心裏麵你就是我另外一個兒子,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聽進去我之前和你說的話。”
謝彬浩立刻就懂得了她指的是當時他們兩個人在監獄的那一番對話,安母不希望他將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因為那樣是很累的。
“我盡量。”
“媽,你們兩個人有什麽秘訣?難道說不能夠告訴我的嗎?”
“當然不是,隻是彬浩哥畢竟是一個男孩子,有些事情我們兩個人知道,卻不適合告訴你。”
最終安言希還是沒有強求:“哦,好吧。”
“好了,我也不和你們說了,廣播裏麵已經在通知,我得必須趕緊進去。”
安言希沒有想到時間居然過得如此之快,安母馬上就要登機,一下子就紅了自己的眼眶:“媽,到那邊之後立刻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放心吧,你們自己在家裏麵也要好好的,我去那裏也要不了多久,我問過張醫生,最多半年的時間就能夠回來。”
安言希說話的聲音都已經帶上了哽咽,她從來都沒有這麽長時間的離開過自己的母親,而且她還是單獨一個人去國外治病,哪怕知道沒有什麽危險,可是心裏麵始終在掛念著,放心不下。
“嗯。”
安母自己已經濕潤了眼眶,不敢再繼續這樣待下去,不然到時候她就真的舍不得走隻能夠最後的擁抱一下自己的女兒,然後頭也不回的馬上離開。
“媽……”
安母背對著自己的女兒,忍不住摸了一下眼睛,淚水已經快要打濕的眼睛,模糊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