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就是做了,有什麽不能不承認呢?做了那些傷害過熊琪的事情,現在還有臉不承認哪些,也對她就是這麽一個人,惡心不要臉陰險狡詐。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聽的,隻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你現在做的一切就好,我今天很謝謝你能過來,以後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打擾你了,你可以走了。”
天知道她說出這句話用了的多大的勇氣,她說完之後鼻子很酸眼淚馬上就要流下來了,她低著頭努力把眼睛憋了回去。
也努力的鎮定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露出任何的表情,長長的頭發完全遮住了她的臉頰,讓他什麽都看不到了。
“後悔的事情還真有一個,就是認識你,非常的後悔認識你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也不會這樣,還有我今天已經警告你了,要是你在動她一根汗毛你就完了。”聽到她居然主動趕自己走,林雄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林雄真的很搞不明白,現在兩個人之間,明明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人失去了更多,先是之前的生意毀了,再是自己已經看好的,即將出世的兒子也沒了這種事情,你讓她放寬心,他又如何能夠放寬心。
“你放心,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了,我有可兒已經夠了,你可以走了嗎?”
不過是欲拒還迎罷了,林雄見慣江月的惡心招數,畢竟以往還有比這個更惡心人的。
例如,借著林清的怒氣,然後不要臉的爬上自己的床。
想到這兒林雄不由的懷疑起來,或許今天江月不過是想趁著林可兒生病,想再對自己說些什麽。
真是毒婦心腸,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要利用,看著低垂著頭的江月,林雄更覺得惡心。
他勾唇笑了笑,隻是那笑容格外的冷漠。
“好,但願你不要後悔你今天說過的話。你不再打擾我的生活,我樂意至極,隻是有一點,林可兒是我的女兒,我一定會來見她。”
林雄一手已經拉開了門,看向江月的眼神沒有一點點的憐憫,開口道:“別以為我會回那個家是對你有什麽感情,隻不過是舍不得女兒罷了。”
“因為我,看見你隻會覺得惡心。”
伴隨著這句傷人的話一起響起的,還有巨大的關門聲,連屋子裏的林可兒都被嚇了一跳。
江月無力的順著牆壁滑落在地,眼中的淚珠子再也忍不住,像斷線了一般不停的往下落。
他竟然這樣看她,在林雄的眼睛裏,自己或許連一個過路的陌生人都不如。
她隻是愛他而已,到底做錯了什麽?
熊琪那般惡毒虛偽,他一概不知,隻懂得將自己的真心踩在地上,繼而再推脫給她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況且,那個孩子,林雄怎麽就肯定是他得了呢?
熊琪那樣的戲子,什麽樣的事情做不出來?!
正當江月委屈的抽噎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溫暖的手掌撫上了江月的頭,她心中一喜,竟以為是林雄。
抬頭看見的卻是林可兒,她此刻神色不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伸著手艱難的摸著江月的腦袋。
“媽,你別哭了,可兒陪著你,爸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以為你以前會清楚,沒想到你到現在都看不看,他心裏想著的隻有自己的利益和公司,還有他養在外麵的那些女人,我們又算得了什麽,之前他能背著咱們兩個和外麵的女人在那亂混,導致外麵的女人懷上了他的兒子,以後就有可能在讓別人懷上他的兒子。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咱們兩個人的,所以咱們現在並不是要在他麵前祈求所謂的憐憫,咱們要做的是一點兒一點兒背著他,把公司所有的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掌將江月的淚水拭去,又將臉貼在了她的臉上。
江月擦了擦眼淚抱住了林可兒,覺得整個心髒都重新暖了起來,還好,還好她還有女兒。
可是——
“可是那個人是你爸爸,現在我們這麽做的話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他也一直跟我說願意把工資交給你,他隻有你這麽一個女兒還能夠交給別人嗎?你仔細想一想,如果咱們真的這麽做了,就真的沒有辦法再回頭了。”
“我已經想得很仔細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要想或者是我們要怎麽做,而是他現在已經逼著我們做出決定了,你也已經看見了咱們能夠發現的,她就在外麵養了一個花了她兒子的女人,咱們看不見的又有多少,他現在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冷淡,甚至讓我像我所謂的妹妹道歉,你覺得這是他一個做父親的該說出來的話嗎?又或者是說他以前做父親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嗎?”
“我……”
“那我也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根本就不喜歡現在的爸爸,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向著他自己,覺得自己隻有和林清搞好關係了,才會讓自己高枕無憂,他永遠想的是自己的公司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我們母女兩個,如果我們再不為自己爭取點什麽的話,早晚會被他淘汰的,你也不想自己變成那個樣子吧,總之我言盡於此到底怎麽考慮,其實真正的決定權是在你手上的,不過我希望你也能夠考慮清楚這件事情。”
“可是他以前對你很好,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他畢竟是你爸爸,不管做錯了什麽,他也是希望你能夠把路走的越來越長,而且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讓我怎麽辦呢?”
