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賓客哪裏還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看到被踩著的時子墨紛紛低聲議論。

“這時家怎麽就出了這麽一個兒子。”

“表麵上看起來挺有禮貌的,想不到背地裏是這種人。怕不是突然一下成為了時家的獨生子,所以囂張起來了吧。”

“在怎麽囂張還能比傅少厲害?他的人都敢動。”

那些話不僅讓楊婉和時蕭臉上難堪,包括躺在地上的時子墨同樣滿臉通紅。

可偏偏證據擺在這兒,他想反駁都找不到理由。

“一個道歉就完了?還是你覺得我傅離時好打發。”

傅離時冷冷的一句話讓時蕭冷汗直流,現場所有人也被嚇到了,紛紛閉上了嘴不敢說話。

“不……不是的傅少,那你說,眼怎麽你才會消氣?”

傅離時看向了溫七酒,這是準備讓溫七酒來做決定。

溫七酒看著躺在地上如同一條狗一般的時子墨,眼角上揚。

“讓他跪在地上給我磕頭道歉。”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變了臉色。

“溫七酒你別太過分!”

時子墨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溫七酒卻越發冷厲。

“剛才你想強迫我的時候怎麽不說你過分!你可知名聲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多重要,更何況還是在這種地方!”

溫七酒的一番話讓想要求情的楊婉和時一時之間不知應該說什麽好。

這個時候,溫念生帶著溫盛還有石芳慧走了過來。

她們剛還在樓上休息,時家的傭人匆匆忙忙趕過來,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意思就想讓他們幾個過來勸勸溫七酒,別太咄咄逼人。

看到溫念生幾個人走過來後,時蕭鬆了口氣,時子墨同樣的再次得意起來。

他就不信溫七酒連她父母的話都不聽。

“哎喲,小酒你這是做什麽,小墨又不是故意的,更何況你這不是沒事嗎。”

溫盛作為一家之主不好開口,溫念生也沒那個資格開口,所以石芳慧趕緊上前來勸阻。

然而溫七酒轉過頭,冷眼看著麵前這人的虛情假意。

“是啊,被強迫的又不是你親身女兒,隻是我這個非親身的女兒罷了,你當然不在意了。”

溫七酒說到這兒臉上的神情一變。

“哎呀,我忘了,你的親身女兒溫念生早就已經和時子墨私底下暗度陳倉了,想必孩子都打過幾個了吧。”

在身後的溫念生臉色一變,她確實已經為時子墨打過一次孩子,可溫七酒怎麽知道?

然而石芳慧臉色難看起來。

“你說的什麽話,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好歹也是我帶大的,和親生的有什麽區別。”

說著,石芳慧壓低了聲音。

“溫七酒這可是時家的宴會上,你要是弄砸了,看溫盛回去怎麽收拾你!”

這威脅的語氣讓溫七酒挑了挑眉。

“你這是準備拿我爸壓我?可你覺得我爸管的住我嗎。”

話音剛落,溫七酒突然提高了聲音。

“如果你所有的養我就是隻給我吃菜葉子,讓我知道大小姐去幹家務活,那我還真是謝謝你的養育之恩了。”

“溫七酒!”

溫盛沒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溫七酒居然會測這種話說出來,這不是明擺著讓別人看笑話!

一時之間,溫盛恨不得堵住溫七酒的一張嘴。

“爸覺得不對嗎,當時你應該也看到了吧,可偏偏你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也是聽狠心的。”

賓客一臉震驚,本以為隻是吃了個時家的瓜而已,卻不想居然還吃到了溫家的。

一時之間,大家紛紛感歎這溫七酒的悲慘命運。

傅離時皺起眉頭,他沒想到溫七酒在溫家從小打到過得居然是這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