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霆把江夏夏護在身後,語氣不善的對著謝文權說道:“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現在提還有什麽意思?她已經離開了,你想讓我怎麽樣?整天守著她,這才是你想要的,對嗎?”
“我告訴你謝文權,在今天之前,我還拿你當朋友,但在這之後,我們朋友都沒得做,也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這件事情和江夏夏有什麽關係?你憑什麽扯上她!”冷雲霆冷冷的看著他,語氣裏不帶一絲感情。
謝文權也他這番話給激怒了,“怎麽和她沒關係?如果不是她的出現,你能忘掉薑媛媛嗎?你們兩個從小在一起,青梅竹馬,這才過去多少年,你就忘得一幹二淨了嗎?我真不知道現在站在你身邊的這個江夏夏有什麽好的?不就是江家大小姐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她和薑媛媛相比,真的是差遠了。”
謝文權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夏夏眼裏有嘲諷變為不屑,他確實沒把江夏夏這個人放在眼裏。
冷雲霆被他氣笑了,這麽多年不見,謝文權的邏輯他越來越看不明白了,“你住口,那我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就算薑媛媛還在,我還是會和江夏夏在一起,現在你明白嗎?還有你不要再多管閑事,江夏夏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多了,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
聞言,謝文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而冷雲霆把話說完之後,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拉著江夏夏走開,他不要他做個朋友也罷。
謝文權看著兩人的身影,垂在兩側的拳頭,不由得握緊,說實話,這還是冷雲霆第一次對他說這樣的話,這也表明他們的關係弄到了冰點。
薑媛媛一直是冷雲霆心裏一道不可觸碰的傷,這次被謝文權一次又一次的提起,無疑是把這道傷疤撕開來血淋淋的展示,這讓他的心情變得不好起來,扯著江夏夏的胳膊也變得很痛,但江夏夏並沒有發出聲音,她知道冷雲霆現在情緒很低落。
冷雲霆拉著江夏夏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他翻開菜單,遞給江夏夏,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你想吃什麽就點吧。”說完之後又喊來服務員。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好了,我就吃這些,你看看你要吃什麽。”她合上菜單,放到桌子上。
“嗯,把這裏麵的特色菜都給我上一份。”冷雲霆仰頭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員離開。
過了一會兒,點的菜上齊,冷雲霆看著眼前的佳肴,並沒有什麽胃口,但礙於江夏夏在場,他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她,便隨便吃了幾口。
而江夏夏知道他的心情不好,出聲詢問:“雲霆,忙了一下午,你多吃一點。”說著,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他的碗裏。
冷雲霆抬眸看向她,“夏夏,我沒什麽胃口,你餓了你多吃一點,”說完後,他還是把江夏夏給他夾的那塊紅燒肉吃了。
江夏夏知道因為謝文權說的話,他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所以,不太想吃飯,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握住他的手:“雲霆,謝文權是誰?”
冷雲霆一愣,他知道她在擔心自己,便回答道:“他這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而已,沒事,你別擔心,不過,你一定要離他遠點。”他不願意提起以前的事情。
冷雲霆以為江夏夏什麽都不知道,便沒和他多說,再說了,這也是自己的事情,她也不需要知道。
“我知道了,趕快吃飯吧!你嚐嚐這個,味道很不錯。”說著,江夏夏又夾了一點菜放到他碗裏,還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等待他的點評。
在她期待的眼神下,冷雲霆動了動筷子,最後說道:“很好吃。”
江夏夏笑了笑,她看著冷雲霆,其實她什麽都懂,隻是不說而已,這些冷雲霆並不知道,但,謝文權這個人不要也罷。
“夏夏,委屈你了,都是我的錯。”一想到,剛剛謝文權說的那些話,他就感到很生氣,他一個外人什麽都不懂,憑什麽對江夏夏指指點點。
“有什麽委屈的,他說的那些話,我又沒放在心上,對我有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你就別再自責了好嗎?你能在他的麵前維護我,我已經很開心了。”江夏夏看著冷雲霆安慰道。
說實話,冷雲霆剛才把她一把拉到身後,和謝文權爭論,那一刻,說不心動肯定是假的,冷雲霆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她已經很滿足了,又怎麽會責怪他呢。
兩人又吃了一會兒,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到前台結完賬之後,江夏夏和冷雲霆才離開餐廳,冷雲霆開著車,江夏夏坐在駕駛座,看著車窗外一瞬而過的風景,突然有些懊惱,她當時寫這部小說的時候,並沒有把薑媛媛的死因寫清楚,才會讓事情變得這麽麻煩。
車子停在江夏夏住的地方,冷雲霆打開車門下去,看著她進了電梯,江夏夏朝著他揮了揮手,“路上注意安全。”
冷雲霆點了點頭,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看著江夏夏房間的燈亮了,這才發動車輛離開。
江夏夏回到家裏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電腦,打開瀏覽器,輸入薑媛媛的名字,她想到網上查一下薑媛媛的死因到底是因為什麽。
很遺憾並沒有,她並沒有從網上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她又把電腦合上,看來,一時半會兒還搞不清楚薑媛媛的死因到底是什麽,按道理來說,薑氏也算名門望族,但令她感到疑惑的是,為什麽網上一點資料都沒有。
而謝文權從餐廳離開之後,立馬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查一下關於江夏夏的所有資料,助理的辦事效率很快,沒用多長時間他就拿到了江夏夏所有的資料,他知道江夏夏現在是冷雲霆的軟肋。
他大致翻開看了看,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沒人知道他在謀劃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