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澤,你不介意嗎?”
邱偉澤由上至下撫摸著她後背露出來光滑的肌膚,嘴角彎起。
“介意,可又能怎樣,誰讓我認識你太晚了,”
沐雪晴一喜,心思一動,眼睛中閃爍著光芒:“偉澤,你會一直這麽寵著我嗎?”
“當然,晴兒,”他伸手勾住麵前嬌小女人的下巴,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在兩人倒下床之前,沐雪晴聽見他低壓的嗓音在自己耳旁響起。
“隻要你乖,我自然會一直寵著你。”
第二天沐雪晴就給關佩蘭打去了電話,說是她已經決定了要投靠邱偉澤,讓她想辦法主動讓徐子軒取消婚約,畢竟她現在是個明星了,如果和徐子軒的婚約不處理好,恐怕會後患無窮。
關佩蘭驚喜的答應了,轉身便去想辦法解決徐子軒那邊。
醫院裏,沐暖在媽媽的床前等了一夜,也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知道事情的江初柔馬上從家裏趕過來,陪在她身邊。
沐暖抬起酸澀的眼睛,衝將江初柔笑了笑,然後愣愣看著醫生們為媽媽檢查身體。
這種情況江初柔也不知道說什麽,隻能無力的抱著她安慰道:“小暖子,你別擔心,阿姨一定會醒過來的。”
知道她是好心,可是這種情況下沐暖也笑不出來了,隻好拍了拍她的手。
“沐小姐,你的媽媽目前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雖然這個答案在她的意料之中,可聽見醫生這樣說,沐暖還是覺得心像被狠狠的割了一刀,簡直無法呼吸。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困難吐出來:“醫生,還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我媽媽嗎?隻要能讓她醒來,錢方麵的不是問題。”
醫生遺憾的搖了搖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一愣,說:“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
“就是什麽?”沐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問醫生。
看她神色焦急,醫生安撫她:“沐小姐,你先別激動,其實辦法是有的,隻不過我們也沒有把握能請來那個人。”
“哪個人?”
“顧興白,他是醫學界有名的聖手,如果有她在的話,興許能想辦法取出你媽媽大腦裏壓迫她神經的那塊血塊,隻不過他這個人脾氣古怪,而且目前他在專門為一位大佬治病,恐怕是不會來救你媽媽的。”
聽到顧興白這個名字,沐暖剛開始隻是覺得有些耳熟,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個顧興白不正是上次墨千九找來救爺爺的人嗎?
醫生所說的這位大佬恐怕就是墨老吧?
沐暖心中一動,連忙和醫生說:“我有辦法請來顧興白,隻要他來,我媽媽就有救對不對?”
那醫生點了點頭,一愣才反應過來:“沐小姐,那顧興白不是那麽——”
還沒等她說完,沐暖就匆忙從包裏掏出手機,開始給墨千九打電話。
墨千九現在應該還在國外沒有回來,可是以兩人的交情,他應該會幫自己這個忙吧?
沐暖有些不確定,上次她才剛和墨千九說請他不要幹涉自己的生活,這下出了事又找他幫忙,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就在沐暖快要放棄的時候,那頭傳來了墨千九清冷醇厚的聲音。
“怎麽了?”
他那頭的背景有些吵,可沐暖現在顧不得去想他在幹什麽,急忙問。
“你上次說的那個顧興白醫生是不是還在南城?你能請他給我媽媽看病嗎?”
墨千九一愣,沒想到她說的竟然是這件事,又問清楚了前因後果,然後保證道。
“你在病房前等著,他會盡快出現在你麵前。”
沐暖微微一怔,沒想到他竟然答應的這麽幹脆果斷,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鄭重的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
“謝謝你。”
那邊傳來一聲輕笑,隔著電話她都能想象得到墨千九唇角勾起的樣子。
“小事兒,阿姨有什麽情況隨時告訴我。”
掛了電話,沐暖微微安了心,沐雪晴這人雖然平時嘴上腹黑,可真正辦起事來卻是靠譜的。既然他說顧興白會來,那應該真的會來吧?
江初柔好奇地問:“墨少他認識這個顧興白嗎?我怎麽覺得這個人的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沐暖笑了笑回答:“他是名醫,你可能聽過他的名聲吧。”
兩人在原地等了一會,就真的見到了顧興白急忙忙趕過來。
隻不過她們沒想到傳說中的名醫居然是這種樣子的:
身上連個白大褂都不穿,上身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襯衫,下身則是一條從膝蓋處一路破到了小腿肚的破洞牛仔褲,更無語的是,他腳下竟然穿的是一雙人字拖。
這是什麽地方?這可是醫院啊,哪個醫生才敢穿成這樣?
兩人怔怔的看著麵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沐暖默默的問了一句。
“你是顧醫生嗎?”
顧興白正準備抬腳就往病房裏走,被她這麽一叫,衝她們倆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整齊潔亮的大白牙。
“嘿,美女,你們認識我啊!”
江初柔扯了扯沐暖的袖子,一臉懷疑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小聲說:“小暖子,你不會弄錯了吧,這個人真的是你說的那個名醫嗎?”
她說話聲音不大,卻還是被顧興白聽見了,他把T恤的袖子一卷,抬起下巴衝江初柔說。
“美女,你怎麽能以貌取人,我顧興白全身上下哪裏看起來不像個醫生?”
江初柔默默的打量他一眼,認真的回答:“哪裏都不像。”
顧興白:“……”
眼看著顧興白臉色就要變了,沐暖連忙站出來對他說:“好了顧醫生,我是墨千九的……朋友,我媽媽昨天從樓梯上摔下去了,一直昏迷不醒,請你看一看可以嗎?”
“原來你是那小子的朋友啊,”顧興白挑著眉打量她一眼,“那小子豔福不淺啊,居然有這麽多美女朋友。”
“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輕浮,你還有沒有點禮貌了!”江初柔不滿的上前一步瞪著他。
“誰沒有禮貌了,明明是你這個小妞一上來就不尊重我,別以為頭上插了根雞毛就是孔雀了,好好的一個小姑娘,長得好看脾氣怎麽這麽暴躁。”顧興白翻了個白眼兒不滿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