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人群中相遇,葉依萱道:“你怎麽突然出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狼小煙淡淡的說道:“還好吧,我想出來看看。”
她撇了撇嘴說道:“有什麽好看的,反正你本來就知道這些了。”
其實他都希望受百姓愛戴的人是狼小煙,而不是夏侯烈。
畢竟是她們兩個聯合起來,把象王國的軍隊打出去的。
她站在人群中看著歡呼的人群,總覺得自己為他人作嫁衣裳。
本來這裏也有她的一份功勞,現在卻無人知曉。
“我知道,可是……算了,不跟你說了。”狼小煙扭過身去。
“什麽嘛,幹嘛說話隻說一半。”葉依萱不滿得說道:“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然我會一直纏著你的。”
“都說沒什麽了,你怎麽那麽煩。”
狼小煙心情不佳,根本不想跟她糾纏。
現在她自己的事情搞不定,人又這麽多,心情焦躁的很。
她見又有一群人走過來,便自顧自的走。
人群一過,葉依萱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了。
“搞什麽嘛,為什麽不跟我說話?奇奇怪怪的。”她站在原地不滿的抱怨。
吳星文好一會兒才發現,葉依萱已經離開他了,找了老半天才找到,喘著氣說道:“你怎麽突然跑遠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能有什麽事,倒是狼小煙不知道怎麽回事,見麵話都沒說上兩句就走了,問她也不說。”她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去找他,說不定還真出了什麽事呢?”
“上哪找去啊?這麽多人也不知道他是回去了還是去哪了。”葉依萱開始抱怨。
她就不能理解狼小煙為什麽不能好好說話,幹嘛那樣給她甩臉色?
說好的要一直在一起呢,這麽快就不理人了。
“那我們也不能站在這瞎等啊,還是先去找找看吧。”吳星文道。
“你去找吧,我回去跟我表哥說一聲。”她說道。
無論狼小煙出了什麽事,最好還是第一時間讓他知道,省得他又怪罪自己。
雖然他每次不說話,可是那眼神往她身上一掃,她就感覺挺不舒服的。
吳星文想也沒想就說:“好的,你要注意安全,我先去找。”
他的身影很快就融入到人群裏,慢慢消失不見。
葉依萱連忙往回趕,也不知道表哥現在在幹嘛。
狼小煙心情煩躁的走在路上,隻感覺血氣上湧,讓她極不舒服。
可是她現在又不想回去,畢竟無法麵對巫真。
她既然已經答應了夏侯烈,怎麽可以反悔?
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實在太過分了,讓她很為難。
其實剛才在人群中看到夏侯烈的時候,她有點想跟他談一談。
隻是想到那樣自己顯得言而無信,又退縮了。
而且她打從心底認為,夏侯烈作為弘夏國的新君主,毫無問題。
巫真總是讓人看不透,也不知道他到底還有什麽能力和本事。
如果他真的成了弘夏國的君主,說不定會讓百姓過得無比痛苦。
他擁有的能量太多了,誰知道他又有什麽新想法。
走著走著突然感覺有人站在她麵前,抬頭一看發現是海棠。
“娘娘,你怎麽在外麵亂跑?”她關心的問道。
狼小煙的個人生活都是海棠在負責,見到她不在裏麵,便著急出來找。
“沒事,我就是覺得有點慢,出來走動走動,現在就回去吧。”
身體不舒服,想亂走也不行啊,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海棠扶著她,兩人慢慢走回去。
她問道:“娘娘,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我見你一直都皺著眉頭。”
“嗯,是有一點,不過也沒什麽。”
狼小煙不禁自我反省,表現的那麽明顯嗎?怎麽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心事重重?
雖然她現在是挺多心事的,可是她不想被人發現。
畢竟一個她無法完成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意思。
若是說出來,反而給大家添增添了煩惱。
“跟我說一下吧,雖然我也不是很有本事,但是也能幫你排解排解。”海棠熱心的說道。
“不用了,這個問題誰也解決不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海棠急了,站在她麵前道:“那怎麽行,這麽嚴重的問題我們要一起商量才對。
如果你不相信他們,可以跟一個人說。”
狼小煙笑了笑,“怎麽會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以後不要這樣說話了。”
海棠連忙捂了捂嘴,歉意的說道:“我再也不會這樣說了,那我們回去跟大家商量商量吧。”
狼小煙默默走著,沒有說話。
其實她很不願意讓大家都知道,等一下就隨便扯個理由吧。
離沈家錢莊不遠的地方,她看見蕭梓孑正急急忙忙的從裏麵跑出來。
狼小煙問道:“出什麽事了嗎?怎麽走得那麽著急?”
海棠表示不知道,畢竟她出來也好一會兒了,狼小煙可不好找。
他剛出現就被蕭梓孑看到了,他大跨步走過來,著急的問道:“你剛剛怎麽突然跑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事。”
“又是葉依萱跟你說了什麽?我都說了沒事瞎著急。”狼小煙淡淡的說道。
“我哪裏瞎著急了,你剛剛的樣子就是不太對勁,你現在也是。”葉依萱極力辯解。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狼小煙突然就轉身走了,理都沒理她。
正常情況下她們要麽一起走,要麽也是好好說完話再分開,哪有剛見麵就走的。
“好了好了,就你觀察最仔細了,我不對勁行了吧。”狼小煙說道:“還站在外麵幹什麽?吹冷風啊?”
這天是越來越冷了,她也感覺在外麵越來越待不住了。
雖然能量依然在,可是要維持身體正常行走就很困難了。
本來她毫不在意外麵的寒風,現在也覺得瑟瑟發抖。
蕭梓孑發現她有點冷,脫下自己的披風給她裹好,說道:“你在外麵待的時間太長了,快回去吧。”
狼小煙無力拒絕,因為真的很冷。
一行人進了屋,她依然覺得冷得徹骨。
她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剛剛落下,頭頂一片灰白色的雲。
也沒多晚,隻是暮色開始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