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不遠,沐暖聽見羅林清清楚楚的說:“你們又沒見過沐暖的實力,怎麽就知道她不行?”
聽見這話,沐暖挑了挑眉,與墨千九無聲的對視一眼。
看來這羅林對她的印象還不錯啊,居然幫著他說話。
羅林一聽說沐暖要插手公司的事就急急忙忙的從外地趕了回來,現在看見這群頑固不堪的老古董簡直要被氣暈。
“你們忘了沐暖是誰嗎?她是黎總的女兒!怎麽可能差到哪去?再說了,她不是自己開了一個工作室嗎?我聽我女兒說過,在網上挺有名的,你們怎麽就知道她不行?”
羅林在這群老員工的心底還是有幾分分量的,他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就不說話了。
沐暖聽到這兒心裏也有了底,這羅林以前估計和自己媽媽關係不錯,所以才會認可她有這個能力。
“老羅,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沐暖是沐暖,她媽是她媽,再說了,沐暖能親手把她爸告上法庭,這種女兒說不定背地裏有多麽惡毒呢!”
出來潑冷水的正是上次看沐暖不順眼的高總。
羅林冷冷地掃他一眼,他怎麽會不知道這個高總是站在沐向東那邊的。
“不是我說,沐總被告上法庭就是他活該!他觸犯了法律,被關進去不是應該的嗎?莫非老高你是質疑法官的真實性?要不你去判案?”
“你!”高總一時被噎住,冷哼一聲。
“別吵了兩位老夥伴,這樣吧,”另外一位李總站出來嬉皮笑臉的說,“我看沐暖太年輕,公司的事也不能放心就交到她手裏,要不先給她來個小項目試試,我看,東街那個餐館就交給她去打理吧!”
一聽這話羅林就氣了,他本身就是個急躁子,最見不得人拐彎抹角的耍小手段。
“老李你瘋了吧,東街那個餐館有多麽難辦你不是不知道,你之前接手的時候不也沒起色嗎?你把這麽一個項目交給小姑娘,這不是為難她嗎?”
“沒事的羅叔,我就接手東街的那家餐館吧。”
一道女聲傳來,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羅林怔愣的看著那張和黎霜有幾分像的臉,立馬反應了過來。
“你就是沐暖?你和你媽長得可真像啊!”
因為她剛才幫她說了話,所以現在沐暖看他也格外順眼,恭敬的打了個招呼:“羅叔好,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她看了一眼對她明顯不服氣的高總和李總,漫不經心的走到他倆麵前:“既然兩位老總不相信我的實力,想要來考驗考驗我,那我自然是沒理由拒絕的。”
“不過——”她話鋒一轉,狡黠的眨了眨眼,“如果我解決了東街的那個餐館,我要求召開股東大會讓關海下位,公司大權都由我和羅總共同決定!”
高總和李總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反對:“不行!”
雖然他們不喜歡關海,但這人沒股份,也掌握不到實權。
可要是讓沐暖上位了,她和羅林在一起,公司可就真的要變成這兩個人的了!
羅林一看就氣了,兩個老家夥怎麽好意思欺負一個小女孩,他憤怒的上前剛準備說話,忽然旁邊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下子就摟住了沐暖的肩。
“你們說什麽不行?”
墨千九微微闔眼,明明隻是漫不經心的一瞥,卻讓在場的人感覺到了極強的氣勢。
高總和李總都被嚇僵了。
這怎麽回事?墨千九怎麽會出現在這?
所有人都看著墨千九摟著沐暖的那隻手,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上午的新聞還沒有被曝出,所以現在大家還不知道兩人重新在一起的事情。
“你們是想反對我的未婚妻說的話嗎?”
墨千九再次開口,又給了兩人沉重一擊。
未婚妻!沐暖居然已經成為了墨千九的未婚妻!
高總和李總對視一眼,氣勢頓時就弱了不少。
開玩笑!他們敢欺負沐暖也不過是看她無依無靠,是一個小姑娘罷了。
可現在她的身後是墨千九,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高總第一個反應過來,陪笑道:“墨總說的哪話,我怎麽可能是想反對沐暖,我隻是覺得讓她一個女孩子去管理那家餐廳不太好,想給她換一個。”
沐暖擺擺手:“不用,就那個。”
聽他們的談話她就知道那家餐廳的問題肯定很嚴重,可就是這種越嚴重的問題才能彰顯出她的實力。
否則,簡單的項目就算解決了,也不能讓公司的人真正對她信服。
高總還想再說話就被墨千九的眼神給嚇到了。
其他人也不敢繼續呆在這樣可怕的大佬,周圍紛紛散開了。
唯有羅林看著沐暖擔憂的說:“沐暖,你太衝動了,剛才老高給你那個台階你就應該答應下來,你不知道東街的那個餐館有多嚴重。”
沐暖知道他是真心為自己擔心,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放心吧羅叔,太簡單的就算我完成他們也不會真的信服我,我有那個信心可以解決好那個餐館的問題!”
見她如此有信心,羅林也有了誌氣:“好!不愧是黎總的女兒,就是厲害!”
和羅林交接完了東街餐館的資料後,沐暖一邊看一邊搖頭。
“怪不得把這個餐館塞給我,這簡直就是一個爛攤子啊!”
沐暖頭疼的把資料丟在一邊,倒在車座椅上大喘氣。
墨千九正開著車,看她一副絕望的樣子忍不住彎唇:“要我幫你嗎?”
沐暖立馬振奮起來,小雞啄米般的瘋狂點頭:“要要!墨老師,求求你給我指點迷津吧!”
“那等會去我家?”
墨千九壓低的聲音在車廂裏輕輕回**,沐暖莫名的就紅了臉。
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怎麽被他這麽一說出來,弄得好像他們要做什麽壞事一樣。
沐暖本想答應,忽然想起了什麽擺了擺手:“不行不行,今天晚上裴叔叔要來我家吃飯,我還得撮合他和我媽呢!”
“這樣啊,”墨千九拖長了尾音,隨即聲音一揚,故意靠近她耳邊說,“作為你家的女婿,我覺得這種場合我也應該出現,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