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被打的狼狽,就這麽出去又覺得丟人,可是繼續和這三個人待在一起,自己又沒辦法不生氣,氣急敗壞之下直接脫口而出:“你們都給我等著,還有林清,你千萬別後悔今天這番話,還有你參與進來的事情。”
江澤是覺得自己走就丟人了,他一向比較注重自己的麵子,但是以前沈悅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不過現在發現也並不算晚。
江澤被氣走之後,尋光嗤笑了一聲,第二把放到地上的包,拿起來拍了拍報上了,後來走到了林清和沈悅的麵前,盯著林清笑了笑:“林清姐,這次還多虧你了,要不然的話又是一樁麻煩的事情。”
說實話林清說的這些話正好都堵上了江澤接下來要做的這些事情,就像江澤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沒可能不告訴自己的父母,可是今天的這件事情江澤之所以來找沈悅,他的目的很簡單,無非就是因為江家出了事情需要沈家的幫忙,江家父母才逼著江澤過來找沈悅,說白了就是來求和。
江澤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可是江澤來了之後並沒有這麽做,買的東西不僅敷衍,說出來的話也挺惡心的,如果江澤真的要把這件事情鬧大,沈家那邊兒老爺子知道了,對於江澤來說,迎接他的很可能就是父母的怒吼,第二點就是這並不是江澤自己的母校,他跑到別人的學校裏來撒野,和別人學校裏的學生打架,學校的老師不管怎麽說,肯定會向著自己學校裏的學生,肯定會讓自己學校裏的學生利益最大化。
第三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江娟最近很多負麵消息產生,江家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夾緊尾巴做人,而不是每天張揚出來放肆。尤其是這種傳出自家兒子和別人打架的事情,打贏了還好說,還是打輸了,再加上一個影響別人生活不讓小姑娘走,攔住小姑娘去路這種名聲,不管怎麽說都讓人打從心底裏厭惡。
所以,這事這麽輕鬆地解決,完全是因為林清這幾句話帶的好。
沈悅也很佩服林清,眼睛裏都閃著星星:“真的,我也覺得江澤太過分了,可是這次畢竟是尋光先動的手,我還以為江澤不會善罷甘休,正愁著要怎麽辦呢?沒想到你幾句話就給他逼走了。”
其實按照江家人那種狂妄自大,覺得自家人什麽都沒做錯的想法和態度,如果江澤持意要鬧的話,佳佳的父母其實也會奉陪的,反倒是會當著沈家的麵兒說沈悅的種種,不是到時候也會牽扯出來很多事情,隻是林清這麽一說,江澤之身在外,不敢繼續和尋光在這兒吵自然會溜溜的跑了。
林清享受兩小隻的崇拜,很淡定:“正常操作,正常操作!”
“行吧,又是一波常規操作。”沈悅反正是一直都覺得林清挺厲害的,尋光之前有聽說過林清,但是覺得她可能隻是打架方麵比較狠吧,林清身後應該是有這公關團隊,所以在每一次的應急事件中做的都特別好,而且他聽傳聞有人說,皎月公司的第一公關林天美直接轉到了林清的手底下,簽約了林清。
林天美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那可是娛樂圈裏公認的第一公關,當年一份通告寫出來直接帶火了皎月娛樂不少的三線明星,把人抬到了一線明星的地位上不說,還算有演技的幾個人直接成了影後。
林天美的概念對於皎月娛樂來說,比很多一線明星更像是一塊香餑餑,這些年來她無論是網絡營銷手段也好,還是公關能力也好,都不是其他小輩可以比擬的。
隻是今天看著林清說了這樣的一番話,做了這樣的一番決定,又讓尋光懷疑,其實在林天美沒有去到林清的手底下和林清簽約之前,之前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是靠林清一個人解決的,無論是視頻也好還是錄音也好,似乎都是提前就備了一手,所以才沒有讓人抓到把柄,這樣細膩的心思的確比他強了不少。
所以,尋泉州關注她,似乎也在情理之中,隻是不知道林清能不能成為他的嬸嬸了。
尋光對待自家人還是比較親切的,這麽印象連帶著對林清也就更加好了一點兒,他拿著包的手上還在流血,但是他本人卻不在乎,隨意擦了一把就把沈悅平日裏喜歡吃的一些小零嘴兒拿了出來。
他把一些直接吃的熟食和一些小零食該分開,一門心思想著讓沈悅能夠在宿舍裏的時候吃到好的,他比較擔心她最近的身體,因為都在學習,他從來沒有在食堂或者是外麵看見過她的身影,又不想貿然打擾。
上一次兩個人幾乎把話說的很明顯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影響她的心情。
