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煙確實覺得自己晚上受凍了,被他的手溫暖的包裹著,隻覺得整個身體都熱起來了。
他的手像是一道熱量源,源源不斷的把溫度傳進她的身體。
“別這麽說,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狼小煙輕輕將手抽了出來,不敢依戀這短暫的溫暖。
她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決不能對他產生過多的感情。
“昨晚你去哪裏了,有沒有遇到危險,你不應該一個人去的,我可以陪著你去。”蕭梓孑說道,更加內疚了。
看到心愛的姑娘為自己做這麽多事,他覺得更喜歡她了。
“我沒事,而且我已經弄了一些解藥回來了,但是不清楚藥性,你們明天就會發作,先吃一粒試試,要是不行就再吃一粒。”狼小煙把瓶子給他,把那粒碎的了也一起遞過去,“有一顆碎了但是不能浪費,先吃了這顆吧。”
“好,我會按你要求吃的。”
“嗯,我現在得回宮了。”狼小煙道。
不知道自己昨晚沒回去有沒有什麽影響,現在回去說明情況還來得及吧。
“我也正要去見皇上,一起吧。”蕭梓孑道。
狼小煙想了一下,點頭道:“好,正好我可以看看你在外麵的反應,或許可以找出治療你的辦法。”
“這不是解藥嗎?為什麽還要找辦法?”蕭梓孑有些意外的說道。
“這隻能解一半,我的能力有限,實在沒有辦法。”狼小煙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治好他一方麵是她的心願,另一方麵是展現她才能的表現。
可是她沒有達成,或者說讓人失望了。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事情就是這樣了。
“沒關係,能治好一半就能治好另一半,小煙我相信你。”蕭梓孑親不像她那樣悲觀,反倒十分高興。
隻要能緩解一半的痛苦也夠了,而且這還是小煙忙了一整夜的成果。
路上,狼小煙看到他盡管穿得很厚,但還是躲不住一點點風,就算躲在轎子裏,還是覺得他很難受。
想必剛開始回來的時候還是沒能適應這種難受,所以才沒有去見皇上的吧。
兩人進了宮,很快就見到了夏玧成。
蕭梓孑將情況說了一遍,低著頭站在一旁沒再說話。
夏玧成臉色難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黑騎士損失這麽嚴重。
這可是他最大的武器,如今竟被蕭梓孑搞成這樣,他怎可能不生氣不憤怒。
而且他也沒打算忍,怒拍一聲桌麵後,對著蕭梓孑就是一頓怒罵。
這樣的情況是蕭梓孑料想得到了,他低著頭沒辯解一句。
狼小煙卻有些新奇,她以前從來沒看過夏玧成發過這麽大的脾氣。
隨著他的怒火發泄完,狼小煙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受不了了。
夏玧成這麽會罵人的嗎?看來以前還是太含蓄了。
“狼小煙,解藥的事怎麽說的?”發泄情緒後,夏玧成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看向狼小煙。
“皇上,恕奴婢無能,做出來的解藥隻能解一半的毒。”她恭敬的回答。
“一晚上能解一半就很厲害了,朕很高興你有這麽大的進展,馬上將藥用下去吧。”
“皇上,藥在微臣身上,明天發作時使用。”蕭梓孑說道。
夏玧成看著他,心裏越來越不爽,想到自己的損失,更是痛徹心扉,他冷著臉道:“好好在家養病,好好想一下自己過錯。”
“是,皇上。”蕭梓孑頭垂得越發低了。
“知道了還不滾!”夏玧成怒吼了一聲,聲音聲若洪鍾。
狼小煙嚇了一跳,抬眼看著他,這火氣是不是太大了。
這一看,她發現夏玧成好像氣得不輕,身子向後倒去。
她連忙衝上前去想扶住他,發現蕭梓孑比她快一步已經衝了過去。
“皇上,要保重龍體啊!”蕭梓孑將他放回到椅子上,著急的說道。
“朕看到你就生氣,快滾吧。”夏玧成怒道。
看到皇上氣成這樣,蕭梓孑不敢多逗留,看了一眼狼小煙,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離開了。
這個時候對皇上下手應該很容易吧,這裏沒有一個侍衛,連張公公都不在。
可是他是不希望狼小煙動手,他害怕她會丟命。
狼小煙此時隻關心夏玧成能不能活下來,她想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暫時先留下他的命。
讓人最痛苦的事不是要他死得幹脆,而是要他慢慢死,慢慢折磨他。
“皇上龍體可好?”她關心的問道,眼裏露出一絲焦急。
“剛才朕覺得一股氣沒喘上來,現在感覺好多了。”夏玧成道。
“皇上請別動,讓奴婢來診斷一下。”狼小煙抓過他的手,仔細診斷起來。
她就站在他旁邊,垂下的發絲掉在夏玧成的手上,微微的有些癢。
但是他由著那塊肌膚癢著,不想切斷和她的那份聯係。
少女細嫩的皮膚近在眼前,水潤得似乎在吸引他上前觸摸。
夏玧成伸出手想去觸碰她,又將手放了下來。
誰說做了皇上就一定為所欲為呢,對他來說卻不是。
他想暴力的占用眼前的女人,卻又怕她受傷害 ,她看起來太弱小了,好像經不起任何摧殘。
而且她才十五歲,或者等她再長大一點他能將她封為妃子了吧。
“皇上,龍體並無大礙,稍後奴婢弄些安神的藥煎著喝就好了。”狼小煙道。
“嗯,你可否有空陪朕一會。”夏玧成突然說道,伸手將她的手握入手中。
這樣的變化太突然了,狼小煙嚇得想把手抽出來,她說道:“皇上乃聖言,提出的要求奴婢哪有無空之說呢。”
“那你就留下來吧。”
狼小煙看著他緊握自己的手,歎氣道:“皇上,此等恩惠是奴婢消受不起的。”
夏玧成鬆開了手,拉著她說道:“朕知道你年幼,再等你一年可好?”
狼小煙愣了愣,沒想到他還真為自己考慮起來了。
一年啊!她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一年她的軍隊也許可以所向披靡,她當然願意。
她羞澀的低下頭道:“謝皇上。”
一切不言而喻,夏玧成對她心動了。
不過隻是短暫的感情,他卻已經忍不住想下手了,狼小煙隻覺得他很膚淺。
他知道自己是什麽人嗎?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知道自己對他有什麽目的嗎?
他什麽都不知道,隻是想占有這具年輕的身體而已。
然後到了某一天,當他看膩了,有了新鮮的女人進來,他就會忘了自己。
無數先例擺在前麵,狼小煙從不以為自己是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