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擔心又碰見喬楚楓那個瘋子,拖著她就要往外走。

“好了別看了,太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江初柔還是依依不舍地抓著椅子:“別嘛!等一下等我去要個微信號再說!”

她剛準備再掙紮兩下,忽然旁邊的沐暖驟然就鬆了手,聲音裏帶著絲絲笑意:“好啊,那你去吧。”

“嗯?”江初柔疑惑的心想,小暖子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結果她一回頭就看見顧興白臉色陰晴未定的站在她麵前,江初柔瞬間就啞住了。

“你、你怎麽過來了!”她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指著沐暖說,“小暖子你太過分了,居然在這種時候掀我老底!”

沐暖笑得幸災樂禍:“可不關我事啊顧醫生,是她非要拉著我來的。”

江初柔氣得牙癢癢,此時也顧不上去追究暴露她的人了,急忙拉住顧興白就想解釋。

“那個你聽我解釋,其實這裏——”

“你太過分了!”顧興白神色難得的嚴肅,狠狠地拍了一下一旁的桌子,把江初柔嚇得小心肝都顫了顫。

他果然生氣了!

江初柔開始慌張,但同時內心也有點小雀躍,看吧看吧,他吃醋了!說明他內心還是在乎自己的!

顧興白確實很生氣,他的視線緩緩的在昏暗的酒吧內環視一圈後,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太過分了,這種好地方居然不帶我過來!”

剛打算服軟的江初柔:“……哈?”

大哥你台詞說錯了吧?

顧興白實在是氣的不行,一屁股就在旁邊的卡座上坐下了:“我不管!你們今天背著我來這種地方,就是拋棄了我!所以今晚的消費都由你來買單了!”

他用眼神點了點江初柔,隨後毫不客氣的抓起一旁的菜單開始點酒。

為表同情,沐暖拍了拍江初柔的肩:“看來你的追夫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江初柔一副又氣又想笑的樣子,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想先和顧興白坐下來幹一杯,還是先質問他為何不生氣。

反正沐暖是可以全身而退了。

回去的路上她還在一直想為什麽喬律師會對她那麽有敵意,而且他的左手為什麽隻有四根手指?

沒錯,當摘下手套的那一刻沐暖清清楚楚的看見他的左手,明明隻有四根的手指!

想必也是因此,他才會一直戴手套,並且後來手套掉落之後會突然發狂。

這應該是他的秘密,而他並不想讓別人知道。

“可為什麽他一見到我表情就那麽奇怪呢?似乎是想要試探我?”

沐暖思前想後都想不明白這個喬楚楓和自己有什麽關係,她又不放心,便打電話給夏康。

“夏康,你那邊有渠道幫我查個人嗎?”

孟英人脈廣,手下的人應該也挺厲害的,想查一個人的資料並不難,夏康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那個人叫喬楚楓,是個律師,麻煩你們了。”

等掛了電話一看新聞,她才發現關於尹穎的那件事已經得到了澄清。

而這次比較讓人震驚的是,澄清內容竟然是墨千九親自發出來的,雖然他隻是簡單的轉發了尹穎的澄清微博,但也足夠有力。

他這麽一出場,暫時徹底解釋清楚了這次的一場鬧劇,更是給尹穎吸引了一波流量。

“所以說他們兩個從小就認識,難不成是青梅竹馬?”

“別人都說了隻是朋友還亂猜測些什麽!”

“隻有我注意到真正的華點了嗎?尹穎居然和墨千九是朋友,那她應該也是哪家的千金吧?”

接著馬上就有人想要去挖尹穎背後的家庭,卻發現無論怎麽挖就是挖不出一點料來,這種神秘感更讓人覺得可怕,網友們紛紛篤定,尹穎背後的家族肯定過於龐大才會一點背景都挖不出來!

而就在沐暖看新聞的這段時間裏,她要搜查喬楚楓的消息已經被夏康告訴了孟英,然後又被孟英告訴了墨千九。

“她為什麽要查這個人?”

墨千九不解,他今天沒有告訴沐暖他弟弟的名字,就是擔心沐暖會因為當初喬楚楓幫沐向東打官司的事而誤會。

雖然他已經查到喬楚楓是邱偉澤幫忙請回來的,但畢竟這人是他的弟弟。

孟英小心翼翼的回答:“不清楚,夏康說沐小姐沒有說這一點。”

她雖然不知道喬楚楓是誰,但聽大老板這反應就知道這人不能輕易查。

“老大,我們還要不要查這個人?”

“查,”墨千九沒有猶豫,“查到了什麽有用的消息直接告訴她就好了。”

這下孟英卻愣住了,既然這樣老大你剛才還那麽嚴肅幹什麽?搞得她還以為是什麽不能查的大人物呢!

但實際上墨千九之所以不怕孟英查,是因為喬楚楓和墨家的關係早就墨家給隱藏了起來,哪怕是孟英也根本查不到這其中的淵源。

“不僅是你要查,我也要好好查查了。”

等掛了電話墨千九若有所思,剛準備讓墨北去查沐暖和喬楚楓發生了什麽事,忽然門就被人直接給撞開了。

“誰讓你進來的。”

墨千九皺著眉看著闖進來的人,偏偏對方還一副不害怕他的樣子,笑眯眯的走進來打量著周圍的裝修。

“嘖嘖,我說墨少啊!你這裝修也和你人一樣,太枯燥無味了吧!要不要帶你去看看我的辦公室,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才叫娛樂辦公一體化。”

沈堔玩世不恭的插著兜一屁股坐在了墨千九的辦公桌上,墨千九掃來一記冷風,聲音配合著窗外的風,聽起來格外的冷。

“這桌子三千萬,記得把錢打到我賬戶上。”

沈堔一下子跳了起來,毛都炸了:“不是吧!我隻是坐了一下而已,咱倆認識這麽多年了,沒必要對我這麽狠吧大兄弟!”

墨千九隻想回他“嗬嗬”兩字。

“你是誰的兄弟?”

沈堔被噎了一下,麵色明顯的變了,哼哼兩聲後不滿的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你可得給我客氣一點!我昨天可是救了你小女朋友一命呢!”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旁邊立了一道人影,如一堵牆擋在他麵前,氣勢淩人。

“你說你救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