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沐暖突然收到了華宸的邀約,說是總裁請她過去商量一下設計logo的事情。
一聽這電話就知道,說什麽設計logo,多半都是借口,這周過後就到了契約約好的時間了,本來兩人在這之後就應該宣布分手的消息。
可被上次墨千九那樣一表白,沐暖的心亂得不得了。
她喜歡墨千九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不清楚。
可她知道,當墨千九和她說出那些話時,她的心動、她的緊張不是裝出來的,這些是她本能的反應。
可能,連她自己也沒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她也早就愛上了這個外表漠然內心柔軟的男人。
但是,至於到底要不要在一起,沐暖還沒有想好。
不過現在對方是自己的甲方,她提出要見麵,沐暖沒有理由拒絕,隻好乖乖的帶著設計圖趕了過去。
這一次她來華宸,仿佛又回到了她第一次過來時候的樣子。
一看見她進來,有不少人竊竊私語。
沐暖倒是沒什麽感覺,隻全當做沒看見,像上次一樣直接走到了前台。
“你好,我和總裁預約過了,請問現在可以上去了嗎?”
前台的接待小姐依舊是上次沐暖見過的那個人,她神色複雜的看了沐暖一眼,遞給她一張紙條。
“可以的,總裁在二十八樓。”
沐暖接過紙條道了一聲謝,便往電梯方向走去,身後,還有前台小姐的聲音。
“慢走,沐小姐。”
一旁的人拉了拉她,小聲嘀咕著:“你幹嘛對她那麽客氣,要我說,她和墨總應該是真分手了吧?”
前台收回了目光,瞥了一眼旁邊的同事,沒好氣的回她:“你見過墨總為了哪個女人親自下場解釋過嗎?公司總群都發話了,見到沐暖,無論什麽時候都可以讓她上樓,這你還看不懂?”
同事不服氣:“可上次是墨總媽媽親口說的,要我說,肯定是墨家長輩不同意,沐暖家裏條件又沒墨總好,而且,她之前的醜事鬧的滿城風雨,現在父親還被她告了,你覺得這樣的女人墨家會允許她進門嗎?”
“不一定,”前台小姐倒是不這樣覺得,“你看我們墨總,什麽時候因為別人的看法就改變他的決定,我看這次,墨總是認真的。”
兩人爭論了一番也沒爭論出個結果,而這一切,沐暖都不知道。
她一上到二十八樓,就看見了上次那個討厭的設計部員工。
沐暖還記得她的名字。
陳星。
這次的陳星可沒有上次那麽慫了,一看見沐暖,十分趾高氣昂的就擋在了門口,拿眼睛斜瞪著她,
“沐暖,你是來找墨總的吧?不好意思,你來的不是時候。”
看著陳星臉上掛著的幸災樂禍的笑,沐暖頗有些玩味的雙手抱胸,不近不遠的盯著她。
“怎麽就不是個時候了?”
陳星瞄了一晚墨千九辦公室的方向,看見裏麵的身影,放下了心,再回過頭時,臉上的得意表情更甚。
“沐暖,別以為墨總在公司幫你說話就有用了,你也不看看你家裏現在的情況,夠得上墨總的一根手指頭嗎!”
沐暖不氣反笑,淡淡掃了一眼辦公室:“你說說,我家什麽情況?”
“你把自己的爸爸告上了法庭是吧?嘖嘖!要我說,虎毒還不食子呢!你一個做女兒的,居然這麽狠心!而且你爸一坐牢,你們沐家就徹底完了!墨總家是肯定看不上你這種沒背景又心狠手辣的女人的!”
沒想到這陳星還挺了解自己的家庭的,想必是有認真去調查過這件事情。
當初沐暖讓吳哥發新聞時就沒避諱著把事情的始末都說出來,為的,就是讓大家都看清楚,她沐暖,就算是告自己的爸爸,也是占理的。
不過眼前這人為了羞辱她自然不會想那麽多。
“陳星,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挺有正義感的。”
被沐暖這麽一誇,陳星微微一愣,隨即還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那當然!”
“隻可惜,”沐暖不緊不慢的開口,“你這正義感居然是幫一個殺人犯說話。”
陳星徹底愣在了原地,沐暖緊盯著她的眼睛,繼續說,“你可知道我爸把我媽推下樓梯後,我媽當晚就下了病危通知書,要不是墨總幫忙從國外引進新技術,我媽現在就不在了!你幫我爸說話,不就是在幫一個殺人犯說話嗎!”
當時陳星隻是粗略的看了一下新聞就想著來羞辱沐暖,根本沒看那麽多,現在被她一懟,瞬間就啞口無言,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趁著她發愣的空檔,沐暖直接越過她朝著墨千九辦公室走過去,陳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攔住她。
“你不能進去!墨總的未婚妻在裏麵!”
陳星的話傳到了沐暖的耳朵裏,她步伐一愣,隨即動作更快。
她的臉色有些微微發冷,唇也緊緊的抿了起來。
墨千九的未婚妻?
她倒要看看,墨千九哪來的未婚妻!
沒等陳星追上沐暖,她的手就已經碰到了辦公室的門把手,一鼓作氣,沐暖直接打開了門,與裏麵的人來了個對視。
兩人四目相對,似有火藥味在空中彌漫。
陳星趕緊追了過來,彎腰就衝著辦公室裏的人道歉。
“對不起,羅總,我沒攔住她!”
羅菀茗正坐在墨千九的座椅上,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放在桌麵上的手,淡淡一笑。
“沒關係,你先下去吧,千九不在,我代替他和沐暖談談。”
陳星憤憤不平的瞪了沐暖一眼,才轉身離開。
而沐暖也是站在門口,有些意外的看著羅菀茗。
千九?
這才過幾天,羅菀茗就叫的這麽親密了?
她了解羅菀茗,雖然她喜歡墨千九,但她是個要麵子的女強人,之前她也纏著墨千九,但隻要有自己在場,她都不會太過分。
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墨千九在和自己談戀愛,要是羅菀茗表現得太明顯,那她就成小三了。
她這麽自負的一個人,肯定是不願意背上這種汙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