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從她手上散出,然後在曹閣的脖頸處轉了轉。

說到一半的話止住,他眼睛有些紅,“林清你在我這裏裝什麽清高?你真以為我多喜歡你?你姐可兒,比你溫柔,比你懂事,就連說起話來也是柔聲細語的。我從來沒見過那麽善解一人的女孩子。就在昨天,我們一起去了公園,坐在摩天輪上,我和她告白,她也答應了。隻是她善良,不想你因為這件事情傷心,所以我們才沒有公布。”

“你在家裏多不招林雄待見你自己清楚,要不是可兒幫你打點你早就被驅逐本家了!而你如今倒打一耙,簡直是社會的蛀蟲,敗類。林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林家怎麽會有她這樣的女兒?

林清詫異的看了一眼曹閣,難不成這世間真正懂她的隻有這個渣男?

她上輩子也曾也納悶過,她這麽優秀,怎麽會是林家的女兒。

曹閣來找林清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兩人又是在教室門前說的,此刻走廊裏早就為了一圈看好戲的人。

聽到曹閣的話,一些學生就發出了鄙夷的聲音。

“以前曹閣還一副疼惜林清的模樣。原來都是裝的。”

“就是,曹閣叫林清的時候怒氣衝衝,卻叫林清她姐可兒,那聲音柔的啊,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我前些日子還讓我男朋友和曹閣學學,不是我說,要我男朋友真這樣,我一腿就讓他斷子絕孫!”

“你看當初爆出林清出軌表白葉神的時候,曹閣也不幫林清解釋,而是直接跟林可兒一起倆人一唱一和的給林清坐實罪名。”

“真虛偽。喜歡林可兒不去追,還來禍害林清。”

“就是,渣男,不要臉!”

曹閣的神誌有些不清楚,周圍的人說了什麽也傳不到他耳朵裏,越發的大膽,“林清,要不是你還有幾分姿色,對我又是死心塌地,你以為我還能和你在一起?反正試戲的那群老男人也玩過你了,不如……”

這番一想,曹閣就要伸手把林清抱在懷裏。

神經病,智障!

林清反手抓過曹閣的胳膊,緊接著就是一個用力。

隻聽“咯嘣”一聲,曹閣身體撞擊到地麵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骨頭在地麵上摩擦,痛徹心扉。

“嘶---”

痛感過於強烈,刺激了虛弱的神經,失去的理智也逐漸回歸。

“我……”曹閣晃了晃腦袋,眼裏的猩紅逐漸褪去。磨出血的手掌撐在地麵上,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清。

直到現在,曹閣才發現林清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平靜的。

一雙眼睛宛如古潭深水般注視著自己,林清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那種傲慢輕蔑的眼神,是曹閣認識林清兩年以來都沒有見過的。

硬是讓他覺得,他低了林清一頭。

就連林清的語氣,都是輕蔑的,“曹閣,以前我識人不清,現在我腦子靈光了,也看開了。之前你和林可兒怎麽算計我的,我大人有大量不會計較。但是!”

話鋒一轉,林清冷笑一聲,“要是你再不知深淺,對我進行汙蔑以及人身攻擊,就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我們法庭上見吧。”

就這麽幾句話從林清嘴裏說出來,曹閣的腦子被震得嗡嗡直響,“林清,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呢?”

“你何必為了引起我的關注就把自己逼到了這個地步!”

有病?

“林清,要不是你以前行為不檢點,總和別的男人牽扯,讓我寒心,我怎麽會……”

以前?

“別總把以前掛在嘴邊。”林清開口打斷曹閣的話,神情不耐:“以前如何都是過往。你和林可兒如何恩愛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在,請你立刻把我的東西撿起來放回去,再為你的無禮向我道歉。”

後半句是什麽不要緊,在聽見第一句曹閣就失了風度,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自己的狼狽,“林清,我和你姐是清白的,你何必汙蔑我們?”

清清白白,除了沒到最後一步,情侶間要做的事情,兩個人還沒做的透徹?

這次圍觀的一群人都忍不住翻了白眼,前一瞬間還說倆人告白成功共度良宵,這下一瞬間就撇清關係?

曹閣不是看不出人群的嘲諷,隻是他也不清楚怎麽自己就腦子一熱把心裏想的話都說了出來,拚了命的想要掩飾卻是無濟於事。

林清也不介意,口舌之快占了便宜對曹閣這種沒臉沒皮的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大事,關鍵今日一定要趁著這個好機會與他斷絕關係。

她向前走了兩步,曹閣下意識的後退。

“嘖。”

她開口笑,像是在對他的嚴陣以待不屑一顧。

“林清!”曹閣往日裏溫潤的臉都被氣的陰森了,伸出食指指著她的臉:“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想睡你,那是你的榮……”

林清忽然伸手,捏住曹閣的食指,向內一掰。

“嘎嘣”一聲。

清俊的一張小臉,眼角還掛著笑意,卻在誰都沒有看清楚的瞬間,掰彎了曹閣的手指。

“啊!”

是曹閣的驚叫,打住了他憋在嘴裏的話。

林清拿著紙巾擦手,臉色冷淡,不疾不徐:“現在,你還管得住這張嘴嗎?”