“夫妻兩個人再多的感謝這些年也應該大了,況且你們本來就是政治聯姻,你應該很清楚複習為什麽會娶你,他在外麵養了那麽多女人,你卻一直對他從一而終的好,就像今天他來看的是你,可是他又是從誰身邊來看的你呢?她根本就不愛你,他現在對你唯一的感情剩下的不過就是因為你害死了他所謂的一個兒子。
就算你替他生下了我就算你替它一直在家裏做了這麽多事情,可是他終究不愛你,一個男人如果不愛一個女人,那就是再做多少努力,他依舊都是不愛的。”
江月愣了。
“這話我就給你放到這裏吧,不管你對她有多好,她不經營的好,你們兩個就永遠不可能是真心相愛的,你所謂的對她的好,可能在他眼裏不過就是累贅而已,如果他真的愛你就不會失手把你推下樓梯,如果他真的愛你也不會把你關在醫院裏,不讓你來見我,如果你想說他是我的父親對我很好很好,那我也想告訴你,那都是以前現在我冒犯了她,請發到了他的利益。你看看我渾身高燒躺在醫院裏要死不活的時候,他依舊沒有在第一時間來看我,你讓我管他叫父親,你讓我孝順她,可你仔細想想,他對我做的這些,他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叫他一聲父親。
我知道媽你不想把事情做絕,可是我就是想告訴你,如果現在你不把事情做絕,等他把事情做絕的時候,我們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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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雄才從醫院出來,就接到了熊琪的電話,她的聲音溫柔又體貼,和江月的裝腔作勢截然相反。
讓林雄剛才有些犯惡心的心髒瞬間舒服了幾分,他聲音變得格外的溫柔:“我忙完了,剛才你不是說想去一家餐廳吃飯嗎?我陪你去?你現在在哪呢?我是找司機去接你,還是親自去接你,你選一下吧。”
一想到剛才林雄見過了江月,熊琪的心就跟貓抓了似的,江月那個賤人忽然是勾引了他,可林雄終究也不堅定。
可是,江家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早晚都要完蛋,梅雄根本不可能為了所謂的妻子就把自己給扯進去。
所以,現在來看,江家和林家,雖然也是合作的關係,不過現在林雄才是處於合作的頂端,屬於食物鏈的上方。
看來,自己該去加把火了,想到這兒她柔聲開口道:“老公,你剛才不是處理事情了嗎?一定是累了,你先回家去洗個澡,我直接去吃飯的地方等你,剛好可以逛一逛。”
她語氣溫柔,話語間又都是為林雄著想,林雄覺得心都要化了,哪裏還會問其他的,直接應了下來。
看著他的車從醫院開走,熊琪轉身又進了醫院裏,她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過江月。
如果今天不給她一個教訓,恐怕她仍舊以為自己和林雄之間還有可能。
“江月,有些東西握久了真以為是自己的了嗎?看來上次,是我沒有掌握好真正的方法,既然現在你們家已經出了這麽大的問題,我就不可能再放過你了。”
病房中,江月剛剛把林可兒哄的睡著了,可憐的孩子,自己身體都不舒服,聽見她哭還會來安慰她。
可是林可兒給她的提議,她很遲疑。
看著林可兒的臉,江月更加的心疼,都怪她不好,連一個完整的家庭都沒辦法給她,看著剛才林可兒看見林雄時候開心的表情,江月不由的又紅了眼眶。
孩子從小都沒有受過什麽苦,現在被自己的父親打成這樣。自己又何苦,讓林可兒聽見那些話和自己一起難受呢?
想到這兒江月歎了口氣,她抬起手摸了摸林可兒的臉,這張臉和林雄怎麽也有三四分像,昨天他怎麽舍得打孩子呢?
“嘭”的一聲,門突然被人踢開了,江月被嚇了一跳,趕忙拍了拍林可兒的胸口,見她沒有被吵醒,這才鬆了口氣。
才回過頭,就看見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了眼前,女人站在原地,麵容滿是嘲諷。
“熊琪!?你來這裏做什麽!”
她怎麽敢,這麽光明正大而又氣勢洶洶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昨天的事自己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她還沒有和熊琪計較,她卻又來找事兒了。
“怎麽,你不知道我為什麽來?”
