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昊西一臉控訴的瞪著林清歌,若不是林清歌知曉安昊西這是在為了安景辰打抱不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安昊西的事情了。

雖然林清歌也覺得安昊西這副氣鼓鼓的模樣還挺好玩,不過顯然他們此時在的地方,並不是一個說話的好機會。

“四殿下這說的是什麽話,這麽早,四殿下還未曾用過早膳吧?既然如此,跟著臣妾回東宮可好?”

安昊西皺著眉頭,顯然不想讓林清歌就這麽糊弄過去。

林清歌衝他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隔牆有耳”的口型。

“臣妾這還要趕著回去,給殿下準備一些早膳呢。殿下一大早的便被皇上叫去上朝了,都沒曾吃東西,臣妾得回去先趕緊準備著。”

安昊西一愣,安景辰被召去上早朝了?他怎麽沒得到消息!

安昊西勉為其難的決定先放過林清歌,待回了東宮,她若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要把她趁著太子哥哥不在,悄悄來找麗妃的事情捅出去!

安昊西就這麽跟著林清歌回了東宮,安昊西端坐在殿中,正準備盤問林清歌,結果林清歌推給他一盤子糕點,告了罪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小廚房。

安昊西看著林清歌的背影:

安昊西有些憋氣,他覺得林清歌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安昊西手掌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被留下來照顧安昊西的清月看著安昊西的動作,隨即有些心疼的上前。

“殿下這是作何?桌子那麽硬,殿下疼不疼?”

安昊西默默的收回了手掌,悄悄揉了揉,還真挺疼……

安昊西看了一眼被林清歌推過來的一碟蓮花狀的點心,雖然很想有誌氣的不碰林清歌做的東西,但是看了好幾眼,還是有些嘴饞了。

清月一看安昊西的表情,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在心裏不禁暗笑,安昊西還真是一個小孩子。

“這個是太子妃昨兒個剛做的點心,名叫蓮花酥,味道好吃著呢。四殿下還未曾用過早膳,不如先吃一些墊一墊?”

安昊西心裏在天人交戰,一方麵在想著自己不能被一碟點心給輕易的收買了,一方麵又真的很想吃。

因為昨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他飯都沒怎麽吃,回到宮裏光顧著想事情去了,也沒想起來讓人給他準備吃的。

這會兒看著誘人的點心,安昊西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清月看著安昊西糾結的小表情,在心裏偷笑。

“殿下嚐嚐吧,太子妃去做早膳了還需要一會兒,要等殿下下朝了才能遲早膳,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殿下若是不先吃一點,待會兒可能就會餓了。”

安昊西吸了吸鼻子,麵上一本正經。

“既然你都這般實誠的勸說本殿下了,那本殿下就嚐一嚐,給你個麵子。”

安昊西說著,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著蓮花酥開吃了。

清月憋笑憋到臉都有些扭曲了,四殿下還是這般的好玩,這麽多年了這麽口是心非的毛病,一直就沒改。

林清歌當真是在廚房裏,不過不是為了在做飯,而是在準備給皇後吃的東西。

不能吃鹹的,還不能吃太硬的東西,這可真的有些麻煩。

不過也不能讓皇後一直吃紅棗水熬出來的白粥跟參茶,身子現在本來就這麽虛弱了,若是再吃這些東西,肯定虛弱的更加快。

林清歌還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麽病症,能讓人吃不得鹹?

這幾日安景辰應林清歌的要求,送來了不少讓吳澤天收集來的醫書。

林清歌幾乎每一個都仔仔細細的翻閱了一遍,確實見識了不少很是奇特的病症,但是沒有一個跟皇後此時的症狀相符合的。

林清歌猶豫了一會兒,在廚房裏轉了幾圈,便準備給皇後燉一個三鮮湯喝。

三鮮湯裏放的有枸杞,人參,菌菇,鮑魚,海參等等,不隻是口感好,更重要的是營養價值更高。

隻不過給皇後吃的就不能放鹽了,給安景辰吃的倒是可以。

林清歌這般想著,便著手準備了。

皇後隻能喝湯,不能吃下去東西,那剩下的湯和食物,就完全可以給安景辰吃的嘛!

湯還不能用清水熬,還得用高湯。

不過小廚房裏的高湯,是林清歌特意熬煮出來的,花了很長的時間燉煮,放了新鮮的老母雞跟鴨子一起燉出來了,上麵的油花撇的幹幹淨淨,一點兒都不油膩。

林清歌很快做出了三鮮湯,先盛出來一部分的湯,放到一旁的小爐子裏溫著,剩下的就可以放心的放調味料了。

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會下朝,林清歌就做的慢了一些,等清月回轉通知林清歌安景辰回來了,林清歌才剛剛好掀開了蒸籠。

“已經回來了?還挺早的麽,那就趕緊的,把東西收拾一下,準備端上去用早膳了。”

清月應了一聲,幫著林清歌端著食物就回了內殿。

林清歌剛走到殿門外,就聽到了殿內安昊西正在跟安景辰告狀。

“是真的!太子哥哥,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看到了她去了麗妃的宮裏!而且進去了好久都沒有出來,還沒有帶上清月她們,隻有她一個人進去了!”

林清歌眼底帶了一絲無奈,清月則是在憋笑,安昊西還真是個活寶。

林清歌看了清月一眼,沒有做聲,徑直推開殿門而入。

安昊西還正纏著對他的話置若罔聞的安景辰,準備繼續告林清歌的狀,務必要讓安景辰好好收拾一下林清歌這個“叛徒”。

結果沒想到安景辰沒搭理他就罷了,那邊林清歌也回來了。

安昊西隻好收回了即將脫口的話,氣哼哼的坐在一旁,眼神還不善的瞪著林清歌。

林清歌裝作沒看見安昊西的小表情,把目光轉向了安景辰。

“怎的這麽快就回來了?臣妾還以為隻要也要一兩個時辰呢。”

畢竟這可是安景辰第一次上朝,在朝堂上引起的轟動暫且不提,就說田林跟安逸之間的拉鋸戰,估計也沒那麽容易就結束?

安景辰揉了揉眉心,麵上有些疲累。

“朝上也沒什麽事情,不過田林今日忽然告假了,沒有來上朝。”