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很清高?”

李局長的臉上閃過一次錯愕,不過下一秒,他又壞笑起來,認真打量著麵前的茉莉的裝扮,此刻李局長的眼裏,全部都是猥瑣之意。

看著茉莉現在激烈的反應,他並不是不高興,反而覺得很感興趣。

小賤人不是挺厲害麽,還會算計他了,看他這次怎麽整她。

心裏想著,李局長便目光沉了沉,然後對著一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拿過來一杯加了料酒。

茉莉喝的神誌不清,提防和警惕性都差了好多,拿到李局長給她準備的下了藥的酒,也直接喝了下去。

“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哈哈……”

一麵yin笑著,一麵攙扶起依舊接近暈眩的茉莉,李局長將她往包廂的房間帶。

在此期間,肖經都沒有走過去,隻是拿著酒,暗中觀察著一切。

嘴角揚起一抹笑,看著幾人離開以後,肖經才轉身離開了,將同樣下了藥的酒拿去後台倒掉。

既然看到那個女人有人收拾,那他就放心了。

……

經過安初夏的細心調理,辛子濤終於可以出院了。

一回家以後,安初夏就吵著讓辛子濤帶他去調香室,去找回記憶。

安初夏的身體情況也在慢慢的變好,之前她還有些頭暈目眩的症狀,在醫院開過一些藥吃了後,似乎比之前好多了。

所以她也想起了之前無意間與辛子濤在調香室內的對話,當時她並沒有想太多,隻是奇怪自己為什麽突然會對這個熟知。

可是聽到辛子濤昨天的話以後,她才發現,這一點,極有可能,能夠成為她恢複記憶的關鍵。

“我昨天想了很久,既然我對香料感興趣,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是從事有關香料的職業的,就像你說的,香水公司之類的?”

安初夏跑到辛子濤跟前,拉著他的手,認真的問道。

她現在著急回家,所以才希望辛子濤能夠幫自己找到以前,不論是記憶,還是生活和家。

“不太清楚,對香料感興趣的原因很多,有可能你以前就隻是純屬感興趣,並沒有從事這一行也不一定。”

聽到安初夏口中提到的依舊是恢複記憶,找到以前生活的事情,辛子濤的情緒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有些失落的低了低眸子,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跟安初夏解釋道。

辛子濤的語氣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刻意在模糊安初夏前方的路一樣。

他雖然答應幫安初夏要幫她找到記憶,但是這不也有個時間的麽,哪有那麽急得麽?

看這丫頭這般著急的模樣,辛子濤是看出來,她多嫌棄自己了。

“那你總先幫我在這塊下手找找嘛,萬一就有線索了呢。你又不知道我以前,幹嘛這麽篤定,”

一聽到辛子濤說道有關於找回記憶不利的話,安初夏便立馬皺起了眉頭,整個人都喪氣了許多。

她這算是在求辛子濤了吧,不至於這般不盡人意吧。

“嗯,我會幫你找的,放心吧。隻是我不確定,到底多久才能找到,又能不能有線索。”

見安初夏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辛子濤才撇撇嘴,無奈之下,才同意了安初夏的說法。

她歸心似箭,攔不住啊。

“沒事的,隻要你肯幫我就行了,你找,就有希望的,現在我們是在法國,但是我是中國人,按照我的想法,中國好像一直在調香這一塊似乎技術都不是特別精湛吧,那麽中國的香水公司一定不多。隻要縮小範圍就一定可以有頭緒的。”

聽到辛子濤口中的顧慮之後,安初夏也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現在她隻希望辛子濤可能幫他就行了,隻要他能付出行動,怕真的和他猜想的一樣,自己並不是從事人香水這一行業都沒有關係的。

找了,總比不找希望要大。

現在安初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中國,雖然他在法國的倒湯能夠說出一口流利的法語,但是他總覺得自己應該不是那種長期在國外生活的人,因為每次他在吃辛子濤給她準備的食物時,都覺得很不習慣。

“嗯,好。”

溫柔的眸光在安初夏的身上定格了好一會兒,辛子濤才突然愣了愣,然後點頭同意。

其實從各個方麵他都可以看得出來,安初夏十分的細心嚴謹,而且觀察的也非常仔細,比如他剛剛說到的,先從中國的公司開始查,這一點,也比較符合自己對她的第一印象,她應該就是一個中國來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調香這一行業的,那麽一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調香師。

注意到這一點後,其實辛子濤已經可以猜到自己將要麵對的一切了。如果安初夏真的是一位優秀的調香師,估計隻要在網上隨便找找,都能找到關於她的消息吧。

隻是越有這樣的想法,卻讓辛子濤越不敢去查。

“好,真的拜托你了,那我們現在去調香室吧。”

看到辛子濤同意後,安初夏才欣喜的笑了笑,然後沒在意的抓著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朝著調香室走去。

這有了調查還不行,自己還得通過多實驗來找到之前的記憶,因為安初夏現在現在的情況好些了,所以她也想看看,再去實驗室有沒有什麽進展。

辛子濤被安初夏拉來的調香室,他又走到上一次自己還未完成的香水前。

由於這一次意外事故,他進了醫院,所以這香水的調製才被耽擱了。

這幾天趁著有時間,看來他是要把這項工作給完成的。

走到實驗室內,辛子濤帶上了白色的手套,然後將安初夏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上一回在實驗室裏,他還對自己這款香水頗有見解呢,既然她現在對調香這麽感興趣,那麽不妨讓她試試。

或許安初夏就天賦異稟,給自己製造出來一款香味獨特的香水呢?

“我來?你確定麽?”

見辛子濤把自己拉到他之前沒製造完的香水前,又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安初夏瞬間就睜大了眸子,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麵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