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厲庭邊看,程信衡一邊說:“這些日子程厲庭在瘋狂的收購著公司的股份,現在程家已經有大部分的股份,全部都被他給掌握在手中,並且他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股份全部都轉移出去,再這樣下去的話,到時候公司恐怕就真的要被他給拖成一個空殼子。”

程信衡說起來的時候,語氣裏麵都還有一些著急:“都已經這樣了,結果老頭子都還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再讓他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讓他給徹底的掌握程家,到時候他第一個轉過頭來對付的人肯定就是我們。”

程厲庭雖然早就已經猜測到了自己這一位堂哥的野心,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胃口會有這麽大:“他所圖的東西不小,這後麵肯定還有人在幫助他。”

“嗯,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樣做?繼續就這樣在一邊看著任其發展還是說……要不要提醒一下程家那邊?”

“程家那裏未必不知道現在已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不過這麽久以來,都沒有看到他們有什麽樣的行動,要麽就是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但是卻無能為力,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程儲劍做這些的事情,要麽就是現在已經絕大部分人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下,所以盡管知道他在做這些,但是卻沒有去阻止,甚至在背後推波助瀾。”

“那老頭子呢?他不可能沒有發現,為什麽不去阻止?還是說他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

兄弟倆人都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很微小,程厲庭知道自己的這一位父親,雖然說對於他的這個堂兄心裏麵懷著一些憐憫,有些事情看在他已經去世的父母的麵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這一種關乎到整個家族的大事,他絕對不會就這樣聽之任之。

“看來程家的內部可能發生了什麽重大的變故,或許現在他就算是有心想要去做什麽事情,但是也沒有辦法再去做?”

程信衡看著自己的哥哥,有一些遲疑都說出了,他們兩個人心裏麵早就已經有了的猜測:“你的意思是老頭子現在已經被程儲劍給控製,所以才能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夠任由他回來?”

“但是這不太可能呀,老爺子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見過,更何況他不可能不知道,或許心裏麵在想什麽,肯定一早就已經有了防範,怎麽還會被他輕而易舉的給控製?”

“所以我才說這裏麵應該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變故發生,這才導致了事情發生了如此重大的轉變?”

“那你們現在應該怎麽樣做?”

程厲庭有一些矛盾,他現在早就已經和程家恩斷義絕,按理說這些事情不管再怎麽樣發展,造成的後果再怎麽樣嚴重,應該都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可是現在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繼續朝著糟糕的事情發展,他好像也沒有辦法做到。

一時之間心裏麵矛盾極了,程信衡可以看出這個時候程厲庭的掙紮。

“哥,如果你不想要參與這件事情的話,那麽我們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現在我們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奪回了媽媽的公司,讓它一步一步的走上正軌,你看著一切的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情況發展,我知道你不希望這個時候橫生枝節,所以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麽我們就可以不管這件事,反正現在我們欠程家的早就已經還了一幹二淨。”

程厲庭沒有說話,他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讓他真的開口說出來,卻發現這句根本就沒有辦法,他現在腦海裏麵都在想著程家這個時候的情況如何,到底程儲劍對他的掌握程度已經發展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先想辦法弄清楚他的身體情況吧,這個時候他始終都沒有在這裏,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外麵屬於他的下屬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很有可能是他的身體出了什麽原因,所以才導致他甚至連向外麵遞一個消息的能力都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現在最應該確定的就是他現在的身體如何,被程儲劍關在哪裏,畢竟現在在外人看來,我早就已經脫離程家,和這個家族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就算是我想要幫忙也沒有什麽理由。”

“而你在家族裏麵有沒有什麽根基,因此想要憑借你自己一個人很難力挽狂瀾,那些人不也不會信服你的話,因此這一件事情隻能由他出手,這樣才能夠順理成章的把事情給壓下來,不然就算你再怎麽做,最後也沒有是白費。”

程信衡當然也知道這一個道理,畢竟現在的家族裏麵,他和程厲庭早就已經不屬於這個家族的人,所以如果以自己的名義想要去和他們兩個聯合抵抗的話,恐怕那些人寧願到時候家族落在程厲庭的收中吧。

