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能夠怎麽辦呢?再怎麽樣也是哥哥,總不可能不上去打一頓吧,而且就算真的要打他也不一定是對手,反正從小到大不管是從嘴皮子上麵還是武力值上麵,他都被自己的哥哥給完美的碾壓。

這樣一想,他就忍不住為自己崛起了一把辛酸淚,他到底是多麽的頑強,才能夠在自己哥哥如此的摧殘上麵長大的,現在他還是一個心智健康的好少年就應該燒香拜佛,托了他的媽媽在天之靈的保佑。

“不過我看這幾天程儲劍的動作不小,應該不僅僅隻是為了程氏集團,恐怕他應該還在做著其他的準備,想必是針對程家。”

程儲劍這段時間的動作有一些太大了,大的連他都不得不注意,可讓人好奇了。

“和我們沒關係,他們自己應該知道解決,更何況你還真的當他是吃素的,會不知道上麵的人到底起了什麽樣的心思?”

程信衡略微想了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神色無比輕鬆的說道:“也對,老爺子走過的橋比我們走過的路都還要多,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見過,難道會不知道程儲劍的心裏麵想著什麽,不過他這樣縱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無論他真的想要做什麽,都和我們沒有關係,現在你要做的應該是好好的收好母親留下來的公司。”

“明白。”

程信衡知道程厲庭不希望提起老爺子的事情,但其實說實話,他對於自己的這一位父親並沒有多大的怨恨,同時也沒有這麽大的感情,當年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清楚,母親去世的時候,他也隻是一個吃手手的小蘿卜頭。

在那樣的一個家族裏麵,他唯一在意的也不過隻有自己的這麽一個哥哥,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和他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過他卻知道自己的哥哥心裏麵不是這樣想的,程厲庭表麵上看起來冷心冷麵,但是他心裏麵在想著什麽,恐怕就隻有他這一個弟弟還有安言希知道一些,他根本就沒有自己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那麽不在意。

反倒是他表麵上看起來特別的熱情,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如何,就好像對他家族對待了一直這件事情上,他們兩兄弟表現出來的就截然相反。

“反正這些事情你自己心裏麵有數就好,我全部都聽你的。”

看到程厲庭並沒有什麽反應,他繼續說:“那我回去繼續做我的事情,不會給你帶來什麽麻煩。”

“好。”程厲庭心裏麵到底是放心不下自己這一個弟弟的,最後又囉嗦了一句:“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情不能解決,千萬不要一個人扛著,也不要一個人胡來,一切都有我。”

“知道,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嗎,難不成你覺得你的弟弟我是會自找麻煩的人,要是真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肯定就一個全部推給你,自己碰都不碰。”

弟弟了解哥哥,哥哥又何嚐不了解自己的弟弟呢,程信衡這樣的性格表麵上看起來特別好,有時候性格也有一些惡劣,但是在外人看來終究是一個好的。

可是程厲庭想清楚他特別的容易走上極端,所以一直以來不再特別小心的照顧他的情緒,不過這樣一個天生麵癱的人,內心的情緒本來就不容易外露,因此也說不出什麽話,每一次隻能夠在這些事情上麵關心他。

程信衡回去了之後依舊是每天看著在瀟灑,根本就不怎麽過問公司的事情,但是內裏麵其實一直都沒有放鬆過。

程儲劍也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遺囑的內容,你明白如果真的是打官司的話,他們這一片沒有任何的勝算,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用不禁的找起了自己的那一位叔叔。

“叔,你覺得我們這人應該怎麽做,程厲庭這一招實在是太狠,我以前都沒有提防著他們那個早就已經死去的媽什麽時候還留下了一份遺囑。”

“這一點也不怪你,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導致很多人都已經忘記程氏這個公司是他們媽媽帶來的,之前我也疏忽了,沒有早一點發現,不然還能夠提醒你。”

“這件事情怎麽能夠怪您,隻能怪那兩兄弟太過於狡猾,居然不損傷不漏水的還隱藏著這樣的一招,一拿出來就是真的一擊。”

“這件事情難道你真的認為是他們兩兄弟做的嗎?”

“難不成呢,遺囑是程厲庭拿出來的,甚至還一開始的時候去做了公司的財產鑒定。”

“哼,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別忘了他們兩兄弟才多少歲,當初他們的母親去的時候這兩個不過是小娃娃,這些事情連我們都已經忘記了,他們又怎麽可能記得,而且這一份遺囑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是誰保存了那麽多年,還有那一份保證書,這種東西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程厲庭又是從哪裏知道的,從哪裏得到的?”