可是每天看不見小姑娘,他心裏又很著急又很想他,所以在宋放給他提出主意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就給宋放發了錢,這次又聽說話說孩子來找沈悅了,都沒有把衣服換就直接跑出去給小姑娘買吃的,他害怕小姑娘反悔,再一次和江澤在一起。
所有的理智都灰飛煙滅,他已經忘了小姑娘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自己下定決心的事情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改變,隻是麵對江澤,他失去了以前一直都存在的信心,變得小心翼翼,害怕自己的一時大意失去了她。
“你先別碰這些東西了,你手流血了,你自己看不見嗎?”沈悅有點不是滋味,有點兒生氣,還有心裏麵不可言說的心酸,江澤是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一個男生,雖說當時的好感帶著幾分朦朧,畢竟歲數小,分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隻覺得一個原本對自己很好的大哥哥,現在也和其他人一樣,隻對著許落好,不管自己做什麽都是錯的,心裏難免有落差感
但是尋光是不一樣的,他是自始至終都願意喜歡她,而且站在她身後的一個人。就像現在他的手明明在流血,可是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怎麽讓自己過得更好,把所有的東西給她分類,她喜歡吃什麽都會一打聽清楚,所以這就是喜歡,但是她不願意看著尋光,為了一個自己就變得這麽的卑微。
沈悅歎氣:“你手上流了這麽多的血,還有你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你不要在這裏分這些吃的了,我也不餓。這樣吧,要不我先帶你去校醫室看一下吧,實在不行還是拍片子,看看有沒有其他骨頭上的挫傷,咱們兩個去確認一下吧。”
“其實也沒有什麽地方發疼,我從小就鍛煉,身子骨好的很,你不用陪我去校醫室了,我聽說你中午都沒有去吃飯,你先把飯拿回去吃了吧,和林清兩個人正好也不用出去了,節省時間,下午還有一門考試,我回去整理整理準備一下考試。”不是不想和沈悅一起去校醫室,隻是比起讓沈悅關心他,他更加關心沈悅的身體,連續幾天高強度的訓練,他找人問了一下物理競賽這一次出的題,尤其的拿學校這方麵,似乎是對這次國家級獎項尤其看重。
藍朵學姐那裏的病情時好時壞,幾乎是對考試有一種天然的抵抗感,所以這個重任基本上就扔在了沈悅一個人身上,她肩負著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榮譽,更是全隊的榮譽,所以隻能把大部分的時間用在學習上,而且自從家裏出現了那種事情之後,沈悅似乎比起之前就沒有那麽的活潑開朗,心思也比較沉重,幾乎一瞬間就長大了,再也不會有人把他當成小孩子看。
家裏的公司那邊一直都是長輩們在那兒坐著,她隻有快速的長大才能肩負起這些責任,尋光看著心疼,隻能更好地成長,或者是從一些細枝末節上來關心她,並不知道接下來還要怎麽做。
沈悅說不感動是假的,說實話幾乎自從奶奶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把所有的想法都以她為先,從來不考慮自己的個人利益。
她堅持:“還是去一趟校醫室吧,有的時候骨頭挫傷了自己,其實很難感覺到不要留下病根兒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也不是很餓,下午你們有考試,我沒有考試這些吃的讓清清帶回去就可以了,等我下午回去吃。”
尋光還想拒絕,但是回眸的時候忽然被林清瞪了一眼,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裏麵。
林清說:“是啊,一頓飯而已,早點兒吃,晚點吃都一樣,反正已經過了飯點兒了,你們兩個先去校醫室,這些吃的我先帶回去,等到時候沈悅在吃也是來得及的。”
他忽然就明白了,林清這是給兩個人製造機會呢。
然後那些虛偽的客套並不是真心的拒絕立馬就停下來了。
他說:“那,你陪我去一趟吧,我是感覺手上有點疼。”
這就是典型的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沈悅歎了口氣,更急了,問林清:“這些東西你能拿上去嗎?拿不上去的話我幫你叫宋放吧,或者是把徐徐她們叫來幫你拿。”
“不用不用,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會處理這些事情,你趕緊帶著尋光去校醫室看看吧,我看他為了你傷的也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