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展帶著人悄悄跟著他們後麵,冷雲霆一直在趕路,並沒有發現。
自從把手機給江夏夏之後,那兩個老婆子沒再搭理江夏夏,隻是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像是再等什麽人。
江夏夏和那兩個姑娘警惕的看著四周,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們看到從山洞另一側打開了一塊石頭被移開,而那兩位老婆子聽到聲響之後,朝著那邊走了過去,隨後一個又低又胖的男人和一個高個子男人從那裏麵走了出來。
“你們可算來了。”一個老婆子看著他們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另一個老婆子的聲音詢問道:“就是,這次怎麽比以往上晚上許多,是出了什麽事情還是?”她的語氣裏有一絲絲擔憂。
矮個子男人看了她們說道:“你們這麽緊張幹嘛,我們幹這一行都多少年了,怎麽可能會被人發現呢。”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壓低聲音,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早越好。
“沒人看到就好。”老婆婆回答道。
高個子的男人看向被綁著的江夏夏,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姑娘。”說著起身走近她,然後從上而下的開始打量著她,江夏夏對他的這種眼神看著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是一個動物被來來往往的人觀看。
老婆子點了點頭,“就是她,怎麽樣?”話雖這麽說,但她的語氣裏卻很自信。
“你這次可以啊,竟然弄到這麽好的貨,這個姑娘確實有幾分姿色,比之前的那批貨好的多。”說著,他看了一眼老婆子,江夏夏確實是她們這些貨裏質量最好的那一個。
江夏夏聽到高個子男人說的話,她當然知道他口中的貨是什麽意思,看樣子這兩個老婆子是想把她賣了。
聞言,兩個老婆子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所以我們打算把她這個數,你覺得怎麽樣?”
矮個子男人和高個子男人兩人聽到後,拉開和江夏夏的距離,走到一旁說道:“五十萬!這麽多,比平時的姑娘要多出十萬。”
“多是多,但這個姑娘值這個數。”另一個人說道,江夏夏確實利用他們很滿意。
“也對,那就按你們說的來。”說完後,矮個子男人的目光又落在江夏夏的身上,打量著她,最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江夏夏看著他盯自己的眼神,不由得犯惡心,她趁著他們不注意,把手機裝進衣服口袋裏,不能讓他們發現她身上還帶有手機,不然的話就功虧一簣了,她暗暗想著:冷雲霆怎麽還不來,希望那兩個老婆子不把她身上有手機的事情告訴那兩個男人。
“那就這樣說定了。”老婆子看著江夏夏臉上的貪婪之色不言而喻,隻要能得到錢,她們他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
“好,等我們找到合適的下家,就把這姑娘賣出去,等錢到賬,我會告訴你們。”高個子男人說道。
“這個不急。”老婆子回答道。
高個子男人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江夏夏走去,注意到她的腳上還綁著繩子,轉過身來詢問道:“這姑娘的腳上怎麽還有繩子?”
聽到他的話,其中一個老婆子急忙解釋道:“這不是為了防止她逃跑嘛,這就解開。”她說完之後又看向那兩個姑娘,嗬斥道:“你們倆還愣著幹嘛,快把他腳上的繩子解開。”
老婆子說完後,一個姑娘蹲下身來解開江夏夏腳上的繩子,又乖乖的站在一旁,而江夏夏活動了一下雙腳。
隨後,高個子男人都實現又重新落到江夏夏身上,江夏夏毫不畏懼的回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淩厲之色。
高個子男人竟然被她眼裏的神色給震到了,一時忘記自己要說什麽話,又很快反應過來,說道:“姑娘,你不害怕嗎?”他每次來帶人走,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又哭又鬧,可眼前的這個姑娘竟然出奇的平靜,他也沒有從她的眼裏看到一絲害怕,這讓他很意外。
江夏夏沒有回答他,而是把臉轉到一旁,這些人貪婪的麵孔讓她很不舒服。
而高個子男人看江夏夏不理她,也沒有惱火,而是對著那兩個老婆婆說道:“好了,我們走了。”
“好,那這姑娘就交給你了。”老婆子笑眯眯的說道,一想到到時候會得到很多錢,她就高興。
高個子男人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準備碰江夏夏,還沒有碰到,江夏夏就避了開來,然後自己站起來,剛站起來,她的腿就傳來一陣疼痛,她咬牙忍著。
“喲,性子還挺烈。”高個子男人調侃道,最後還是沒碰她。
江夏夏起來之後,就和他們拉開距離和那兩個姑娘站在一起,她知道自己逃不過,但能拖一分鍾是一分鍾。
矮個子男人這才注意到還有兩個姑娘,他問道:“那這兩個姑娘不用我們一起帶走嗎?”
兩個老婆子擺了擺手,解釋道:“這倆姑娘給我們留下了使喚,就不用帶走了。”說著,她看向那兩個姑娘,當初把她們帶回來的時候,就不打算賣,不然的話也不會留這麽長時間,再說了,她們兩個上了年紀,越發的懶惰,身邊沒有年輕人真不行,這不得不服老。
“噢噢,留下來也行,反正這些都是你們帶回來的人,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矮個子男人說道。
老婆子點了點頭,江夏夏注意到身邊的兩個姑娘身形一僵,眼裏露出恐懼之色,她知道她們這是害怕了。
“行了,姑娘這個山洞就這麽大,也躲不到哪兒去,再說了,你遲早都是要和我們走的,就認命吧。”矮個子男人看著故意和他們拉開距離的江夏夏勸說道。
“我沒有躲。”說著江夏夏走到他們身邊,和那兩個姑娘麵對麵地站著,用眼神示意她們安心。
兩個姑娘看到後,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但眼裏的恐懼之色不減半分,她們知道自己和她比起來已經幸運很多,但一想到要待在這兩個老婆子身邊,就很恐懼,以這兩個老婆子的做事風格,她們還不知道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