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帶著電,蕭梓孑被電流擊中了。
狼小煙很快將手收了回去。
剛才為了表現出自己一副鄉巴佬沒見過世麵的樣子,表演過度了。
不過他好像應該相信自己了,至少現在的眼神已經不再著懷疑了。
我這樣的弱女子,又有什麽壞心思呢。
“你怎麽了,臉上怎麽有點紅?”狼小煙突然發現他臉上出現了不正常的潮.紅,有些擔心的說道。
他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是不是感染了?
若是不及時處理,可能真要掛了。
“我,我沒事,就是覺得有點熱。”蕭梓孑不自然的說道。
他的心跳正慢慢恢複正常,現在卻沒有勇氣和她對視。
狼小煙看了看外麵的天氣,現在又比剛才暗了一些。
可是夏天剛過,她還穿著兩件衣服呢,哪裏熱了?
剛才軍醫見她進來後便出去了,狼小煙站起來道:“你等著,我去叫大夫。”
蕭梓孑來不及阻止她便跑出去了。
不一會軍醫來了,經過檢查後說沒問題,便說要去煎藥了。
狼小煙說道:“要不要.我幫忙,我見你去了半天啥也沒做好,是不是缺個幹活的。”
“你還在這裏陪著大人吧,我一個人忙就好了。”
“可你動作太慢了,我都怕蕭梓孑等不到你的藥就又出問題了。”狼小煙一臉著急的說道。
她都在這房間呆半天了,什麽藥啊水啊都沒見著,連身上的血衣都沒人來換。
難不成還等著她這個弱女子來做不成,雖然她倒是想,可是禮節不允許啊。
為什麽感覺這裏隻有她最操心?
“胡說八道,大人身體好著呢,我這就去端藥來。”軍醫滿臉怒容,奮力甩袖走人。
狼小煙追在後麵喊道:“動作可要快點啊,不然來不及,來不及了知道不……”
隨著軍醫一把將門關上,她才閉上了嘴。
蕭梓孑聽了感覺自己是不是真快不行了,不然她怎麽老說來不及……
“這些人啊動作就是磨嘰,要不是催促一下還不知道要磨蹭到什麽呢。”狼小煙一副精明的模樣說道。
蕭梓孑看著她發笑,問道:“你怎麽懂這些的,不是一直呆在山裏麵嗎?誰教你的?”
狼小煙哈哈一笑,“我用得著教嗎?我們都聊了這麽久的天了,煎藥有那麽難嗎,搞這麽久都沒有好。
而且 你流了這麽多血,他這就是磨洋工,不敲打一下怎麽行。”
上一秒明明還是山裏和狼奔跑的少女,不染塵埃,這一秒卻又變得精通世俗的小戶女子,蕭梓孑竟有些看不懂她了。
“蘇大夫一起跟隨著我,這次我們來這裏執行任務有不少人受了傷,所以他不止為我一個人煎藥,你誤會他了。”
“啊,原來是這樣,你不早說。”狼小煙帶著點埋怨說道。
可她的嗓子又軟又嬌,聽在蕭梓孑的耳朵裏竟像在撒嬌一樣。
門輕輕打開,一名黑騎士端著湯進來,放在了桌上。
狼小煙一把拿在手中,發現觸手滾燙,連忙放了下去,藥水灑在了桌麵上。
她雖然身體弱卻從不生病,在山中有點不舒服吃點草藥就好了,前世就算吃藥到她手上溫度也是剛好的。
她懊惱的說道:“怎麽這麽燙啊,也不知道涼一涼,害我浪費了這麽多。”
“無妨,等一會喝就好。”蕭梓孑淡淡的說道,從**慢慢坐了起來。
這時大門被用力推開,一個男人衝了進來。
看到蕭梓孑這個樣子,再看看狼小煙,他一臉怒容的說道:“蕭兄,聽說你帶了個女人回來,難道就是她?你受傷的事是不是與她有關?”
狼小煙聽得莫名其妙,她看到他的時候就受了重傷好不好,要不是她出手相救,他還不一定回得來呢。
蕭梓孑輕輕擺手道:“傅兄,你怎麽來了,這事你聽我解釋。”
他與蕭經賦同朝為官,且同齡同職,關係很好。
“不用解釋 ,你若是不想動手,我來幫你解決便是。自古紅顏禍水,趁現在事情還不嚴重,我幫你了了這禍根。”傅經賦二話不說拔出劍,刺向了狼小煙。
眼看劍就要刺向自己,狼小煙往側身後退。
她雖沒有武功,可是在山中生活數年,一般的身手和反應還是有的。
蕭梓孑卻比她反應更快,整個人站到了她麵前。
他們站的距離原本就很近,傅經賦沒想到蕭梓孑會做出這般舉動,立刻調整方向,劍身堪堪從他身旁擦過,割破了他的衣袖。
“你這是為何?”傅經賦滿臉戾氣,怒氣衝衝的瞪著狼小煙。
“你誤會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麽不問清楚事情就這麽衝動?”蕭梓孑輕咳出聲,嘴角流出了一絲血線。
狼小煙忙為自己正名,從後麵站出來道:“我好心幫他解毒,怎麽到了你這裏我反倒成了壞人?”
她一臉委屈,眼裏帶淚,又生得極端美麗,整一個受氣包的模樣,硬把蕭梓孑給看呆了。
“這麽說是我誤會你了?”傅經賦皺眉問道。
“不信你去問問蕭哥哥,是不是我救了他。”狼小煙說道。
“傅經賦,事情就是她所說的那樣。”
“可是你明明有黑騎士在旁邊,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定是這妖女使的陰謀詭計。”
狼小煙氣憤道:“我就一個弱女子,哪來的詭計,你別血口噴人。”
她心裏氣得牙癢癢,剛才跟蕭梓孑培養感悟呢,眼看就要結拜成感天動地的兄妹了,殺出的這人是誰啊,哪家的傻子出來亂跑。
蕭梓孑看他們針鋒相對,略有些頭疼,傅經賦這人雖然講義氣,但是太衝動了。
經常衝動到聽人說話說一半人就衝出去了,今天又不知道聽了誰的一半話,跑來這裏質問了。
“好了,大家都靜一靜吧,經賦我沒事,明天一起回京我路上和你說,現在你先走吧。”
“那怎麽行,萬一她還想害你怎麽辦?我今天就在這陪著你。”傅經賦大刺刺的坐下,一臉警惕的看著狼小煙。
他們是皇上的親信侍衛,身邊有什麽人都要查清楚底細才行,不然若是皇上出了什麽事,都是他們的責任。
狼小煙臉都黑了,深深懷疑這個姓傅的是不是該去看看眼睛,她怎麽就害人了?明明是她救了人。
“你若再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蕭梓孑聲音冷了下來,淡淡的看著他。
傅經賦沒料到他會生氣,不甘心的起身道:“好,那我們就明天再說。”便一臉不服氣的走了。
走了兩步,他又回過身來,對著狼小煙道:“你給我老實點,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全都算你身上。”
狼小煙一臉冷淡,她倒是想有那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