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展回家之後也不敢去看醫生而是招了家庭醫生來看,第二天時候,臉上還是青的痕跡,顧明展很煩躁。
“這到底什麽時候能消。”
家庭醫生被一大早上的叫過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雖然心裏不太高興,但是還是笑著說道:“顧少爺,這個您已經用了藥,應該一星期左右就能恢複了。”
“這麽久?你那裏就沒有有用一點的藥,真是廢物。”
醫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這是關於人體新陳代謝,他也沒有辦法,不過他還是耐心的說道:“那我去跟您買點快速消除淤青的藥。”
“有這種藥你還不快去。”
顧明展很煩躁,他還要去管公司,他這麽樣子讓他怎麽去管公司?
沈昭昨天應付了一天的宴會上的客人,非常的疲憊,早上九點多鍾的時候才醒,洗漱完畢之後,她打開了新聞軟件刷起了新聞,有時候要跟顧明展有共同話題,這樣才好聊天。
隻是剛打開新聞,最熱的新聞推送了過來,沈昭原本是不想看的,但是看到“顧明展”三個字,沈昭連忙點了進去,原本以為談論的會是昨天的宴會,結果……
沈昭看到了顧明展被打的照片,新聞上編的特別離譜,她看了下下麵的評論,下麵的評論更加的離譜。
“不會是顧明展的仇人做的吧。”
“說不定是小三做的呢。”
“……”
沈昭看了幾條之後,麵包都沒有吃完,慌忙的和顧明展打了個電話過去。
顧明展正在上藥,手機鈴聲響了隨手接了,聽到沈昭慌忙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
“明展,你看新聞了沒有,你被打的事情上熱搜了。”
顧明展一愣,聽到沈昭的話心也慌了,連忙打開了新聞,那條“顧式集團太子爺生日宴會上被人揍,宴會未過便偷偷離宴”的新聞印入眼簾,顧明展連忙打開,看到自己被打的照片放大,顧明展氣的臉都變了。
顧明展都沒有跟沈昭說再見,就連忙掛了電話,打通了公司公關部的電話,開口就罵。
“你們是怎麽搞的啊?都是吃閑飯的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還不趕緊的降熱搜,還有這樣的新聞,你們是怎麽讓新聞部的人發出來的,你們這年的年終獎都沒想要去了,一個小小時之內熱搜不降下去,你們也別想幹了。”
這句話出來,公關部的人也慌了。
“顧總,我們已經在降了,但,但這,討論度太高了,這,我們在想想辦法。”
顧明展更氣。
“一群廢物。”
說完罵著掛了電話,他顧氏集團堂堂的太子爺,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被人耍了,顧明展眼裏散發出惡毒目光,別讓他知道是誰,顧明展深吸了一口氣,打給了助理。
“你去查,查熱搜是辦的,還有給我一個一個查,宴會裏麵到底是誰下的手。”
因為上熱搜的事情,合作商都來詢問是什麽問題,老板也沒有來,助理一個人忙的不可開交,這時候又接到了老板的電話,助理連忙答應,掛了電話卻苦著臉,他現在是真的有的忙的了。
連續查了幾天,顧明展都沒有出門,一直呆在家裏,因為這件事情,不少記者都堵在了公司門口要采訪顧明展,在加上顧明展的傷一直沒好,顧明展本人也是在家裏辦公。
“廢物,查了這麽久,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都是幹吃飯的嗎?在自己的公司裏發生的事情都查不出來,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顧明展脾氣暴躁的對著手機說話,說完了之後氣不過的直接把手機給丟在了地上。
沈昭聽到動靜端了一碗水果出來,語氣關心的說道:“怎麽了?怎麽了?脾氣發這麽大,來吃點水果消消氣。”
顧明展心情不好,對著沈昭也沒有什麽好臉色,沈昭倒是無所謂臉色沒有辦,把水果放下了茶幾上,又給顧明展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顧明展,顧明展喝了一口臉色才緩和了不少。
“公司的一群廢物,讓他們查是誰動的手都查不到,真的白白的拿我的工資。”
沈昭眼珠子轉了轉,臉上出現了遲疑,猶猶豫豫的說道:“我倒是猜到了一個人就是……”
顧明展來了興趣,聽到沈昭遲遲不說,直接說道:“有什麽話就直接說,我又不會說你什麽。”
沈昭朝著顧明展笑了笑,“會不會是江夏夏,她懷恨在心,所以……”
沈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明展否認了。
“不是她。”
顧明展語氣堅定,沈昭差點沒有叫出聲來,你怎麽就那麽確定的不是她,但是沈昭還是保持著一絲的理智,沒有和顧明展對上,而是柔柔的說道。
“那是我想多了吧。”
沈昭邊說著,手指甲卻緊緊的抓了抓沙發皮,不過陷入自己思緒的顧明展沒有發現這一點,顧明展想的很簡單。
就江夏夏那種軟弱的性格打人?以他的了解,別說讓她打人,讓她看別人打架她估計都不敢,更何況是打他,這樣的後果是她不敢承擔的。
另外一邊,江夏夏正和冷雲霆一起吃著飯,聊到最近發生的事情,江夏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看到沒有,那個冷雲霆被打的真的慘,也不知道是誰打的,打的真好,我要是知道是誰,我要好好的去感謝她。”
江夏夏那天被冷雲霆帶走,因為喝了太多的酒,一下子就睡著了,醒來之後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冷雲霆聽到江夏夏說的話,麵露古怪。
試探的說道:“夏夏,我說如果,如果,這個人就是你怎麽辦?是你打的冷雲霆。”
江夏夏愣住了,呆呆的用手指指了下自己。
“你說我?”
冷雲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江夏夏噗嗤一聲笑了,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開心。
“是那天我喝酒了耍酒瘋打的?那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幹的漂亮,冷雲霆他真是活該,我要是清醒的就好了,那我會打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