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城門西北部

一黑衣男子坐在大翅鳥上,手中提劍時刻警惕,身後是幾隻大翅鳥,隊伍最後跟著上百個禦劍的侍衛。

尋風特意讓騰京改換了方向從江川西北部過來。

紅羅在城門口攔截那一行賊人。

他們必須趁這段間隙搞定儀式,那個男人太危險了!

僅憑他們是搞不定的。

幾隻大翅鳥降落,侍衛趕緊圍上去搬下來十多隻木箱。

木箱內都是珍稀材料。

騰京領著那些人去見尋風,“現在情況怎麽樣?”

尋風盯著那些搬材料的人,“情況有變,來了一夥身份不明的人,不知道是哪家門派的,紅羅去追了。”

他頓了頓,盡量控製著自己的語氣,“而且有一個很危險的男人。現在必須加緊布儀式!”

騰京不答話隻是讓侍衛加快搬東西。

能讓尋風如此緊張的男人,他也想見見。

一幹人走進楊府的花園,花園深處有處湖泊,尋風施了咒,湖水從中間向四周褪去,中間露出一處樓梯。

沿著坑坑窪窪的樓梯下去,是一給地下空間。

空間足有一個花園那麽大,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祭壇。

祭壇中心刻畫著一直魔獸,渾身漆黑隻有一雙眼睛格外血亮,目露凶光,即使隻是石刻也透露著殺戮。

五百年前被魔尊擊殺的魔獸——延雲。

延雲活了有千年之久,靈力強勁,仙門百家都拿延雲無法,各大門派聯手追擊也隻是重傷延雲並列陣封印它,無法真正殺死它。

延雲可以統領其它靈獸,萬獸來襲,饒是各大門派也抵不住。

五百年前各大門派截殺延雲,萬獸來襲,各大門派重創,最終由魔尊出麵毀掉了延雲。

延雲毀後,獸骨被各大門派毀掉以防後世用邪咒複活延雲。

然而他們低估了邪咒的力量。

即使隻有一塊獸骨,隻要獻祭足夠也可以複活延雲。

木箱打開,裏麵是許多靈獸的屍體以及各種珍稀靈草。

將這些東西布滿法陣,尋風站在陣中間,拿著一張灰黃的紙,紙上赫然畫著一模一樣的法陣,旁邊也附上了咒語。

這是複活的邪咒——生靈咒。

生靈,有著美好的名字卻被許多魔道之人用來作惡。

隻是千年以來總有人嚐試然後搭上自己的命也沒有成功。

這次也是他們的嚐試!

是千年大計的一步。

騰京希望成功,聖女等了這麽多年,今天是關鍵的一步。

咒語很長。

念完之後邪異的紅光大現,每一道光線沿著延雲石刻的輪廓閃現,延雲赤紅的雙眼之下放著那塊有了裂痕和缺口的骨頭,骨頭之下肉體漸漸顯現。

周圍放著的靈獸屍體被異光抬起本是不一樣的靈獸卻在那一刻融合在一起,各種珍稀材料的靈力放盡。

見這現象,騰京冒死上去拉下失神的尋風。

這咒念完總會這樣,像瘋了一樣。

騰京一個手刀劈向尋風後腦,念完咒會瘋的。

瘋了的尋風他可整不了。

這次和往常不一樣。

獸體已有大致的輪廓了。

騰京不清楚,原來也試過這個咒語,隻是在一些小獸身上試,這還是第一次試在如此強大的魔獸身上。

所以說他覺得聖女也有夠瘋的。

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要走了。

破天這麽大陣仗帶著東西過來肯定引起了注意,現在不走馬上各大門派的人就要來了,那時候就不好辦了。

騰京帶著尋風讓人管了地下室,帶著楊府的侍衛離開。

走之前還要去城門口帶上紅羅。

切,真麻煩!

......

宋商商還沒體會到靈力爆炸的感覺就被墨塵按下了,重重拍在地上。

她暗罵一聲想要爬起來,但墨塵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

墨塵右臂受了傷被割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不停地往外冒著血。

墨塵先行起來拉著宋商商上看下看,“姐姐沒事吧?”

兩個人的頭發都亂了,墨塵散下來的幾縷頭發貼在臉上,那雙黑眸滿是焦急。

剛剛的靈力爆炸超出了他的計算,差點沒來得及到姐姐身邊。

見他那是清澈的黑眸盯著自己,宋商商也說不出是種什麽感覺,大概就是終於知道有個人把你放在心上的安然吧。

她伸手將他散下來的發絲屢到耳後,“我沒事。”

心中像是揪起來一樣直到嗓子都很難受,眼眶微微濕潤。

“姐姐你怎麽了?”

見她眼底發紅,墨塵以為是自己剛剛壓疼了她,想要辯解。

宋商商隻是搖搖頭,努力克製自己想要現在就抱他的衝動。

但是屢完頭發之後的手沾到了他右臂的血。

他穿著黑衣,不細看看不出來。

她小心拉起他的右臂,“你沒事吧。”

細眉皺起,看著那麽大的口子就像是傷在她身上一樣。

流那麽多的血,看著就很疼!

“姐姐我不疼。”

怎麽可能!

“你們在幹嘛啊!”

是紅羅的聲音。

紅羅身上有不少的傷口,有被江之行傷到的更多的是剛剛結界爆照被波及的。

她撐著刀站起,對於宋商商二人現在的行為非常不滿。

掃視了一眼周圍破天的人,大都傷得站不起來就更氣了。

紅羅本就是個隨心所欲的瘋子。

受了傷又怎樣,她最討厭這樣的人了。

提著大刀燃燒自己的靈核,將靈力聚在刀上刺向宋商商。

墨塵抬起左臂,聚齊靈力就將紅羅擋在相隔幾米的地方,手一揮紅羅就被一股強勁的靈力扔到了地上。

真的是很可惡啊!

她真的很討厭這樣的人啊!

即使口吐鮮血還是不斷地想要爬起來攻擊,即使明知自己打不過墨塵。

邊緣處,雲淺回了意識,她身後有好幾個破天的人大大減少了爆炸對她的傷害,隻是被震懾到了,腦內有些嗡鳴。

剛恢複意識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找江之行,見他躺在不遠處,趕緊上去拉他。

江之行是受了重傷,身上還有前兩天出去時受的傷因為回來後得知雲淺出事了也來不及治療就去找楊德興算賬了。

剛剛的靈力爆炸使他的舊傷受到波及,湧出鮮血。

“江之行!”

雲淺破了音,聲音也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