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去到了顧銘的衛生間。
拿起了牙刷牙膏。
接了一杯溫水,剛剛抬頭,她所正對的地方有一麵玻璃鏡子很大,上麵清晰地印著她臉上的紅印子。
她往前蹭了蹭,以為是因為自己喝多了,所以產生了幻覺,結果麵頰都要貼到鏡子上了,那塊兒紅印子還是沒有消失,她抬手摸了摸。
有點像……牙印子?
這林清就納悶了。
冥思苦想了很久,忽然靈光一閃,開口問:“奶酪,昨晚到底怎麽了?我又沒有不小心“欺負”了顧銘啊?”
嗬。
女人。
奶酪大爺腦袋一甩,特拽:[倒是沒有欺負,不過親親抱抱鑽被窩倒是一個都沒少。]
林清:“……”
然後,林清瘋了,問它:“你怎麽不攔著我點兒呀?你看我都出醜了!”
奶酪持續嗬嗬,[也不知道是誰哦,自從有了男人之後也不好好記在信仰之力,導致我現在都是一個虛幻的影子,想拉也拉不住,這也就算了,昨天甘雨去接你,你看看你是怎麽對人家的,口口聲聲說著不要人家幫你。好心當成驢肝肺,見色忘友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似乎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個林清的小辮子,奶酪對林清蘭半點也不放鬆,一句接著一句,似乎要把這些年生了全部的委屈都要歸還給林清。林清幾乎可以想象到它現在的小模樣是多麽的得瑟。
“……”
林清無話可說了。
她這次是真的覺得顧銘的脾氣好得一塌糊塗了,被自己這麽說話都沒有反駁,還讓她睡他的床。
林清覺得自己滿心都是愧疚,暗自下定決心,日後一定要更好地對待顧銘才行。
隻是……
她之前做的這些事情,真的讓她覺得好煩哦。
一點也不矜持。
她越想越不快樂。
奶酪覺得自己說的過頭了,安慰她:[別太擔心,反正我覺得顧銘也挺樂在其中的,沒有對你產生一點厭煩的感覺,你不要多想。顧銘那樣的人,要是介意的話,肯定就給你丟到大街上了,誰還管你半夜敲門一起睡覺的事情啊!]
畢竟,小姐姐長得也很好看啊,打架也猛,還聰明。
配顧銘,實在是綽綽有餘了,根本就不需要妄自菲薄。
更何況林清現在還有它這麽好的係統,那簡直就是最好的作弊神器,開掛現場。
林清依舊有些垂頭喪氣,說起話來都有氣無力的,一雙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靈動,這會兒聽見奶酪說完話,隻小幅度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奶酪覺得自己說多了也不是很好,給林清提醒:[喝酒誤事喝多了對身體也不好,你以後少喝一些。]沒事兒就多去積攢些信仰之力。
奶酪後麵這句話沒說,不過林清也多多少少知道了它的意思。
“嗯。”
很奇怪,這次沒有反駁那奶酪有一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了。
說完了話奶酪就回去睡回籠覺了,林清拿著洗漱用品刷了牙,洗了臉又給自己梳了一個規規矩矩的麻花辮兒。
看上去很年輕也很稚嫩,沒有昨天晚上那般的狂躁。
她想盡快挽回她在顧銘心裏的形象。
麻花辮兒還是她當年和她奶奶學的。也就是林雄的母親,是個很要強的老太太。當年丈夫去的早,又是在那種艱苦的年代,家家戶戶的條件都不好,可老太太卻能一句也不求人,辛辛苦苦的把兩個孩子養大。
尤其是小兒子,現在在國外發展的很好,人的性格和林雄不一樣,兩個人搞的是不同的發展專業,也有不一樣的前景。
老太太算是林清小時候唯一一個真正給她的生活上有幫助的人了,雖然林清知道,這種幫助很多程度上還是來源於老太太的私心。
畢竟老太太玩了一輩子的權,家裏的兩個兒子都孝順,說什麽聽什麽,可這種狀況在林雄娶了江月之後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江月不願意受老太太的氣,再加上當年江月嫁給林雄的時候,林家的情況並不是那麽的優渥,江月的父親是賣豬肉的,家庭條件還算不錯,用句詞來形容的話可以算得上是暴發戶。
高嫁低娶,古時候的大戶人家之所以這樣安排,無非就是害怕媳婦兒娶進家門之後,因為娘家太厲害,壓製了男方在家的話語權。
江月就是典型的低嫁,去了林家之後s對誰都不屑一顧。
等到後來林雄靠著江月家裏的那些錢開了一家公司發家致富之後,江月才算有所消停,不過江月也一直都認為如果沒有他們江家,林家就不可能有了現在的輝煌,所以盡管是對著老太太的惡語相向,江月也不讓步。
後來,林清被接到了林家,江月家裏唯一的哥哥還出了點兒事情,進了局子裏,江月這才有所消停,求到了老太太的頭上,然而老太太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林清接到林家,說林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讓江月好好養著,威脅,如果孩子出了問題,那江月的哥哥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總之,鬥到後來,都是老太太贏了。
因為比起江月,林雄顯然更愛這個碼。
何況,林雄又有了一群小情人,哪裏還會記得糟糠之妻。
江月看不起林清是私生女,可林雄也看不起江月是個賣豬肉的。
一來二去這麽一比較,林清覺得,她自己還算是幸運的了。
搖了搖頭,把思緒從林家身上摘出來。
不過林清不想著怎麽搞垮林家,反倒是江月這對母女,正想著怎麽算計林清,當然,這些事情理清現在還不清楚。
她整理好自己,然後就穿著拖鞋走到了客廳。客廳的房間裏沒人,不過桌子上擺滿了精致可口的飯菜,顧明正站在廚房裏,應該是在做吃的。
顧銘很清楚林清喜好,每一頓早餐都會做好水晶蝦餃,粥還有包子。
早餐是跟顧銘一起吃的。
等到了早上,也是顧銘開車送她去的學校。
夏寧那邊打來了電話,說今天是葉池的喬遷會,讓她跟著一起過去。
葉池這些年都待在國外拍電影和廣告,很少有時間飛回到國內。
這次回國潛心學習,自然是在a市又看好了房子。
說是一個簡單的聚會,等到了晚上,林清去的時候,才發現有不少的明星。
林清穿的很簡單,過膝的白裙子,一雙涼鞋,沒跟,清新靚麗的感覺。
因為喝多了酒,頭還疼著,她在課上睡了兩覺,本來老師還挺不滿意的,覺得不能讓學生放肆,雖然這一整個班級都是差生,但是仔細一瞧,睡著的是林清,也就乖乖閉嘴,沒再多說了。
畢竟人家學習好不是。
但是,卻點了宋放的名字。
宋放不服氣,被叫出去罰站,頂撞老師:“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睡覺,你怎麽不管別人。”
是不止他一個。
但是班主任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藍靳我管不了,林清學習好,你是啥啊?在嘚瑟找家長。”
宋放:“……”被家長和零花錢遏製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林清是在葉池家門口遇見許攸的。
她這會兒臉色很不好,皮膚狀態也有點差。
許攸一眼便瞧出來了,問她:“你昨晚吃火鍋了?”
“沒有,喝了點酒,不小心上頭了。”林清和她兩個人往屋子裏走。
“你經紀人上次沒說你吧?”
許攸跟在她身後,笑嘻嘻的,“你放心,他不忍心說我的,我一哭,他就沒轍了。”
林清點頭,哭笑不得:“那你挺聰明的?”
“那當然啊!”許攸點頭,沒聽出林清的弦外之音,覺得她在誇她,還有點小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