熊琪勾了勾嘴角,此刻林雄可不在,她大可不必裝的楚楚可憐,自然是恢複了自己往常的樣子。
她因為這個女人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失去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憑什麽這個女人還能夠好好地待在這裏?林雄明明已經把她關進了醫院,卻還是因為一時的心軟把她放了出來。
江月回頭看了一眼林可兒歎了口氣:“我們出去說?”
“怎麽,怕你的女兒知道當媽的本性,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嗎?”
“熊琪!”
看她一副得意與囂張,江月忍不住喊出了聲,眼眶不由的紅了起來,她這次沒再忍讓,直接上前將熊琪推出了病房。
將熊琪推了出去,江月這才鬆開了手,熊琪捏了捏自己被握痛的手臂,聲音尖利了起來,衝著江月喊道:“你瘋了?”
從來都忍氣吞聲的,今天竟然敢推她,熊琪氣喘籲籲:“是我一直忍讓,你就都忘了是吧?”
她一改剛才扭曲的表情,麵容輕鬆了幾分,開口道:“江月,你以為我這次來找你是幹什麽的?林雄已經說了,馬上就跟你離婚。”
“搶來的東西,終究是要還的,不是嗎?”熊琪摸了摸自己的指甲,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江月吞咽了一下,強忍著自己的心痛,直視這熊琪道:“你肚子裏孩子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你不知道嗎?熊琪,你小心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見江月敢反駁自己,熊琪更加生氣了,她上前一步突然揪住了江月的衣領:“你什麽意思?”
她瞪著眼睛好像要吃人似的,片刻後又鬆開了手,看向江月道:“你大可告訴林雄,看看他是會信你,還是會覺得你在搬弄是非。”
“我會告訴的,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江月撲了撲自己的衣領。
聽了她的話熊琪瞪直了眼睛:“你敢!我再告訴你最後一次,不要再接近林雄,否則我會讓他更厭惡你!”
說罷熊琪轉身離開,她仍舊沒變,一直都是這樣,隻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得到。
江月扶著牆大口的喘息著,正準備轉頭回病房,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江夫人,你怎麽在這裏?”
一個女生大步跑了過來,她穿著一身白大褂,頭發盤在腦後,兩個眼睛亮的出奇,此刻略微有些焦急。
聽見李夫人的聲音,江月暗道了一聲不好,她整理了一下表情轉過了身,開口道:“你怎麽在這兒?”
李夫人上前將手放在了江月額頭上,開口道:“你傻了嗎?我在這兒上班啊!你來這裏幹什麽,你生病了?”
聽她沒問起熊琪,江月這才鬆了口氣,想必她是沒看見,她回答李夫人:“林可兒生病了,我帶她來的。”
江月說完李夫人更著急了:“怎麽回事兒?可兒現在怎麽樣了?好端端的怎麽就生病了,你這個當媽的呀!”
李夫人關切的表情都表露在了臉上,江月覺得心裏暖暖的,見她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已經沒事了。”
“她生病你怎麽不告訴我!”李夫人見狀跺了跺腳有些生氣。
江月趕緊討好的攙住了李夫人:“你不是忙著上班嗎?再說當時太著急了,我根本不顧得告訴你。”
“她在哪裏,我去看看。”
江月指了指病房,這才打開門二人一起走了進去,林可兒睡的安穩,小臉粉嘟嘟的。見她沒事兒了,李夫人這才鬆了口氣。
回頭看了江月一眼,她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孩子病成了這樣,他……沒來看看嗎?”
江月自然知道李夫人說的是誰,她笑了笑,隻是那笑容有些牽強,“來過了,一大早就來過了,陪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李夫人翻了個白眼:“還算他有良心。”
她看了一眼江月,怕她難受沒有再開口,江月點了點頭盯著**的林可兒,自然沒告訴李夫人,自己是如何低聲下氣,才將林雄給求來的。
**的林可兒嚶嚀一聲翻了個身,江月上前給孩子蓋好了被子,轉頭看向李夫人道:“你還不去上班,待在這兒小心挨罵!”
李夫人這才想起來,她看了看手表道:“已經中午了,我們醫院又不是壓榨勞動人民的地方,再說我們科室清閑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看向林可兒道:“下午沒約幾個病人,你和孩子吃飯了嗎?我去幫你們買。”
“不會太麻煩你了吧?”
江月說完李夫人無奈的撇了撇嘴:“你什麽時候跟我這麽客氣了?算了,我看著買,買你最喜歡吃的蟹黃包去。”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看著李夫人的背影,江月由衷的勾著嘴角笑著。李夫人永遠都是這樣,溫暖,陽光,這些年如果沒有她陪著,自己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撐下來。
很快李夫人就買來了東西,不過自己並沒有吃,放下就離開了。江月搖了搖頭,還說自己清閑,實際上就是怕她餓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