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找出名片聯係江夏夏,而此時的江夏夏正躺在**臉上還敷著麵膜,看到石哥的來電,她想也沒想的就接通了電話,聽到他要來江氏,瞬間從**坐了起來,臉上的麵膜也因為她太過於激動的緣故給掉了下來。

江夏夏沒管那麽多,“石先生,你能想通真的太好了,這樣吧,你明天就直接來江氏報道,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你隻用安心上班就可以了。”

“好。”石哥答應道。

掛斷電話後,江夏夏又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她負責石哥的入職流程,安排完一切後,江夏夏才發現敷的麵膜掉了,不過,她並沒有在意,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石哥要過來的事情。

收拾好了之後,因為過於興奮的緣故,她躺在**翻來覆去好長時間才睡著,對於石哥為什麽會過來的事情,她也沒有深究,隻當他是想通了才會這樣。

次日,江夏夏很早就醒來了,她一早來到公司,助理已經把石哥的入職手續辦好,助理的速度讓她很滿意。

她也沒耽擱,直接來到石哥的辦公室,兩人坐在一起把項目談了談,“我會找一批新人,然後這些人交給你來培訓。”

“好,我沒意見。”石哥答應道。

“石先生你先適應一下這裏的環境,再把東西整理整理,我就先去忙。”說著,江夏夏起身離開。

她回到辦公室,又讓助理整理了一些新人資料,她大致翻開看了看,其中有一個新人叫趙薇柔,她仔細的看著她的資料,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人可是一條好苗子,最後吩咐下去讓底下的人去做,還特意叮囑他們一定要把這個人簽下來。

底下的人辦事效率很快,隻用了一天時間就把江夏夏看中的新人簽了下來,裏麵自然少不了趙薇柔。

江夏夏將這些人交給石哥,由他來全權負責新人的訓練內容,她相信這些人在他手裏一定會大放異彩的,接下來,新人的訓練正在如火如荼的舉行著,倒是有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門來。

這天,江夏夏正在辦公室裏辦公,她很看重這個項目,畢竟這是江父交給她的第一個,一定要做好。

而外麵卻亂了,“顧總,您不能進去,真的不能進,有什麽事情我會轉告給江總的。”幾名助理在外麵攔住他。

顧明展卻不把她們放在眼裏,直衝衝的往前走,“我要見你們江總,敢搶我的人,她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把顧氏集團放在眼裏!”說著他把幾名助理推到一旁,然後往前走。

正在翻開文件的江夏夏聽到敲門聲,便說道:“請進。”

江夏夏抬起頭來,視線移向門口,助理匆匆忙忙地推開門,語氣快速的說著:“江總,顧氏集團的顧總來了,我們攔不住他。”她的話音落下,顧明展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江夏夏看著她身後的人,擺了擺手,“你出去吧。”她知道隻要是顧明展想來的地方,就沒有進不來的。

助理退了出去,“顧總,坐吧,不知道你來這裏有何貴幹?”說著又端了兩杯水進來,然後在他的對麵坐下。

顧明展看著她氣衝衝的說道:“我們公司看好的新人被你們江氏搶走了,你說我來幹什麽!”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氣死。

江夏夏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顧總,我們公司最近確實簽了一批新人,你說我搶了你看中的人,不知道顧總您看中的是哪一個?”

顧明展看著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燒的更旺,說出的話更像是從牙縫裏蹦出來:“江總,你何必在我麵前裝傻,那我告訴你,你們是不是簽了一個叫趙薇柔的新人,她就是我看中的人。”說著他倏的一下站了起來。

江夏夏毫不畏懼的看著他,對他的情緒更是視若無睹,她還假裝想了想,最後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我趙小姐,我確實把她簽下了,還是這次的重點培育對象。”她故意這麽說的。

江夏夏也站了起來,與他平視:“我記得我簽下趙小姐的時候,她並不是你們顧氏集團旗下的藝人,怎麽你們看中了我就不能簽了嗎?趙小姐又不是你們顧氏的私有物,她現在既然被江氏簽了,就是我們的人,你現在找上門搶人,不是無理取鬧嗎?我說的對嗎?顧先生。”

顧明展被江夏夏的這番話噎的沒話說,他現在上門搶人有點不妥當,但既然已經來了,現在走也不太好,便說道:“江總的意思是不打算放人了,凡事都要講究個先來後到吧,我想這些江總應該懂吧。”

“哈哈哈!顧總,你說笑了,這個道理我自然懂,但是,現在是在生意場上,隻要趙小姐沒有被你們顧氏簽下,就不算你們的人,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趙小姐現在是我們江氏的人,顧總如果再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江夏夏看著他說道。

顧明展知道想要把趙薇柔從這裏帶走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來之前以外很容易,現在才知道江夏夏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最後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好,既然江總不放人,那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了。”

見狀,江夏夏也給了他一個台階下,“好,看來顧總也是一位明事理的人,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如果再有下一次那就絕不會這麽簡單。”她頗有點威脅的對他說道。

畢竟,顧明展是她筆下的人物,她能塑造出他,自然知道他的弱點是什麽,不過,她不敢確定的是,顧明展這個人有沒有變化,眼下,也管不了那麽多。

“好,江總,我先走了。”他垂在兩側的手不由得握緊,這次他在這裏吃了癟,日後,他一定會還回來的,不過不是現在而已,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算是記下了。

“顧總慢走,我就不送了。”她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送他出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