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溫七酒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身邊坐著的是傅離時,放鬆了一些。
“傅離時,謝謝你啊。”
溫七酒有氣無力的說著,想要坐起來,傅離時趕緊過去扶住她。
“你發燒了,先躺著,一會兒醫生來了給你看看。”
溫七酒也知道自己這是發燒了,很聽話的沒有繼續動彈。
“這是你家嗎?”
溫七酒沒來過傅離時的臥室,自然不清楚,傅離時點了點頭。
“你先休息會兒,現在燒得厲害,別亂動。”
傅離時其實很想問問溫七酒到底是誰把她關在那的,可看到溫七酒這副樣子她想了想還是不問了。
溫七酒點頭答應了下來,明白自己的處境以後,整顆心都徹底放鬆,慢慢的又睡了過去。
傅離時隻能坐在旁邊著急等待,而這個時候溫七酒突然抓住傅離時的雙手,嘴裏不停地嘟囔著。
因為聽不清溫七酒在說什麽,傅離時隻能彎下腰聽,然而傅離時沒想到的是溫七酒直接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
傅離時本來隻是彎腰根本沒有任何防備,被溫七酒這麽一拉以後他整個人直接撲了下去。
好在傅離時反應迅速,趕緊用兩隻手撐在溫七酒的兩邊,這才讓自己沒有壓在溫七酒身上。
然而溫七酒一點都不滿足,她繼續撇著嘴嘀嘀咕咕,這一次傅離時聽清楚了。
“好熱啊,怎麽這麽熱,傅離時你是不是開空調了,你把空調關掉。”
傅離時歎了口氣,知道溫七酒現在是病人,所以隻能好聲好氣的哄著。
“我沒開空調,是你發燒了,你躺在這兒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倒杯水來,你再喝點水。”
說著傅離時就要起來去給溫七酒到水,卻不想溫七酒再次用力的拉住他,直接將自己的臉在傅離時的臉上蹭了蹭。
“好熱,還是你涼快一些。”
說著又蹭了蹭,傅離時沒想到溫七酒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下子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剛準備起來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丁聞帶著個醫生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
丁聞哪裏知道剛推開傅離時的臥室就看到了這樣一個場景。
此時此刻的丁聞覺得自己來得太過於巧合了一些,他趕緊低下頭想要退出去。
然而傅離時卻麵無表情的掰開溫七酒抱著自己脖子的兩隻手坐了起來,對著醫生說道。
“你趕緊過來給她看看,她這應該是發燒了。”
醫生趕緊點了點頭,走過去以後掰開溫七酒的眼睛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確確定是發燒以後便拿出溫度計。
“傅少,你這溫度計先給她量一下,我要看一下燒了多少度才好給她配藥。”
傅離時嗯了一聲,丁聞很有眼力的把醫生給帶了出去。
房間裏的傅離時拿著這溫度計看著穿得嚴嚴實實的溫七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溫七酒穿的是襯衫,要是把溫度計放她腋下的話,自然要把她的襯衫扣子給解開。
可傅離時沒辦法,總不能讓他隔著衣服去給溫七酒測體溫吧。
猶豫了好一會兒傅離時還是伸手去解開了溫七酒麵前的扣子。
一顆一顆的扣子解開後,讓傅離時看見了被衣服包裹在裏麵的雪白肌膚。
他撇開自己的目光,把溫度計放在溫七酒的腋下。
溫七酒渾身滾燙滾燙的,被這冰涼的溫度計刺激得哆嗦了一下。
“是溫度計,看看你燒多少度了。”
溫七酒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傅離時終於把溫七酒給安撫好了,五分鍾後,他趕緊把溫度計拿出來,重新把她的衣服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