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比紅方的票多一分。”
工作人員接到指令後,立馬下注。
而在場投了雄獅的人更加興奮,這就意味著隻要雄獅贏了,自己贏得的倍數就越高。
而全場唯一出現愁容的隻有池歲,因為陳啟。
要比陳啟先一步拉攏殷澤秀,如果這多了十幾倍的數目是陳啟,那她投的錢無疑扔進垃圾桶。
“你的玫瑰好像有點難過。”
章賢看著霍敬霆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周身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眸色陰鷙。
而桌上的酒卻有些見底。
章賢淺笑的叫來侍應,侍應點頭後便出去。
“敬霆,你來這裏可擋了我不少桃花。”
“是嗎,莫西沙小島?”
章賢聽到,笑著喊冤,他不過是帶著前女友去他的島上玩了一個月。
“那我送你的玫瑰什麽禮物?”
霍敬霆看著那副兌滿了壞水心思的臉,麵色陰沉的起身走到窗前。
那瓶925龍舌蘭被調製成了日出飲品送到了池歲桌上。
“她以前醉酒的樣子,不是很可愛嗎?”
池歲對於台上激烈的表演毫無興致,拿出手機卻看見熱榜上標記的詞條。
她看著桌上的調酒,她一貫是不會喝陌生人送的酒。
池歲拿起酒杯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她抬眸,霍敬霆低垂著頭站在她麵前。
男人英俊的側臉隱匿在燈光的暗影裏,暈染出一片深邃的輪廓,他渾身散發著陰鷙冷傲,墨瞳幽暗之下是看不透的暗湧流動。
“這酒下了藥?”
池歲說完又見男人薄唇緊抿不作回應,她故意想將酒靠近自己唇邊。
感覺到控製自己手腕的手隱隱加了勁兒,聲音不大卻有些咬牙切齒之意:“怕你發瘋。”
池歲眉心微動,很快抿嘴一笑。
醉酒發瘋這事,她真的不太記得,隻是一問他和章賢,這兩都閉口不談。
“敬霆哥哥,你說我發瘋都會幹什麽?”
池歲將霍敬霆拉入坐下,又撐著臉看著他問,聲音帶著喝了酒的喑啞。
“池歲,你不是說我再靠近你,你就會去死嗎?”
池歲還未做回答,霍敬霆便起身離開。
她坐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有些發怔。
他在鬧別扭?
冒出這個想法的池歲有些欣喜,對於處理這個事情後又想到了怎麽去招惹霍敬霆。
樓上包廂。
霍敬霆推門而入,拿起桌上的酒開始灌入。
“哎~看來我們英俊的霍少爺也沒法打敗小年輕。”
章賢看著底下殷澤秀因為失敗,全體歡呼,而台下的池歲卻拉著傷重的小狗離開。
窮困潦倒的大一新生,輟學來賺錢,最後成為陳啟的得力助手。
即使第一場會注定失敗,但是對於池歲卻是機會。
這場結束,陳啟都沒現身。
她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殷澤秀。
“這裏麵有二十萬。”
“你……我不能要你的錢。”
“別誤會,我可沒有多的錢包養男大學生。”
池歲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莫名出現紅暈,被逗笑得連連擺手解釋。
“那……你……你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我長了一副蛇蠍臉?”
池歲摸了摸自己的臉,湊近殷澤秀的問,那人顯然被嚇了一跳的後退兩步。
差點跌倒,還好池歲及時拉住他。
“別擔心,我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隻是我以後想找你幫我辦件事而已。”
“好。”
“那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回去好好複學,這卡裏的錢先給你妹妹治病用。”
少年回答的聲音清脆,卻又頂著一張傷勢慘痛的腫臉。
不由得想到了被蜜蜂蟄了的小狗,同樣的可憐又可愛。
池歲墊著腳想rua下少年的頭,對方似乎了然般艱難的微躬著身子。
“你知道嗎,你以後能幫我一個很大很大的忙。”
少年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那我會很高興。”
池歲輕拍了一下少年的頭,笑道:“可不要暗戀姐姐,姐姐是有喜歡的人。”
“真自戀。”
……
池歲推門而入的時候,美女正咬著拇指大小的餐紙遞給旁邊的霍敬霆。
看著霍敬霆左右兩邊的美女,似乎是新晉頂流小花蘇妍和梁青青。
“池歲,好久不……見。”
章賢斜靠著玻璃窗剛好對著池歲,而池歲沒理會的徑直坐在了霍敬霆旁邊。
一屁股頂開了還咬著半截紙的梁青青。
梁青青吃痛得發出單音節的叫聲,聲音又軟又嬌,顯得此刻的池歲有些像莽漢。
“敬霆哥哥,我會吃醋的。”
霍敬霆沒阻攔對方一股腦的撲進自己懷裏,“你喝酒了?”
池歲抬眸,睜著水盈盈的眼眸看著他,然後乖乖點頭。
而旁邊的梁青青卻不服氣地看著一身廉價的女人,又端起桌上的酒杯遞在了霍敬霆麵前。
“霍少,你輸了。”
“是輸了。”
霍敬霆失笑地接過酒杯,卻被懷裏的人搶過。
沒來得及阻止便被人一口悶掉了。
癢。
池歲沒忍住撓了下發癢的頸部和手臂,又緊緊抱住霍敬霆。
“幫你喝了,有什麽獎勵?”
霍敬霆低垂著頭看著燈光下的池歲,微紅的指甲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而池歲不知什麽時候抽了半截紙的咬在唇邊。
微微仰麵的湊近。
靠。
霍敬霆一把將池歲抱起起身離開,留下麵麵相覷的兩人。
章賢看著空掉的威士忌,原來低濃度的酒也會讓失了分寸。
“遊戲還玩嗎?”
蘇妍說完便咬著一張完整的餐紙走到章賢麵前,雙手輕輕勾著他的脖頸。
電梯內。
乖乖趴在霍敬霆懷裏的池歲,又乖順的伸出手想將他拉近距離。
“乖點。”
池歲癟著嘴,又蹙著眉一副嚴肅的表情,用食指戳著他的臉。
“我很乖,是你不乖。”
池歲沒力的又靠在他肩上,扭著身子想撓撓發癢的背脊處,直到有人幫自己撓了,才繼續剛才的話。
“霍敬霆,我……一定會好好愛你。”
“讓我……靠近你好嗎?”
霍敬霆讓侍應拿來的抗過敏藥已經放在房間,而懷裏這人卻遲遲不肯鬆開手。
他一手托著她的細腰,一手將藥喂在唇邊。
“乖,吃了。”
“是什麽?”
“毒藥。”
霍敬霆沒好氣的回,而手掌心的濕濡一點點侵蝕他的神經。
池歲討賞般的神情望著對方,卻惹得對方眸中墨色愈濃,仿若渾身裹滿土壤黏膩的驕躁。
“其實,我沒醉。”
池歲眉目如畫,在膚色白膩映照之下,一雙美目流轉媚意天成。
就這樣水盈盈的望著他,又往他懷裏蹭了蹭說:“也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