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欲言又止、唉聲歎氣,墨塵忙問她怎麽了。

“沒事,閑的!”

真是閑極了才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姐姐,我在的。”

他隻以為是那件事不斷擾他的心,並未深想。

不過就他那個呆樣子又怎麽會想到這裏來呢?

宋商商在心中自嘲,又覺得墨塵隻要少說些話少靠近她自己就不會在這樣瞎想下去了。

“唉!”

......

梁思吟被帶進了書房,梁老爺已出了齊府並得了消息正往家裏趕。

不過多時梁老爺便怒氣衝衝地趕回來。

從書桌下拿了戒尺怒聲道:“跪下!”

梁思吟自製有錯也不多辯解就跪著了。

“今日之事,你可知錯?”

雖是跪著但腰杆挺得筆直,“知道。”

“好,我問你,錯在哪裏?”

“......丟了梁家的臉麵。”

這句話她從小就聽著,從小就會,從小就被告知不能丟了梁家的臉麵。

“不過。”她話音一轉,“今日之事就算是我的過錯,這婚我也不會結的!”

她是錯了,錯在沒有從兩家談婚論嫁之時就極力製止這件事情才導致今日的問題。

“你......”梁老爺被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了,拿了戒尺就上前要打她。

他最聽話的孩子也是最倔強的孩子!

“爹!”

梁少元和方瑤青齊聲阻止但仍舊阻止不了,“你們閉嘴!今天誰也別想救她!”

戒尺拍在梁思吟身上發出“啪啪”的響聲但她的腰杆仍然筆直,衣服是白色的,隻是梁老爺毫不手軟地下手現在已經能看見斑斑血跡。

梁少元實在看不下去製止了他,“爹,夠了。”

方瑤青也出聲,“是啊,思吟是姑娘,小姑娘身上再留了疤就不好了。”

“連你們也要跟我叫板嗎?”

“哥哥,嫂子,讓爹打吧,我意已決!”

“好哇好哇!”

“啪”地又是一下。

管家進來了,“老爺,齊老爺來了。”

梁老爺扔了戒尺理了理衣服,“在這給我跪著,等我回來!”

離了書房去往前廳。

梁少元趕忙拉妹妹起來,隻是梁思吟不肯仍舊跪著。

“你這是何苦啊!”

梁少元很心疼這個妹妹,自小就是家裏的寶又何曾受過這種打?

齊老爺帶著齊追一起來的,梁思吟穿這個嫁衣在街上東跑西穿不可能沒有人看到,現在多少也聽了寫傳言。

前廳又是一場不可預計的“災難”啊。

果然齊老爺就拿這個來說事還還陰陽怪氣了好一番。

梁老爺臉上掛不住隻能拿齊追來說事。

沒等齊老爺說話,齊追倒是先行開了口,“梁伯父,今日我來也是為了表明我的決心這婚還是退了吧。”

兩位老人皆是愕然。

齊老爺更是,他們現在明顯更為占理這小子是幹嘛呢?

“我以為的婚嫁須得雙方你情我願,任何逼迫在我這裏都行不通。我也不願梁小姐嫁來之後悶悶不樂。”

這也是他逃婚的原因。

“況且到了今天這種時日,二老應該在意的不是婚嫁吧!”

二老臉色大變,“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

宋商商與墨塵在屋子裏呆的好無聊,門外又有家丁看守不讓她出去。

再一次氣得使勁關上了門之後更加難受,但想起了墨塵之前的傳送法陣。

她直勾勾地盯著墨塵,詭異一笑,“嘿嘿,墨塵......”

墨塵怎麽可能不聽她的,對於宋商商的要求他總是照辦的。

當即施了法陣帶著宋商商出去了,說是出去其實也就是在梁府亂晃罷了。

府內很大,石子小路還有些硌腳,偶爾遇到了人過來還得帶著墨塵躲起來。

一波下人從拐角處拐來,宋商商連忙拉著墨塵躲入假山內。

空隙很小能容下他們倆就已經很艱難了,宋商商一直注意著下人的動向待他們離開之後才收回注意力。

因為她剛剛一直注意外麵的動向就沒有發現假山內發生了什麽。

空隙又小又髒還有一些突起的石塊,墨塵怕她磕著就用手擋在她的頭上,縫隙小就隻能摸在她的頭上。

意識到他的手摸在自己頭上時宋商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下隻是這狹小的石縫內又怎麽會給她留有後退的空間呢?

肯定會磕到後麵的石塊的。

然而墨塵卻在那一刻拉住了她後仰的身體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小小的空隙中的溫度仿佛都在升高。

墨塵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不是現代社會噴灑的香水的刺鼻味道,就是一種清幽的味道會讓人意識清醒的同時又深陷其中,那種味道有時會讓宋商商上癮。

此刻她就撲在墨塵的懷中更進一步地感受這種上癮的味道,不自覺地猛吸一大口讓她暈眩。

“姐姐沒事吧?”

墨塵隻是擔心她受傷而已。

一直以來這或許都隻是她一個人的內心掙紮罷了。

“沒事。”

她壓低自己的聲音,盡量讓自己不去感受墨塵身上味道和他懷中的體溫一次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離開假山,冷風吹在臉上才讓她徹底冷靜下來,隻是手上還殘留著墨塵的味道與溫度。

相比較宋商商的複雜,墨塵就顯得單純得多。

這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他一直在思考事情。

從他進梁府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股魔氣,這股魔氣籠罩著整個梁府在梁府的上空盤旋。

如今這股魔氣已經到了非比尋常的地步了。

他覺得這股魔氣好熟悉,一時想不起來,剛剛才意識到這與他在江川與楊德興對打時所在的地方出奇的相似。

當時因為楊德興魔氣的遮掩讓他感知不太明顯,後來回想起來才發現楊府的魔氣也是一樣盤旋在楊府上空隻是沒有梁府這樣深罷了。

這地方有古怪。

“姐姐,這裏怪怪的,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

他對於自己的能力有自信,認為自己可以輕易對付未來的絕大多數事情,隻是他實在不想讓宋商商再摻和進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了。

在他眼裏,姐姐安穩開心就夠了。

其它的事情就交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