就是這樣的一群人,即便是已經到了生死危急的關頭,他們所做出的依舊是什麽家族的尊嚴,家族的利益永遠都是自己的人最重要。

所以這件事情唯一的解決辦法就隻能夠是找到老爺子,然後讓他站出來處理這件事情,因為隻有他是名正言順的,也隻有他可以做得下來,縱然他們兩個兄弟雖然有那個能力可以阻止程儲劍,可是到時候剩下的那一群家夥不買賬,他們倆兄弟也沒有什麽辦法。

“現在最麻煩的事情是,也不知道他把老爺子給關在哪裏,想要營救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下手。”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關押在他自己的地方,但是也不排除,或者是為了保險起見,會把它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繼續關著,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身體出問題的話……”

到時候他們就到時候把你找著了,你不太容易把他給救出來。

程信衡簡單的思索了一會兒,最後說出了一句話:“哥,要不我還是回去看一看吧,知道在裏麵的話,我可以簡單的探索一下,到底老頭子被他關在哪個地方,這樣的話到時候也方便我們行動。”

對於他說出來的這一個決定,程厲庭想都不想就拒絕:“不行!你這樣做的話太危險,程儲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讓你知道哪些東西放在什麽地方,而且你回去的話是沒必要落到他的手中,到時候很有可能反而會受到他的限製,到時候我想讓同事把你們兩個人給救出來就更不容易了。”

“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程儲劍既然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方,那我們就證明老爺子現在已經在他掌握之中,投鼠忌器,其他人肯定也是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應該信任誰,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底有哪一些人還沒有投靠他,這樣的情況下,也隻有我回去之後才能夠放心。”

“但是我不能夠讓你回去冒險,這對你太過於危險了,程儲劍現在應該還沒有徹底的掌握程家,所以我們兩個人還有機會,而且管家一直都屬於老爺子的人,我們還可以從他那裏入手,想必他肯定清楚了,也準備跑到什麽地方。”

“可是現在程儲劍肯定把他一起和老爺子關在一個地方,我們兩個人在外麵,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觸到對方,唯一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就隻有我回去 ,到時候伺機行事,尋找到合適的機會和管家接觸,然後在另外想辦法告訴你。”

程厲庭還是不能夠同意,他很清楚這是一個多麽危險的決定,程儲劍現在可以說是給他們兩兄弟恨之入骨,如果這個時候程信衡回去了,能不能夠找到老爺子在什麽地方還不一定,到時候說不定反而還要把自己給賠進去。

他在明知道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再把自己的弟弟放回去喂老虎,他不希望讓他去冒險,可是程信衡好像已經做好了決定一樣。

程厲庭看到他一臉的堅持,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你並不是這樣衝動的人這一次為什麽?”

他很清楚程信衡其實對於那個家族沒有多少在意的地方,說一句難聽一點的話,就算到時候程家真的已經全部都給程信衡掌握,其實也和他們有多大的關係,他並不是一種感情充沛的人,那麽這一次為什麽要這樣做呢,甚至還不惜以身犯險。

其實這一個問題說來也簡單,程信衡這樣做純粹是因為他這個哥哥,他的確是對於程家的那些事情沒有什麽感情,說白了,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做是程家的人,就算真的到時候這個家就沒了,那麽也不能夠對他們兩兄弟照成什麽太大的影響。

可是程厲庭不會這樣覺得,他盡管在我這不願意承認,盡管已經把自己給徹底的脫離程家,可是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把那個地方當作是自己的家,所以在程信衡所以說要想辦法營救老爺子的時候,他並沒有反對,隻不過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去冒險。

程信衡知道,如果到時候老頭子真的有一個三長兩短的話,他的哥哥心裏麵肯定會造成特別大的內疚,他不希望自己的哥哥一輩子都活在悔恨當中。

但是這樣一個回答,他是絕對不可能對自己的哥哥說出來的,反而像他一貫的性格那樣漫不經心的說道:“不管再怎麽樣,他也給了我們兩個人一條命就當做是還給他的吧。”

程厲庭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弟弟,想要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出來這個時候他是在說謊,可是程信衡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叮囑,一點都沒有心虛之感,整個人坦坦****的,反而是讓他這個哥哥不知道應該把自己的眼睛往哪裏放,隻能夠狼狽的躲開。

“總之你千萬不要衝動,這一件事情我們可以找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你千萬不能自己去冒險,不然萬一到時候連你都賠進去了,我又應該怎麽樣向媽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