“你是說老爺子?”

“除了他之外還能夠有誰,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他又怎麽可能一點都不偏袒,當初程厲庭脫離的那麽容易,他一點都沒有反對,恐怕心裏麵就已經想好了這一招。”

程儲劍一拳頭重重的捶在桌上:“該死的老東西,居然還敢給我來這樣的一套,我還真的是低估他了。”

“程老爺子在這個位置上做了那麽多年,要是真的一點本事都沒有,怎麽能夠做到那麽安穩,你也實在是太過於小看他了,這樣的一個人活到最後一個,你永遠都不知道他的心裏麵在想著什麽,還藏著什麽東西。”

程儲劍同樣已經意思到自己的大意,盡管他在三的注意,可是心裏麵還是太小看程老爺子,沒有想到他會為了自己的兩個兒子,突然使出這麽狠的一招。

“他居然把家族的產業往外麵推,我看他這一次要怎麽樣向長老會會讓一群人交代。”

“他為什麽要給出一個交代,他是家族,隻要他不願意說別人,也不能告訴我什麽強硬的手段去逼迫他,更何況那一份遺囑是真的,就算是他也說了什麽。”

“而且說一句不好聽的,他現在都已經那麽大的年齡,還會害怕這些東西嗎?說不定哪一天就撒手人寰,他當然要給自己的兩個兒子做好萬全的準備。”

“好了,你現在再怎麽樣勤勞氣惱也沒有用,還是仔細思考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麽樣做才能夠盡量的避免更大的損失。”

程儲劍語氣裏麵帶來了一些惱怒:“我怎麽辦?大家都沒有想到,他們手裏麵竟然還捏著一張遺囑,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這一次恐怕你隻能夠讓他們兩個人繼續猖狂。”

“我說的當然不是這個,雖然現在事情已經沒有辦法避免,那麽一個公司丟了就丟了,反正這麽大的一個家族公司也不是隻有那一個,你現在應該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程氏固然有著不小的利益,但是在和整個程家比起來,根本就算不上什麽,自己現在已經到了緊要的關頭,你可千萬不能夠顧此失彼,因小失大,丟了西瓜撿芝麻。”

程儲劍立刻就明白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麽意思:“你說的沒錯,我現在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已經注定了結局的事情上麵,我應該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至於程厲庭他們兄弟二人,就暫時不要讓他們猖狂得意一整子,我們看到時候誰能夠笑到最後。”

“這樣想就對了,這一段時間可千萬不能夠馬虎,程老爺子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都不知道他還會擁有著什麽樣的能量,這一次我們的行動格外的重要,不成功就成仁,機會就有一次,千萬不能夠錯過。”

“你放心,我苦心經營了那麽久,忍受了那麽多年,為的就是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到來,又怎麽可能會讓它有什麽閃失。”

“你做事情我當然是放心的,不過還是千萬不能夠大意,就像這一次我們誰都不知道程老爺子的手裏麵還握著這些。”

“其實這樣一來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這才可以讓我們提高對程老爺子的警惕,不然以你之前的態度繼續下去的話,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失敗。”

程儲劍仔細的思索了一下,也許他之前一直都特別小看程父,自以為手底下做的那一些行動都天衣無縫沒有人發現,沒有想到現實卻給了他狠狠的當頭一棒。

“你說的沒錯,這對我們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為了的最後的勝利,丟掉一個公司也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而且等到我最後掌控了程家所有的一切,難道還不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把一家公司給收回來嗎?現在的話就繼續讓他待在他們那裏兄弟的手中吧,這樣一來也可以起到麻痹他們的作用。”

“你能夠想明白就好,那我們接下來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吧,至於程氏集團,就交給他們其他的人自己去處理,這一段時間你就不要再摻和進這種小事裏麵。”

“多謝你的指點,如果不是你的提醒的話,侄兒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會犯一個大的錯誤。”

“你可是我的侄子,我和你的父母相知相知多年早就已經是好兄弟好朋友,既然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人世,那麽你就是我的孩子,這些都是我應該為你做的。”

程儲劍想到自己早就已經過世的父母,心裏麵突然有一些波動:“爸媽,你們等著吧,很快我就能夠為你們完成複仇,到時候我一定親手把他送下去給你們賠罪。”

程儲劍沒有再摻和進這個事情裏麵,程家的其他人有心無力,在加上程老爺子有心放縱,這一場官司的結果不言而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最後勝出的肯定是他們倆兄弟。

程信衡輕飄飄的在那一張最後的判決書甩在桌上,表情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