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他們兩兄弟居然還想直接獨吞公司,這怎麽得了,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兩個人如意的。

“白日做夢,既然已經掛上了程家的名字,那麽就應該是屬於程家的東西,更何況當初那個女人竟然已經嫁進了程家,那麽就已經是程家的人,公司由誰繼承,哪裏是她一個人婦道人家能夠做決定的。”

程厲庭早就已經聊到了,這些人不會輕易的放手,畢竟是那麽大的一隻肥羊擺在麵前,誰都會心動,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如此的不要臉,還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程信衡對於這些老家夥,可是一點都不客氣:“我說叔叔,你有時間的話就不要在這裏和我們講這些,倒不如去多看看書,多看一下法律知識,就連外麵的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你怎麽還能夠說的這麽的可笑?”

“你!你這是什麽態度,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更何況你別忘記了,程厲庭現在已經和我程家沒有了任何的關係,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他又有什麽資格來去找程家的公司?”

“笑話,我看你是貴人多忘事,要不就是已經得了老年癡呆,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剛剛我已經說過了,公司是屬於我媽媽的,就算我哥已經和程家脫離了關係,可是他依舊是我媽媽的兒子,繼承他的財產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這個時候大家都沒有話說,你不知道應該會怎麽辦,但是要讓他們把手上的東西交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總之公司是絕對不可能交到你們兩個的手上的,家主這兩個人是你的兒子,公司又是你妻子的東西,那麽現在你應該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到底應該怎麽辦?”

“沒錯,當初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兄弟倆人說的又是不是真的,你現在應該給我們一個準話。”

程老爺子根本就沒有把這些混吃等死的家夥放在眼裏,他也挺怕這些人不順眼的,不過他們的身上中間留著程家的血脈,同時他是我們家族,隻要這些家夥沒有發生過太大的錯誤,他也不能夠把他們如何。

“他們說的沒有錯,這個公司當初的確是他們的母親留下來的,並且在最後的時候留下了遺囑將自己的全部財產都留給他們兄弟二人。”

“怎麽可能!你身為丈夫怎麽能夠讓她這樣去做?”

“為什麽不可以,公司是她自己的東西,她想要如何處置,完全就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就算我想要反對也沒有辦法,而且他們兩個人也是我們的兒子,那麽既然我們夫妻的財產並沒有任何的不妥,我為什麽要去拒絕。”

“可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不是你的兒子了,你這麽做就是在白白的讓其他的人奪走屬於我們程家的財產。”

“屬於程家?”忽然一直在這裏麵完味的咀嚼了這兩個字:“我怎麽不知道,這個公司在她嫁進來之前就已經成立,我想這一件事情你們都還記得,雖然後來被嶽父這當做是她的嫁妝,但是依舊是屬於她一個人的東西,就算是我也不能夠多說什麽。”

“這些年來她看在自己是程家兒媳婦的份上,一直以來都沒有斤斤計較,公司的利益利潤大家都是平均分的,即便是後來她走了之後也一樣如此。”

聽到這裏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麵都有一個咯噔,不知道他這麽講到底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心裏麵還想著要把這過去幾十年的利潤要出來,然後全部給他們兄弟二人嗎?

這怎麽可能,要知道這麽多年下來,縱使每年分到他們手上的,也就那麽幾十百萬,這些小錢大家都不太放在眼裏,可是日積月累下來,這是一筆多大的錢?

讓他們一下子全部拿出來,沒有幾個人敢說自己可以,同時大家也心疼舍不得。

而程信衡卻是一臉開心的看著大家臉色鐵青的表情,這實在是太有趣了,難得看到這些家夥如此肉痛的表情,以前花的錢比這多多了,他們都揮土如金,麵不改色,可是現在一旦涉及到他們自己的利益,知道可能會讓他們掏腰包,這一人一個兩個都炸了,這樣的表情真的是百看不厭。

程信衡幸災樂禍的想著總算也讓他們嚐受到他和哥哥當初看待這些人前來瓜分他們還不容易才掙到的錢的時候,心裏麵是什麽樣的想法,要知道那個時候他可比他們的心裏麵難受多了。

程老爺子同樣也看不出來,不過他和自己的大兒子一樣,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把自己內心的感情給流露於表麵,因此他們父親二人臉上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不同,隻有眼神裏麵流露了一些少許的愉悅。

到底有沒有沉不住氣:“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要讓我們這些人把這些年來公司賺的利益給他們兄弟還能補上嗎?”

