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明展的話,沈昭的臉上笑的很甜,給人的感覺很親切也很溫柔。
“我怕你們辛苦,我給你們買了點咖啡緩解一下。”沈昭走過來舉了舉自己手裏的咖啡回答著。
“麻煩了。”看著她帶來的咖啡,顧明展接了過來,自己拿了一杯給了江夏夏一杯。
“謝謝。”看著遞來的咖啡,江夏夏其實很不想接沈昭帶來的東西,心裏麵很不喜歡,但出於禮貌還是接了過去。
在顧明展把手裏的咖啡遞給江夏夏的時候,沈昭的心裏麵一下子不爽了一下,但還是安奈住了自己心裏麵的不舒服。
“你們這是在看什麽呢?”一瞬間沈昭臉上又恢複了正常,走到他們剛剛坐在那裏研究的地方低下頭看了看。
看完隨後又拿起了那幾張紙,她手剛一碰到,就被一個很強硬的聲音給製止了:“這個別亂碰。”
製止她的人是江夏夏,聽著這個聲音,沈昭看著她,臉上的微笑,有那麽一瞬間僵住了。
之前江夏夏在跟顧明展沒有離婚之前,懦弱的跟什麽一樣,現在離了婚,倒厲害了不少,沈昭心中嘲諷,覺得現在這麽做,隻是為了欲情故縱罷了。
“這個剛剛被我們整理好,我怕被弄亂。”見她這個表情,江夏夏感覺到自己說話有一些過分,又出聲解釋了一下。
聽到她語氣好了一些,沈昭又在她身上看到了江夏夏之前的影子,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剛剛那是裝的,江夏夏還是如之前一樣蠢笨讓人討厭。
最讓她讓人心生嫉恨的是,江夏夏的命是真的好。
竟然是江氏失散多年的女兒,一想到她這個身份,就讓人十分的羨慕,
江氏集團可是大名鼎鼎的有名,沒想到這個討人厭的江夏夏竟然走了這個好運,真的讓人嫉妒。。
“以前一直以為江小姐什麽都不會,沒想到是我們低估你了。”想到她是江家小姐,沈昭忍不住說了句酸話。
“那是你眼拙。”沈昭話音剛一落下,江夏夏立馬就懟了過去。
她可不是當初那個軟弱的江夏夏了,任由沈昭怎麽欺負都不還口的。
現在沈昭趕對她做什麽不利的事情,她江夏夏一定十倍奉還。
就這樣被江夏夏懟了一下,沈昭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了過來。
顧明展喜歡溫柔聽話的女人,最不喜歡的咄咄逼人的女人,剛好可以趁著機會讓顧明展看看江夏夏這個樣子…
一想到這一點沈昭說話立馬柔弱了起來,就是要江夏夏更加生氣。
顧明展最討厭的就是當麵一套背地一套的人,看著沈昭這個樣子,她是真的想給一巴掌,但是她都盡量的認真,但是回答沈昭的話會顯得很咄咄逼人。
原本顧明展以為江夏夏這個女人變了,變得有吸引了,所以想跟她接觸。
可是此時此刻看到她這個囂張跋扈的樣子,顧明展這心裏麵對他積攢的好感頓時消散。
顧明展對她什麽想法,江夏夏一點也不在乎,她可不是自己書裏寫的那個江夏夏了,她現在隻想盡快把工作做完,拿自己應得的報酬。
現在寫項目這份工作對江夏夏這個一代作家來說是很簡單,但她畢竟還不是專業,有很多問題也還是不太懂。
今天江夏夏去了冷雲霆的辦公室找他,當時的冷雲霆正在工作,江夏夏抱著電腦坐在他的沙發上處理項目。
工作著工作著,冷雲霆突然停頓了一下,往江夏夏那裏看了一眼。
她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腦一動不動,但眉頭緊皺,一看應該是遇上難題了。
“怎麽了?”冷雲霆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輕聲的走了過去低下身子往她電腦看去。
“好煩,這一點我不是太懂。”聽到冷雲霆的聲音後,江夏夏反應了過來,回了他一句。
看到她指的文件,冷雲霆拿過電腦簡單的閱覽了一下,然後仔細的跟她講解了一遍。
冷雲霆剛點了一點,江夏夏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趕緊接過電腦又認真的看了起來。
她越是害羞,冷雲霆就越覺得可愛,臉上不禁爬上了一個開懷的笑容。
她的問題解決後,冷雲霆並沒有離開,也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她認真工作。
這個女人真的很吸引人,他甚至比之前還更加喜歡他了。
通過這次的事情,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升溫了許多。
以前冷雲霆的臉上很少有笑容,每天給人冷冷的。
這一段時間他的臉上也總是有時沒時出現了笑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就在江夏夏的生活趨於平靜的時候,一通電話打破了這份得來不易的平靜。
江夏夏盯著手機屏幕上‘白思語’,腦袋“嗡”得一響,沒想太多,就接起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一個帶著點哭腔的女聲。
“夏夏,我出車禍了…”白思語嗚嗚咽咽的,她的音色總是這麽軟,聽起來給人一種撒嬌的感覺。
“你現在在醫院嗎?”
“是……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沒什麽大事了,隻是還要留院觀察幾天。”
“那你等著我,我現在就過去看你,”江夏夏得知白思語的狀況並不嚴重後就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緩了下來。
“好,你快來吧。”電話那邊的白思語的回答冰冰涼涼的,聽不出任何情緒,說完便掛了電話。
江夏夏收拾了一下後,小跑著出門。
白思語是原書裏江夏夏的閨蜜,從小陪著江夏夏在孤兒院長大,她是個性格軟弱的女孩,善良乖巧,脾氣溫和。
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襯托女主的,雖然嫉妒女主,可也沒做什麽錯事,最後的結局是被錯當成女主角,然後被殺了。
這個白思語可以說是一個標準的炮灰女配了。
想到原書裏寫的白思語悲慘下場,江夏夏更加心懷歉意,既然有機會穿越到書中,自然也是要救一救這個可憐的炮灰。
~
病房內。
白思語掛完電話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垮了下來,她靠在病**一動不動,像是一個不能掌控自己身體的傀儡。
她回來了。
她還是回來了。
回到最初屬於她的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