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良剛剛放下電話,人就被許大剛拉走了,兩個人去到了門外,彼此商議著計劃。
許大剛私心裏還是希望沈悅立刻就去死的,畢竟隻有沈悅出了事,他才能夠保證許落在沈家可以高枕無憂,再加上他替許落做了這麽大的事情,許落手上有他的把柄。
沈家那麽大的集團,還有陶家的遺產,加起來也不止一千五百萬這麽多,到時候還不是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
隻是如果讓他親手解決沈悅,他又有幾分怯懦。
如果這件事情被查出來。可能他要一命償一命刑,但是馮良就不一定了,馮良到底是馮家人,馮家人和沈家又有說不盡的牽扯,因此在他看來能夠真正出手解決沈悅的也隻剩下馮良了。
馮良根本就不知道,就這麽一會兒,許大剛心裏就已經轉過來了這麽多的心思,他還把許大剛當成朋友,笑嘿嘿的囑咐:“原本以為沈悅是條大魚,沒想到他她麽不值錢不過現在也算是因禍得福,她的朋友可比她值錢多了。這錢比咱們預想的還要多。咱們以後有了這筆錢可就算得上是真正的高枕無憂了。”
說完話,還跟許大剛兩個人勾肩搭背。
許大剛對於這一千五百萬自然也是心動的。
沈悅沒了,許落上位,讓沈家完全接受許落還需要一段兒的時間,那麽在這段時間裏,許落對他沒有任何的資金支持,他想要高人一等的活著就必須要拿到這一千五百萬。
對於許大剛來說,現在必須是應付住馮良,於是假裝感激的開口道:“這也多虧了兄弟你,要不是你在這兒幫我籌謀這件事情,我這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馮良這個人啊,除了賭錢,最大的愛好就是吹牛,總希望自己的夠高人一等,也總是相信自己輸出去的錢會以某一個形式在下一個瞬間翻倍的還回來。
馮良好麵子,聽見許大剛這麽說,立馬就笑逐顏開的,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讓他拋到了腦後:“兄弟你放心,你好好跟著我,以後隻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絕對有你一口吃的。”
“那我就提前多謝你這個兄弟了。”許大剛並不走心的感謝。
兩個人站在屋子外麵又說了一會兒話,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急急忙忙的約要見麵的地點。
顧銘放下手機之後地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拿錢。
這個錢是他在查到了幾個人地點之後,吩咐下去的事情。
景世跟著他往下走,被顧銘攔住:“滾。”
想要保護顧銘的景世:“???”怕不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哦!
馮良的要求很簡單,五百萬的現金,剩下一百萬折合成美金。
剩下的一千五百萬,則是支票。
他計劃的很好,拿到錢和支票之後,先去把支票裏的錢轉移,隨後立馬坐飛機離開,最後再告訴顧銘人質的地點。
程木和孤狼已經查出了確切的地點了。
馮良給的地點畢竟也是其中的區域,不會離著他們查出來的地點很遠。
顧銘下樓,開車,打電話給孤狼:“你查出來的地點找一波人埋伏在那裏。解設一些不允許有任何的差池。務必要保證林清的安全。”
顧銘現在能夠依靠的隻有自己手底下的這些人,根本不能選擇報警,驚動了警察,被馮良和許大剛查就出來點兒什麽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再者說,馮良和許大剛兩個人想要的是錢不敢鬧出人命,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他可以先給錢,至於清清受的委屈可以秋後算賬。
他不急於一時,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林清的安全。
孤狼點頭,表是明白,隨後立刻撥打了隊友們的電話,第一句就是:“你們知道嗎?三爺這朵高嶺之花被人刨出來了!”
