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歸於靜。
百姓依然跪於地下,大喊“神鳥”。
雲淺帶著江之行起來,江川也待不下去了了。
他們要趕往下一個城鎮了。
去哪呢?
誰又知道呢?
數十道劍光從天劈下,立在江川城門之前。
是幾名身穿白衣的人。
服裝統一,領口間繡著幾道劍紋,袖口處是不同顏色的繡著紋樣的邊。
蒼孤山!
那種劍紋是蒼孤山的標識,袖口處不同的紋樣是為了區分不同長老座下弟子的。
仙門百家現在才趕來嗎?
為首的是一男一女。
女修鵝蛋臉,柳葉眉彎彎,一雙杏眼水波漣漣看著好似溫婉的感覺。男修則是劍眉星目,好一派少年意氣風發。兩人均帶佩劍,頭發高高束起。
不過女修袖口是紅色紋樣,男修是淺藍色。
女修環視一周視線落在雲淺和江之行身上,“我們是蒼孤山的弟子奉命來這裏探查情況,能否將此前這裏發生的事情告知我們?”
男修看到重傷的江之行,“沒事慢慢說。我看這位公子受了這麽重的傷可以為他先行包紮一下。”
然後叫來了一個男修,袖口是綠色的紋樣為雲淺和江之行療傷,並吩咐其他人去安撫民眾。
雲淺的傷不重隻用包紮一下傷口就可以了,蒼孤山的應該可以信任吧。
她簡單介紹了一下她和江之行的身份然後才說道今日的情況,“今天一早我們就聽說城門處被設了結界,我們著急出城就想著去探查一番發現楊府圍了許多破天的侍衛。”
“我們進不去隻能先行離開,再之後就是見到那隻魔獸。看它的樣子和傳說的延雲差不多。”
“延雲?”
二人都是一驚,“這可是五百年前就被魔尊滅掉的大患啊!怎麽會......”
雲淺淡淡開口,“是啊,但我覺得就是它。”
如果是延雲的話那也說得通了,萬獸齊奔也有了緣由。
女修開口,“後來是如何解的?”
他們來時見這裏遍布魔獸的屍體,是什麽人趕在他們前麵解決了這裏的事情?
雲淺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是鳳凰!我不會認錯的,他們說的神鳥是鳳凰。鳳凰擊退了魔獸。”
男修劍眉皺起,鳳凰啊......
“多謝,二位先行養傷吧。我們再去探探情況。對了,可否告知楊府的具體位置?”
雲淺給他指了大致的方位,房屋損毀最慘重的就是楊府了。
那位醫修替江之行療了傷,給了一些草藥並囑咐塗抹,然後就趕去為其他傷者治療了。
雲淺盯著手中的綠色藥瓶出神,那些群眾應該隻記得鳳凰了吧,對於鳳凰之前的事情除了魔獸印象應該都不大吧!
那二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這麽做也算是她報了先前的恩了。
程寒衣和沈星何趕往楊府一探究竟。
一早江川被下結界時江川公府想盡辦法向外傳遞消息。
待仙門百家得知眾多魔獸向江川附近聚攏時便得知不好派了人迅速趕去。
蒼孤山離得最近來得也最早,隻是還是晚了。
損毀的房屋於受傷、死亡的百姓都昭示著先前的慘狀......
他們修道十餘年還從沒有見過如此人間地獄!
破天要卷土重來了嗎?
果然如雲淺所說,楊府損毀最為嚴重。
隻是房屋不像是魔氣導致的焚燒,更像是人為的
地麵裂開,還殘存著強大的魔氣。空氣中傳來刺鼻的焦糊味
他們進了花園進了地下室,見到已經被毀得不成樣的祭壇
也想清楚了,破天的人在這裏做祭祀複活了延雲。
這種複活的邪術早就失傳了吧!
而且他們複活延雲的目的是什麽?
破天已經安分了幾十年如今再次重卷又是想整什麽幺蛾子。
看來修仙界注定不會太平啊!
他們又去檢查了其他地方,均無發現。
就是有也被騰京走時的一把火燒得差不多了。
不多時其他門派的人陸續來了,都被江川的慘狀震驚。
來的人都是年輕修士,他們從出生最多見過幾隻魔獸、靈獸作亂,從未見過這樣的慘劇。
安撫百姓、重建城鎮,每一個都是大工程啊!
......
破天
一青衣女子獨坐高台,手執黑白棋子與自己對壘。
棋盤之上已是一種圍城之勢。
“捷報,騰京大人回來了。”
女子緩緩起身,理了理衣衫,“哦?他倒是速度快,這麽快就回來了。”
“請他進來。”
騰京一刻也不敢停留地回來的,回程遇到了幾個門派的修士發生了些爭鬥誤了時間,要不然會更快的。
尋風和紅羅已讓人安置了。
騰京進了大殿,單膝跪地,做了禮,“參加聖女。”
女子做了個“起”的手勢。
騰京詳細講述了江川之事,神色激動,“聖女,我們就要成功了!”
“聖女的夙願馬上就要成了!”
他神色激動,語調高昂,整個人都掩飾不住的興奮。
不同於騰京的激動,被稱作聖女的女人顯得淡漠了許多。
這麽多年,不是沒有過這種時候隻是最終都未成功,如今有了一點點的成果也不能高興太早。
從極度的興奮跌落到絕望的滋味,她已嚐過太多。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舟車勞頓,好好休整一下吧。”
騰京得了令離開了大殿。
大殿之後一紫衣女子從屏風後出來,這女子極為神秘。
一襲紫衣,白紗做袖顯露出潔白的手臂,長發簡單地在後麵用一金色環束起,額前掛著藍色的額飾,她在聖女耳邊悄聲低語。
聖女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哈哈哈,這麽有趣嗎?”
“我倒是很期待呢!”
能改變既定未來之人!
能逃脫沙羅天眼之人!
......
仙門百家的長老會談
“可惡!破天安安分分了這麽多年如今又重出,又想鬧什麽事?”
“是啊是啊,江川慘劇搞得人心惶惶,現在這情勢不太妙啊!”
“能有什麽事!依我看,那破天的聖女就是活得太久想攪個天翻地覆她才痛快!”
......
各說各話,但無非都是些生氣之語,惱怒於破天的重出,疑惑於他們的目的,又對社會現狀感到不安。
“諸位,諸位,靜一靜,聽我一言。”
“破天幾十年後再現我們如今肯定是要作出準備的,以防萬一。”
“各大門派都應趁此加緊訓練而且對一些防備低的城市加緊防衛......”
拿出地圖對各個重鎮作了規劃,對一些防備低如江川的城鎮也做了打算。
“開陽長老所言極是!”
眾人附和。
“畢竟五十年前就是開陽長老率領蒼孤山打得破天一蹶不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