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知道大老板不會連這點東西都不知道吧?”

邱禹和哪敢說自己不知道,但他還真沒好好了解過公司,又不願意在墨西麵前丟臉,隻好借口說:“墨西先生,你等一下,我去上個廁所再回來繼續和你說。”

說完,他就飛速離開去外麵開始偷偷背公司的發展史。

足足背了一個小時他才背下來,辦公室裏墨西都換了好幾波燒烤了。

等邱禹和胸有成竹的進辦公室,聞到的都是一房間的孜然烤串味,再看一眼地上,一地的鐵鉗子,那一瞬間甚至他恍惚有種自己身處燒烤攤的感覺。

“邱老板上個廁所怎麽這麽久,你是不是便秘?”墨西古怪的打量著他。

邱禹和忍著怒氣進了辦公室:“哪有,我現在就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公司。”

說著,他就開始滔滔不絕的演講起來。

而墨西啃了一口燒雞腿,心想,免費的燒烤真香!

等邱禹和洋洋灑灑的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都快要把邱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了,他才看著依舊在吃個不停的墨西停了下來。

“墨西先生,你覺得我們公司怎麽樣?”

墨西索了一口手指頭,胡亂點著頭:“嗯嗯,挺好的。”

其實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邱禹和頓時激動了,小心翼翼的坐了過去:“那合作的事?”

“大老板,別張口閉口的都是工作,剛才講話口渴了吧,來!喝杯水緩緩!”說著他就遞給邱禹和一杯透明的水。

邱禹和接過,正好他現在嗓子確實幹的不行,沒多想就一口喝了。

然後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他被辣得不行,麵紅耳赤的指著那杯水:“這不是水,這是白酒!”

“是啊,”墨西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怎麽?大老板連白酒都喝了不了?”

沒等邱禹和回答他又搖頭晃腦的歎氣:“唉,這可怎麽辦呢,我這人就愛喝酒,隻有喝了酒才有心情談工作。”

邱禹和怎麽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他咬咬牙,算了!這可是墨家的合作!隻要能和墨千九合作就算今天大醉一場也沒關係!

他豪氣的拿起桌子上的酒就敬了墨西一杯:“墨西先生,今晚我一定和你喝個盡興!”

“這才對嘛!”墨西一把將他拉過來。

“來來來,多喝點!”

最後,吃飽喝足的墨西看著半躺在沙發上酣睡不醒的邱禹和嫌棄的踢了一腳。

“嘖嘖!就這點酒量老大還讓我過來搞事,這也不夠我折騰的啊,”他又回味的舔了一下唇角,“不過這邊的燒烤還挺好吃的。”

這會已經淩晨一點了,助理也在門外靠著昏昏欲睡,被墨西出來的動靜給驚醒了,他連忙迎過去。

“墨西先生,和我們總裁談得怎麽樣?”

墨西模棱兩可的回答:“就那樣吧,哦對了,你家總裁喝了酒在裏麵睡著了,讓你別進去打擾他,他今晚就在辦公室休息。”

“是嗎?”助理不放心,還是想進去看看,被墨西給攔住了。

“幹嘛!你懷疑我在騙你?”他渾身的肌肉抖了一下,看起來威風凜凜,把助理嚇得夠嗆。

“那就行,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等墨西看著助理離開了,他又重新回到房間,看見辦公室的筆靈機一動,伸手就在邱禹和畫了個畫。

“嗯這下就順眼多了。”

他滿意的收了手,離開之前還特地把門大開著。

另一邊躲在自己小公寓休息的邱偉澤接到了沐暖的電話。

“你究竟有什麽計劃?你要孟英的號碼幹什麽?那個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一接通邱偉澤就有一連串疑問。

一直以來都是他製定計劃別人行動,如今反過來了,倒還真讓他有些不適應。

沒想到沐暖並不急著回答他的問題:“你覺得我們要怎麽做才能毀掉徐子軒?”

邱偉澤愣了一下,憑直覺回答:“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還在的話,也許他早就采用這種簡單粗糙的方法了。

沐暖卻輕笑一聲,她看著窗外昏沉沉的月色搖了搖頭。

“不,”安靜的夜裏她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吸引,“你不覺得,一點一點的折磨他,一下又一下的奪走他所擁有的一切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毀滅嗎?”

她說的話讓邱偉澤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他不得不承認,沐暖說的很對,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看見徐子軒一點一點陷入崩潰中的樣子了。

“你是不是已經想好計劃了?”

“嗯,你聽我的,你開始重新追沐雪晴。”

“沐雪晴?”邱偉澤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為什麽?”

他一點都不想再繼續對著那個蠢女人裝出一副迷戀的樣子了。

“因為,你對沐雪晴表現的越在乎,徐子軒肯定就越緊張的在意沐雪晴,但你說如果到時候他發現沐雪晴早就背叛了他,是不是會很難過?”

“你為什麽會料定沐雪晴會背叛徐子軒。”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因為,”沐暖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孟英發過來的文件包,“她有把柄在我手上。”

“總之,我們必須要讓沐雪晴和邱禹和好好的在一起,到時候邱禹和工作方麵的情報你想知道我也可以讓沐雪晴弄來,至於怎麽讓一個人在公司失信,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會吧?”

邱偉澤終於明白了沐暖下的這一盤棋,陡然笑開:“你這麽厲害的嗎?看來,我真是找了一個好合作夥伴。”

他眼裏染上了他都不曾發現過的溫柔笑意,這是一向隻重利而不重情的他所沒有的。

“合作愉快,”沐暖懶洋洋的躺回了**,在看見日期的時候一頓,“對了,有時間多陪陪你爸吧,他……應該時日不多了。”

邱偉澤剛想問你怎麽知道的,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但他一點都不想關心自己的父親,因為,他的眼裏隻有自己的大兒子。

沐暖看著日曆歎了一口氣,她對邱先生離世的日子記得特別清楚,因為那一天是她出事後,被沐向東禁足第一次能出門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