怎麽刨的不清楚,反正就是被刨出來了,還讓他找我了一手的資訊。
至於孤狼為什麽還能在這種時候笑逐顏開,一點兒都不擔心林清,那是因為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深入的了解,並且在他們看來,馮良和許大剛這種輕易一查就能查出來的小嘍囉,實在不至於拍他們一個隊伍全部出發,簡直是大材小用。
不過這也從另一個方麵反映過來,他們家三爺這朵高嶺之花已經被刨得體無完膚。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朵高嶺之花親自把自己刨出來去拱豬了。
顧銘離開之後,空**的房間,也就隻剩下景世這麽一個人了。
他覺得無聊,忽然又想起來了,一團亂的沈家還有手和那個弄不清楚的老男人。
於是發揮自己的光芒,屁顛屁顛的開車往沈家走。
這麽大的事情,他可得讓沈鶴知道知道了。
許落已經答應了陶微的請求,陶微站在許落的房間裏,在給沈悅打電話,想要親口聽著沈悅給許落道歉才算完事兒,隻不過沈悅的手機一直提示處在關機之中,電話也打不通。
陶微有點詫異了,覺得這個孩子越發的沒有教養了。
思慮再三這才跟保姆要了宋放的電話,想要給宋放打過去。
一邊的許落製止,忽然變得有幾分慌亂。
陶微隻當沈悅把她打怕了,立刻道:“落落你別害怕,這件事情是阿姨的主意,阿姨會和她講清楚,如果她以後再欺負你,你就盡管和阿姨說,阿姨絕對不會客氣的。”
許落還想在說什麽,正巧沈鶴剛走到她的屋子裏,叫了她一聲。
她下意識的回應。
陶微的電話打過去了,宋放第一時間接通,“喂,哪位?”
“我是沈悅的母親。”陶微語氣有點冷。
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和這樣一群不學無術的人整日裏混在一起,傳出去也不好聽。
總之不管麵兒上多嫌棄這個閨女,心裏也隻有自己清楚,她對這個閨女還是抱有很大一部分期待的。
“哦,陶阿姨啊。”因為沈悅的關係,宋放還是知道陶微這個人的,隻不過印象不太好,隻是礙於沈悅是陶微的女兒,這才忍住了:“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沈鶴在和許落說話。
陶微站在陽台上。
“沈悅在你那裏是吧?你讓她接電話。”
“她不在。”宋放直言。
“夠了,你們一群孩子,好好的學,不上找日曆就想著如何撒謊欺騙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你告訴沈悅,要是再不來接電話,我就當沒有她這個女兒。”
陶微語氣算不上很好,宋放正在家裏。聽見陶微這樣的話,也有了點脾氣,不過還是耐著性子:“抱歉,陶阿姨,我是什麽樣的性子這都由我父母來管教,我還輪不到你來說,至於沈悅,她的確不跟我們在一起。”
陶微不信,藍靳每晚八點之前睡覺她是知道的,宋放,就不一樣了。
可還想再說,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罵聲:“死小子,回到家裏也不好好學習,你要是再不看書,明天我就給你辦理住校,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學校裏,永遠別回家了。”
這一次,陶微是徹底相信宋放了。
可是,沈悅不在宋放那,還能去哪?
“沈悅去哪裏你這個做媽的不清楚,我這個做同學的又怎麽能清楚。”原來是陶微一不小心問了出來,宋放這才回答,不過下一個瞬間,又帶著幾分擔心:“平日裏和沈悅玩的好的小姑娘都是住宿的。這個時間點兒她也回不到學校裏,你既然是她媽媽,就該好好關心她的去向,而不是大張旗鼓的詆毀自家女兒,最起碼,沈悅在我這裏,是不屑說慌的。”
說完話,掛了電話。
“嘟嘟嘟……”的響聲。
陶微有點轉不過彎。
沈悅不屑說謊。
那她之前說自己被綁架,想要求救呢?
還是騙她的謊話嗎?
陶微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沈悅說謊。
可是,現在的她,下意識地相信自己的直覺,是對於之前的那件事情,沈悅並沒有說謊。
“悅悅……”陶微紅了眼,快速的往前跑。
正巧,許落的客廳裏是沈鶴。
她迎麵,被沈鶴攔住,沈鶴皺著眉,想要責備她,想說,關於出國的所有事情都和許落沒有關係,是他的主意。
然而,陶微哭了,聲嘶力竭的:“沈鶴,沈鶴你救救我女兒啊!你救救她啊!我什麽都不要了,你救救她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