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九躍過他們,直接走到前台問:“你們老板在嗎?”
前台小姐還沉浸在墨千九和尹穎之間的名門八卦中無法自拔。
“在啊,請問您——啊!”
她驚恐未定的看著站在她麵前的男人,眼睛瞪得像銅鈴,又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機,一對比。
嗯?這不就是同一個人嗎!
她在內心狂喊:是墨千九啊墨千九!姐妹們快來看啊!
“我有事找沐暖。”見她半天不說話,墨千九有些微微不耐煩的擰起了眉。
前台在內心發出了土撥鼠的尖叫,天哪!為什麽這個男人皺眉也這麽好看!
“好、好的,”她紅著臉回答,“沐總就在裏麵,我帶你進去。”
“不用。”
墨千九已經看見了隔著玻璃牆的沐暖,直接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前台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看見墨千九熟稔的拍了一下沐暖的頭,一向不苟言笑的沐總露出了氣惱的神情張牙舞爪的想要拍回去,她渾身一震,猛地掏出手機瘋狂敲鍵盤。
“什麽總裁影後的愛恨情仇都是假的!墨少對沐暖才是真愛!”
雖然她的評論很快就被淹沒,但這並不影響她激動得抱著自己手機享受著吃到第一手瓜的激動。
沐暖怒氣衝衝的等著墨千九,心裏極為不服氣。
這人今天怎麽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怎麽說這裏是她的地盤,她可是大老板誒!這樣多影響她的威嚴。
她把墨千九帶到了辦公室:“你有什麽事嗎?”
墨千九不說話,臉上就帶著一股子詭秘莫測的笑,一直盯著她,還時不時的動手一下子打她的腦袋,一下子摸摸她的臉。
把沐暖弄煩了,她一下子炸了。
“墨千九,你到底想幹嘛!”
如此怒氣衝衝連名帶姓的喊他的名字的,沐暖還是頭一個。
墨千九終於有反應了,隻不過那表情怎麽看都讓人瘮得慌。
“沐暖,最近日子過得挺瀟灑的啊?”
沐暖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說:“是啊,挺瀟灑的。”
沐向東入獄了,沐雪晴有把柄在她手上,徐子軒那邊有邱偉澤在牽製,關佩蘭也因為她的插手沒有順利拿到股份,她當然瀟灑了!
“酒喝得也挺爽快的啊!”
“是啊,很爽快。”
咦,這人怎麽知道最近她喝酒了?
墨千九眼裏怒火越盛,行啊!都這麽光明正大的在他麵前承認了是吧?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瞞著他和別的野男人在一起了?
“野男人也找的挺多的啊!”
“是啊,野男人——”沐暖差點就順嘴回答了,反應過來愣愣的看他,“什麽野男人?”
“你說呢?”墨千九“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身高優勢在此刻顯現了出來,幾乎要高出沐暖半個頭,極有壓迫感。
“行啊你沐暖,現在都會去酒吧了,看來是一點都沒把我放眼裏了,嗯?”
沐暖看著步步逼近的墨千九,總算是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了,下意識反問:“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
墨千九聽她這話就更氣憤了,行啊都不打算和他解釋了一下是吧?
醋意和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控製了墨少的情緒,他望著懷中嬌小的人,直接低頭就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她的唇。
“唔——”沐暖想推開他,但奈何麵前的人力氣太大,最後她幾乎是用殘存的空氣一點一點的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等等!門沒關!”
墨千九瘋狂的動作一停:“嗯?”
他緩緩回頭一看,隻見辦公室裏的幾個人頭都伸長了脖子扭轉幅度拚命的往他們這邊張望,在對上墨千九視線的那一刻蹭的一下轉了回去,低頭假裝認真工作。
墨千九:“……”
他若無其事的走過去關上了門,再回過頭來,沐暖滿臉羞紅的瞪他。
“墨千九!你、”她憋了好久才吐出來一句,“你下次能不能先關門啊!”
墨千九倏然笑開,眼底都染上了細碎的笑意,連聲音聽起來都愉悅了不少。
沐暖也很氣啊!她本來是應該想說墨千九耍流氓的,可話到嘴邊卻變了,誰讓她剛才對於墨千九的吻竟然沒有意思厭惡的感覺,甚至,還有那麽一點享受!
實在是太屈辱了,她是絕對不會告訴墨千九的!
墨千九笑意未收,重新走到她旁邊坐了下來,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坐。”
沐暖梗著脖子:“不坐!”
“那就坐我腿上。”墨千九作勢要伸手拉她。
“我坐我坐!”沐暖怕他真做出這種事,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
墨千九心情好了不少,說話也不像之前那樣陰陽怪氣了:“說說你去酒吧都幹些什麽呢?”
沐暖背對著他,一副不願意告訴他的樣子。
見狀,墨千九再次湊近,灼熱的氣息一下子就貼近了,沐暖怕他故伎重施,連忙開口。
“我說我說!你先離我遠點!”等墨千九帶著笑意重新坐了回去,她才開口,“我昨天是去酒吧了,不過那也是小柔子拉著我去的,而且我根本就沒喝酒,也沒幹什麽就回來了。”
墨千九眯了眯眼睛:“什麽都沒發生嗎?”
沐暖冷冷看他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麽:“這件事誰告訴你的?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墨千九看著她,認真的和說:“沐暖,我希望如果以後你碰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是我。”
他神情認真得簡直不能再認真了。
“遇到危險不要自己悶著,也不要一聲不吭誰都不告訴,”他挺直了胸膛,“你也是有人可以依靠的,我希望那個能讓你依靠的人是我。”
沐暖有些動容的看著他,有那麽一瞬間被他眼裏的誠摯給打動了,但幸好最後還是收了回來。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念自己要理智、要三思而後行。
“我隻是覺得這種事我可以自己扛下來。”
能自己解決的,她都不希望再麻煩別人。
但墨千九不一樣,他不希望成為沐暖所謂的別人。
所以他一下子抓住了沐暖的手腕,盯著她的眼睛:“沐暖,你不需要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