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接到他的信息,兩分鍾就趕來了,這下他們兩人是真的沒法走。
冷雲霆調了一下,看到裏麵的畫麵時,瞳孔微縮,看到後麵,他微微挑眉。
冷眼盯著他們兩人,冷雲霆走到房間門口推開門進入,把江夏夏抱了出來。
“誰?”江夏夏迷糊喊道。
“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蹭了蹭冷雲霆的領口,心裏知道是他,安分了下來,漸漸睡著。
“冷總,這兩個人要怎麽處理?”
冷雲霆徑直往前走,停頓半分後留下一句話:“視頻毀了。”
秘書在外麵等待,見他把江夏夏抱出來的,連忙拉開後座門。
路上,冷雲霆讓秘書去調查那兩個人。江夏夏被突然帶走,被塞到顧明展房間裏麵,這個藏在背後的人想幹什麽他不知道,但他不能讓江夏夏受到傷害。
助理跟明澤報告了那邊的事情,令他生氣。
“蠢貨!”
一件事明明進展的很好,卻因為他們兩個出現差錯,明澤內心無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一定要把我們這邊的消息全部抹掉,不要讓冷雲霆查到。”
他眼底暗藏一抹鋒芒,冷雲霆這個人城府很深,實力可能遠遠不止表麵上透露出來的那麽多,他的人脈實力深不可測。
一個充滿戲劇化的晚上過去,第二天給他們的是更大的“驚喜。”
江夏夏被拍攝到的畫麵全部都被他銷毀了,上熱搜新聞的人隻有顧明展一個。
生日宴上被揍,主人公喝醉遭人打,堂堂顧氏總裁,這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麽,豪門恩怨還是生意上的敵人故意而為...
一個早上,關於顧明展的新聞八卦層出不窮,他的照片也被泄露出去,難看的不行。
助理把手機拿來給他看,明澤眼中的嫌棄絲毫不隱藏,覺得他真的沒用,看了兩眼沒心思再看。
而顧家內,當管家戰戰兢兢的把新聞給他看時,客廳裏響起了一陣碎裂的聲音。
桌上的花瓶,玻璃杯全部被他掃到地上,傭人大氣不敢喘站在一旁,碎裂的聲音更加讓人覺得心慌。
“到底是怎麽回事?”顧明展生氣質問,他大聲說話就會扯到嘴角,引的他生疼,被氣到站不穩。
“我們也不知道,顧總你昨晚喝醉了,我就讓人把你送到房間休息,這中間發生了什麽...”管家無奈,今早看到顧明展臉上的傷都驚呆了。
還以為靈異事件出現了,直到發現網上的新聞,才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顧明展爆了幾句髒話,讓人去壓製新聞,接著調查這件事,他莫名其妙遭了頓打,他的麵子幾乎在昨晚上丟盡了。
公司的公關部門立刻開始工作,可在這個快網絡的時代,一個熱門新聞傳播的速度是他們的無法控製的,就算買水軍也隻壓下去了一點,熱度還在不斷上升,網友喜歡吃瓜,看到新聞便點進去,一個接著一個,他們眼睜睜盯著熱度剛降下一點,一分鍾後再次上升。
顧明展被這件事氣到不想出門,臉上的傷還未好。
公司的員工隻好到家裏去報告,他進去時腿都快軟了,因為帶來的是不好的消息。
他們怎麽調查都查不到是誰對他動手,調監控反複看了幾個小時一無所獲。
“廢物!”顧明展厲聲嗬斥。
沈昭站在一旁,揮手讓他先走,員工才如負重釋的離開。
她心疼顧明展臉上的傷,他被打成這樣,她也很生氣,況且現下又找不到是誰做的。
“你說...會不會是江夏夏?”她試探開口。
顧明展怒氣衝冠,聽到她這話,沒幾秒鍾就否認了。
“江夏夏?怎麽可能,昨天晚上不可能是她,肯定是別人,我一定要揪出來!”顧明展狠狠說道。
見他如此生氣的表情,沈昭垂眸歎氣,不知為什麽,她有種直覺,這件事跟江夏夏有關係,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神奇。
而另一邊。
醉酒睡到近中午的江夏夏,才醒過來,她開始與社會接軌,先是一臉懵然的刷新聞,心中驚訝,昨天晚上還發生了這麽勁爆的事情呢,顧明展被打,她忽然笑了起來,止不住開心,坐在**左搖右晃。
冷雲霆從外麵拿來保姆做的醒酒湯,遞給她。
“你忘了?”
剛起就知道一件高興事,江夏夏心情頗好,疑惑的“嗯?”了聲,一邊喝一邊看著他。
冷雲霆一手撐在**,輕笑一聲,又想起昨晚看到的畫麵,她也有如此暴躁的一麵。
“在看顧明展的新聞?那你知道,他臉上的傷,就是你打的嗎?”他緩緩開口。
江夏夏當即愣住,聽他把自己昨晚上的光榮事跡講述完,她好像木頭人一樣,變得一動不動。
“這...我。”江夏夏舉了舉手上的碗,“昨晚我喝醉了呀,我斷片了,怎麽會。”她倒吸一口涼氣,撓撓頭,對這件事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緩了一下這件事的起始末,她義正言辭開口:“嗬,就算他被打了,那也是他活該!難怪我起來覺得手疼,原來是這樣。”
她活動了兩下拳頭,突然被冷雲霆握住,她抬眸與他對視,心跳不爭氣的加快,江夏夏揚起一抹甜笑。
“行,這件事大概查不到你身上,有我在,有事我來解決。”冷雲霆語氣中藏著一絲寵溺。
感受到他手上的溫度,她低下頭嘴角上揚,這大早上...弄的她怪感動的。
她猜到顧氏肯定會想要壓這件事的熱度,她當即拿出自己許久未登的小號,開始無情嘲笑,不斷發微博給這件事增加熱度。
顧氏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一大堆事情等著他處理,可顧明展一直待在家中,董事的電話也懶得接,心情煩躁。
“沒查到就給我繼續查!”顧明展暴躁對著電話吼,沒查到人還給他打電話,不是存心在氣他嗎。
沈昭端來一盤水果放在桌上,細聲安慰他。
“吃點水果吧,這是不上火的,你現在嘴角有傷,不再吃上火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