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商商想不通,她已經在這裏坐了一下午了這會兒饑腸轆轆,快要餓死了。
把書還給書翁就離開藏書閣了。
天已黑了,藏書閣位置偏這會兒更是沒什麽人呆著了。
她隻得一個人走夜路回去,這會兒可能都趕不上飯點隻能去找沐婉蹭一蹭看有沒有什麽吃的。
夜色正濃,她轉身回頭不知怎得總感覺這些天來有人在盯著著她。
“錯覺吧。”
這裏可是蒼孤山又有什麽問題呢?
她不知所謂自顧自地離開去沐婉那裏討點吃食。
她看了一下午書此時累極且沒有精神不停地打哈欠。
“你也不知道歇著點。”
沐婉佯怒,有些嗔怪。
“沒辦法,一看就入神了。”
沐婉有些好奇,“你究竟看的什麽書能這麽入迷?”
“就一些傳說之類的吧,鳳凰你知道嗎,就是鳳凰。”
“鳳凰?你怎麽對它感興趣了?”
宋商商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就是感興趣嘛。”
她心道:這個話題趕緊結束吧真實求求了!
“也是,江川出事後許多人對鳳凰也有了很大的興趣。”
江川!
她怎麽把江川忘了,當時鳳凰能現身解圍就說明那時有它想做的事。
它想做的究竟是什麽呢?
真的隻是拯救蒼生那麽簡單嗎?
左右想不出來隻能埋頭幹飯!
......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蒼孤山的景還是那個景,宋商商待得久了也不會像初見時那般驚豔。
每日晨起練劍、修道,長此以往心境也不同了。
“快來吃飯了!”
虎燈噔噔噔地跑過來。
三年了他倒是長高了一些但還是留著個光頭,他不介意留長的隻是被紫微長老製止說是他現在也不錯留長了幹嘛多沒辨識度啊。
虎燈拗不過他們山頭的老大隻能作罷。
“知道了。”
宋商商收起劍趕過去。
“你說你也真是的,都有武器了還留著那把破扇子幹什麽?”
虎燈每次看見她的不錯都會貶低一番那把醜的要命的扇子。
他第一次在宋商商的屋子中見到那把扇子的時候都驚呆了。
多麽樸實無華的扇子啊,就隻用羽毛製成,扇骨也樸實就是幾根爛樹枝。
真是醜爆了!
以後每次去那都要看見那把醜扇子,剛開始還吐槽一番後來已經習慣也懶得吐槽了。
“要你管啊。”
是的,宋商商還留著那把祝融扇。
不管怎麽說,這扇子也算陪了她許久的,自她來到這個世界直到現在。
“唉。”
每每想到這時都要歎一口氣,自那之後已經過了四年了。
四年了啊......
真是時光飛逝啊,她自嘲地笑笑。
蒼孤山還是那個蒼孤山,宋商商也還是那個宋商商。
青山屹立像是守著即將到來的人,少女每日於高山練劍像是等著一個回不來的人。
......
用餐結束淺淺地休息一下就要繼續開始了。
太微掌門說要她吃完飯後去找他一下。
這些年來太微對她幾乎都是放養式的訓練,有什麽要學的秘籍都一股腦的直接塞給她。
不過她也好理解得也快。
太微正在打坐,閉目養神。
宋商商過去恭敬地行了個禮,“師傅,不知找我來有何事?”
太微緩緩睜開眼,“商商你來蒼孤也四年了。”
“是的師傅。”
“那有沒有想過去山下看看?”
“山下?”
蒼孤山是大宗總會受到許多要求他們相助的任務,這些任務大都分了等級交給弟子們去做。
宋商商已經在這裏待了四年了,她天賦又高修煉起來可謂神速。
“下山吧,去實際演練一下。紙上談兵可不好啊。”
“有什麽任務要我去做呢?”
“你去找魏延,他會給你安排的,對了帶上原鶴一起。”
原鶴也是蒼孤重視的弟子,雖沒有拜正式的師傅不過太微也很重視他的成長。
但是原鶴......
宋商商想了想自己這四年來和他的交集。
答案是沒有!
她與原鶴雖都在太微門下隻是他不是太微的親傳弟子又與自己住在完全相反的地方,所以根本沒什麽機會見麵。
這些年偶爾舉辦過一些大型活動隻是也沒有見過他。
那個家夥多半是沒有參加吧。
想了想他的模樣與他的性子,宋商商不免有些擔憂自己此次的行動。
她是個話癆,怕和原鶴在一起會被凍死。
隻是師命難違,宋商商不得已答應。
又因魏延離得比較近她先去拿了任務。
魏延還是那個魏延,一本正經的充滿威嚴。
交給她任務之後也不多說就將她推走了。
得,接下來還得去找原鶴。
她也不知道原鶴住在哪,向許多人打聽之後才得知原鶴住在靈獸之森附近。
那邊有一個慌下來的屋子多年沒有人住,因為住那的人都嫌旁邊靈獸之森的靈獸吵鬧,有幾個調皮的靈獸還會半夜跑出來嚇他們。
沒有人住那房子就逐漸荒了。
沒想到原鶴自請要住到那邊去。
宋商商過去了,那房子看著著實有些破敗,都是土牆混著幹草搭建的現在牆皮都脫落了些許,牆壁上還有肉眼可見的洞......
“這......這要咋住啊?”
宋商商不理解,這邊可不隻是荒那麽簡單啊。
她小心翼翼地進屋,屋裏也荒甚至髒,空氣中有肉眼可見的灰塵甚至彌漫著一股灰塵特有的味道,桌子上椅子上都積滿了灰。
這裏真的能住人嗎?
原鶴不在裏麵。
“你在做什麽?”
突然從身後傳來的冷硬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我我我找人。”
回頭一看發現是原鶴。
隻是突然回頭放大了許多倍的臉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麵前實在有些嚇人。
“你在這啊,師傅說要你和我一起出任務。”
她趕忙拉開距離,不和她離得過近。
“你這......”
打算說這個屋子的但話還沒說完就見屋內又換了番景象,原本隻是由泥土與幹草搭建成的房子這下變成了木屋,屋內也煥然一新,全然不見剛剛的灰塵與難聞的味道。
這......
是她眼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