“林清,你瘋了!”曹閣疼的額頭冒著冷汗,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卻不敢去動被林清掰彎的手指。

這是罪證!

曹閣長得清朗,喜歡打籃球,又是高中,稱上一句陽光校草都不為過,哪個少女不懷春,周圍的幾個小姑娘,想替曹閣開口求饒,卻被林清一個眼神逼退。

看向林清的眼神,透著一股畏懼。

今天這件事情,本就是曹閣挑釁在先,林清不過先禮後兵,說到底,林清也沒做錯什麽。

不過,一瞬間感覺林清有點帥怎麽說?!

在線等,不是特別急,掰彎我再回答也沒關係。

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生,吹著口哨在一旁起哄,“大型家暴現場。”還有幾個看著事態嚴重,覺得逃脫了控製的,立刻跑去找年級主任。

林清動手的瞬間,係統歡脫的聲音就開始響起。

【小姐姐,信仰之力漲了!】

【快,抽他,別停!】

曹閣氣急敗壞的拿出手機,聯係人翻到安保處,立刻打了電話說林清在學校毆打同學。

看見人掛了電話,林清這才捏著手上的紙巾向前。

又是一聲脆響。

曹閣的手指被掰回了原處,他臉色很蒼白,她把擦過手指的紙巾別在了他的領口,指著地上的學習用具:“撿麽?”

她嘴角是惡劣的笑,活脫的痞子行為。

曹閣捏著手指,動了兩下確定沒事之後就聽見了這句話。

撿什麽撿!

掰了他的手指也敢提出這麽不要臉的要求!

林清這個賤人!

他瞪著一雙眼睛,嗓音很大,應該是在給自己打氣:“林清你別得寸進尺!”

然後,說完話看見林清向自己靠近,快速扭頭,撿起了地上的文具。

像是怕林清再動手一樣,還拍了拍文件上不存在的灰塵。

眾人:“……”

這又是何必?

看著人收拾好文具一股腦的放到書包裏再遞到她的手上,林清這才正眼看了曹閣一眼。

該不受委屈的地方,她不會去受,場子找回來了,也沒必要和這種人渣消耗時間。

隨後背上書包就要離開。

“清清!”一道飽含怨氣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硬生生拽住了林清要走的腳步。

“清清,你怎麽可以這麽想我和學長?難道在你眼裏,姐就是一個這樣的人麽?我知道你怪我……”

林可兒通過眾人給她讓出的道路走了進來,一張臉梨花帶淚,“清清,不要再耍脾氣了,你已經幾天沒回家了。爸爸他也是因為擔心你。為了一個合同就出賣自……”

說到這處,好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話鋒一轉:“清清,你不要怪爸爸好不好?咱們先回家吧,你不要和,和別人住在外麵了。”

哪個別人?

林清轉頭,沉著一張臉看著麵前眼淚汪汪的女生。

林可兒的臉上和脖子上早就沒了她留下來的傷痕。

江月舍得給林可兒這張臉砸錢,這不是作假,甚至於給她的感情,也都是純粹的。

林可兒見人愣神,立刻上前抓著林清的手臂,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清清,回家吧。爸爸不會再怪你了,不管你做錯什麽,你都是林家的孩子,是我的妹妹!”

我可還真不是你們林家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妹妹。

因為爸爸根本沒有你這樣的二缺姐姐!

裝白蓮花,林清是不會的,維持自己身上的人設,林清也做不到。

幹脆一揚手,看著人腳下不穩退了兩步才開口,“你嘴裏口口聲聲的愛,是在人前一次又一次給我訂下莫須有得罪名。可能你不清楚,在你剛剛沒到的時候,曹閣已經把你們兩個在公園裏的事情了公之於眾了。不過是我不要的玩應兒,你要是想要可以直說,何必偷偷摸摸降低了自己的身價。”

“還有你嘴裏所謂的簽約,從頭到尾都是公正公開的選拔人才,你既然參加了選拔,就要遵守規矩做事。如果我被潛了,那一直跟在我身邊的你,又會比我好到哪裏去?”

林可兒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她沒想到曹閣會那麽蠢,直接把兩個人的關係點出來。還有林清,竟然這般巧舌如簧。

家醜不可外揚,她總不能把林清在家裏發瘋的事情說出來。況且,按照以往大家對林清的印象,又有誰會信這種事情!

她怕林雄,如果現在和林清撕破臉,林雄抓不住林清,被打的還是她自己。

至於她和曹閣的事情,實際上也不是曹閣想說的,隻是林清用了靈力刺激了他的穴位,所以他才精神恍惚,說出了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林可兒不說話,更像是默認了她潑髒水的罪名。

周圍的學生,都是高二的,能來學藝術,心裏多少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我感覺每次都是林清不屑搭理林可兒,林可兒非要去煩林清,去找事。”

“哪有人會當著別人麵暗示自己的妹妹爬上導演的床。我要是有這麽個姐姐,立刻就去跳樓。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也這麽覺得,睡了林清的男人,卻口口聲聲說著為林清著想,真是惡心。”

“我早就聽我媽說,林清她媽偏心林可兒,這姐妹倆,不一定是否同父異母。”

“我早就覺得林可兒婊,偏偏我男朋友就覺得她人好,今天可是讓他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