程信衡打著哈欠:“你們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不過我和哥哥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這些東西就當做是這麽多年來報答程家的養育之恩,我們隻需要把原來媽媽的東西要回去就可以。”

但即便是這樣,那也是莫大的損失,更何況如果沒有了程氏集團,那麽以後他們說能夠奮鬥的利潤就更少了,這兩個人這樣做,完全就是在觸動所有人的利益,他們自然是不肯的。

“不行!”

不過這種兄弟可不管他們這些人行不行,反正今天既然他們已經來到這,多的東西一分不取,但是本應該拿走的,也絕對不會留下來一絲一毫。

程厲庭也懶得這些人在多浪費口舌,反正繼續說下去的話他們也不會願意,倒不如直接用證據說話。

程厲庭微微的轉過身子對著落後自己半步的人看去,一直跟在他邊上的這一位律師,幾乎是在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睛,從容不迫的走上前,看著他的諸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當年程夫人的律師,你是她遺囑的見證人,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做一個見證,這也是來公布她當年留下的那一份遺囑。”

“我們能夠能夠相信你說的話是真是假?誰知道你是不是和他們兄弟同流合汙一起來謀取我們程家的財產?”

“我的手上有著我本人當年留下來的遺囑,上麵有她的簽字和手印,並且當初明明自己答應讓我幫她做了財產公證,不相信的話可以看一下。”

不僅如此程厲庭還把其他的證據已經擺在了大家的麵前,比如當年他們母親注冊公司的時候留下的證書,上麵還標注著當年的注冊資金等,很多東西都隻直白擺在了大家的麵。

並且還附有一個證明,那就是當初當初他們夫妻倆人在結婚之前的財產公證,這些無一都證明公司是他們媽媽的。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當年程老爺子居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寫下了一份聲明,那就是關於程厲庭他們媽媽的嫁妝開始不能夠動分毫,完全就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和他和程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至於這個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大家這個時候的事情都注意到程老爺子的身上,麵對這麽多人的事情,老爺子也是風裏雨裏麵躲過來的人,一點都沒膽怯,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深藏功與名,當然也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去質問他。

這個東西當年的確是留在了程厲庭他們媽媽那裏,隻不過後來在程夫人去世之後,這個東西真的到了他的手上,今天為了自己的兩個,他直接交出來給他們兄弟,也是自己的一片拳拳之心。

事情都已經講到這樣的一個份上,大家也實在是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他心裏麵還是肉痛,怎麽舍得呢?

還有一些人的心裏麵都忍不住的埋怨起程老爺子,這麽大的事情,他當初怎麽能夠都不給大家說一聲,就獨自一個人做了決定,而且決定做了之後就算了,這麽重要的東西需要也能夠輕易的交到程厲庭的手上。

一些沒有腦子的這個時候還在那裏垂死掙紮:“這,這不可能呀,怎麽會是這樣,這份資料一定是假的,肯定是你們這些人串通好了,誰要來謀取我們的財產。”

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現在再這樣做,那就沒有意思了,雖然很多人心裏麵都不情願,可證據都已經擺在了大家的麵前,這麽做未免有一些太丟他們程家人的身份,平白的讓外人看笑話,一時之間大家看到這個人都不是太舒服。

程儲劍才是那一個氣的最心慌的人,說真的,他在這上麵的付出一點都不少,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把程家當做是他的東西,既然以後都會到他的手上,那麽他當然會一視同仁,每一個都好好的看著。

其中程氏集團就是是他最重視的,不僅是因為它能夠帶來極大的利潤,同時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程厲庭。

堂兄弟二人之間鬥了那麽久,他早就已經把那個男人當作是知己命中的宿敵,因此無論如何都想要和他一較高下,可是現在看來是泡湯了,甚至他以為即將到手的都要被搶走。

但是盡管他的心裏麵再怎麽不甘,也依舊隻能夠認真真的看著,程厲庭帶來的那幾個人有一些他都是他認識的,畢竟他也清楚,這裏麵有好幾個都是程氏集團的王牌律師。

他還是低估了程厲庭的影響,即便他現在已經交走了自己受傷的位置,離開了程氏集團,離開了程氏,但是他在這一批員工當中就有著無法比擬的地位,不知不覺當中,他在公司的影響力早就已經超過了老爺子,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一把手。

而他自認為將人給趕了出去,結果沒有想到,其實一點都沒有改變,那些人沒有領著他的工資,心裏麵卻依舊想著要為他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